溫暖現在很討厭這個女人,礙於情麵冷聲回應道:“不用謝。”
溫暖拉著學晨就往屋裏麵走,誰知道馬寧也跟著她們進了院子,溫暖生氣的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馬寧是會察言觀色的,看到溫暖對她沒有好臉色,急忙泣聲道:“溫暖,我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你就原諒我吧。”
“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隻要你安分點,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溫暖冷冰冰的說道。
馬寧四處看著幹活的工人,牽強的笑道:“你今天修院牆其實都是多餘的,我兒子不會在偷你家東西的,他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他年紀小嗎,我看著也有十幾歲了,昨天我沒看到他一點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樣子,你兒子不偷東西是好事,但我也得防著點是不是,我真是被你撞牆尋死鬧怕了,以後你在給我按一個破壞烈士家屬的罪名,我可擔待不起。”溫暖冷笑著說道。
這些話讓馬寧的表情瞬間龜裂,她被溫暖氣的渾身發抖,咬著後槽牙道:“溫暖,你怎麽這樣說我,怎麽說我男人和周野也是戰友,之前周野還老去我家喝酒呢,你這樣以後我們鄰居還處不處了?”
“你如果把我當成好鄰居,昨天就不能做出那些惡心人的事情來,所以我們兩個人還是互不打擾的好。”溫暖冷聲道。
“你。”馬寧被溫暖氣的幹張嘴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突然身後小劉喊了一聲:“別擋路啊,讓開點,要搬東西呢。”
馬寧回頭看到小劉帶著人扛著鐵欄杆進院了,偌大的鐵欄杆直接朝著她的臉衝過來,馬寧嚇得連連後退,腳下踩到了一個水盆。
身子一滑,一下子坐在了水盆裏,隻聽到她尖叫了一聲,跌倒在地上,惹的院子裏的工人哄堂大笑。
這些工人剛才聽到溫暖和她吵架,也聽明白了各種緣由,隻聽到有的工人起哄道:“趕緊走吧,你看把你的旗袍都弄髒了,別到時候在賴我們推你到水盆裏的。”
馬寧十分狼狽的站起來,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學晨看著馬寧離開的時候,突然拍了一下手:“哎呀,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麽看她這麽眼熟。”
“怎麽了,你認識她?”溫暖十分好奇,馬寧剛搬過來的,學晨怎麽能認識她。
學晨拉著溫暖走到角落裏,低聲道:“媽,那個女人是不是叫馬寧,死了男人的?“
溫暖點頭:“你怎麽知道的?”
學晨繼續說道:“你不是讓我想想,幹爸是怎麽被趕出紡織廠的嗎,就和這個女人有關係。”
溫暖瞪大了眼睛,聽著學晨繼續說道:“這個女人後來到紡織廠裏當了一個廣播員,好像一直追求幹爸,好像幹爸一直不同意,她就是因愛生恨,後來和紡織廠裏的一個處長勾搭上了,她在廠裏偷了一個什麽發票給了那個處長,那處長就說幹爸受賄,對了,那女人還給報社寫了一篇報道,就說幹爸在工廠裏專政,霸道,煽動了社會輿論,幹爸這才離開了紡織廠。”
原來是這樣,溫暖突然想起來之前看到過這篇報道,也是批評周野的,眼中劃過一絲恨意:“行,這回我一定不會讓她進紡織廠的。”
溫暖又想著這個馬寧隻是一個導火索,還是要挖出紡織局裏和周野對立的那個處長,低聲道:“學晨你能幫我想想,紡織局那個處長嗎?”
“恩,我盡量,其實我當時太小了,有些事情也都是到了紡織廠工作的時候,得到了片麵消息,不過你放心,我會經常去紡織局附近走動一下,一定會找到那個處長的。”學晨低聲道。
溫暖看著時間快要到中午了,想帶著學晨去吃飯,學晨急忙搖頭:“我不吃了,我想去看看二星,她去上體校,我還沒有去找過她呢。”
這段時間溫暖也很忙,也沒有過去看二星,點頭道:“那你趕緊去吧,有什麽事情你在跟我說。”
學晨點頭轉身離開。
溫暖看著家裏的院牆修的差不多了,給小劉留了錢讓他中午帶著工人吃飯,這才急忙趕往醫院,下午周野要做檢查,她想知道結果。
剛到醫院的時候,就看金三興致勃勃的走到她的麵前道:“溫姐,我告訴你,今天我可立下了一個大功勞。”
“哦,說來聽聽。”溫暖說道。
金三上午的時候就去找了院長,拿出金城給他的禮品清單,上麵的標著寫著價格,讓趙院長拿錢給他。
趙院長當然不願意,拒絕給金三錢,金三就說金城找他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有拿,今天交代讓他過來找院長要錢。
院長氣的臉都歪了,直說這些東西他不要的,要金三拿回去,金三就坐在院長辦公室耍賴,還罵院長上梁不正下梁歪,帶出來醫生醫德也不好,嚷著要去紀委檢舉院長。
這下院長可怕了,不管自己有多冤枉,這東西昨天他確實存有私心收下了,隻好咬著牙拿出一千塊錢給了金三。
金三拿著錢,趾高氣揚的說道:“院長實在對不起啦,要怪就怪你院裏的醫生德行不好。”說完揚長而去。
金三拿了錢之後就在門口等著溫暖回來報告邀功,溫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做的不錯,你們老大今天恢複的怎麽樣?”
“很好,今天能坐起來了,老大說讓我離開醫院兩天,等風平浪靜了再回來。”金三說道。
“那你趕緊走吧,這邊就交給我了。”溫暖覺得崔穆林說的有道理,金城那個人報複心重別在找金三算賬。
“溫姐,那我走了,那個院長現在在金城的病房裏罵人呢,興許你還能聽到。”金三一邊走一邊說道。
溫暖上了樓就看得金城病房門口圍了許多人,剛靠近就聽到院長在罵人:“你這個敗類,我真是瞎了眼睛把你招到我們醫院,你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