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長氣急敗壞的離開病房,看到門口圍著的人大聲的喊著:“都看什麽,都不想幹了是不是?”

醫護人員嚇得轉身離開,趙院長看到不遠處的孫教授,大步的走上前說道:“孫教授,我正好有事和你說,金城昨天把你超聲波儀器參數全部給我寫了出來,這種學生你最好還是不要用了。”

孫教授冷冷的看著院長低聲道:“趙院長,你說金城把我所有參數給了你,你為什麽不拒絕呢?而是私自裏找他質問,請問趙院長,當初你們醫院答應過我的事情。你們是如何做保證的?”

趙院長這才有些慌張自己被金城氣糊塗了,他怎麽忘了當初醫院和孫教授談判的條件。

孫教授繼續說道:“當初你們說給我提供研究基地,不參與我的儀器研究結果,現在你現在做的是什麽事情,你這和偷有什麽兩樣。我要保留我所有的意見,找你們的黨委書記談話。”

現在紅十字醫院的病人比之前多了兩到三倍,都是因為全國各地的病人聽到了孫教授的名號慕名過來的。

如果讓院裏書記知道是自己得罪了孫教授,他這個常務院長不用當了。

趙院長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急忙解釋道:“孫教授,這可不賴我們,這完全都是你的學生金城的主意,他說想有儀器參數換取醫生的編製。”

孫教授哼了一聲:“不是你拋出誘餌,他不會被你蠱惑的,趙院長,這事情我一定會去院黨支部反應的。”

趙院長嚇得渾身直發抖,拉著孫教授還要解釋:“教授你聽我說啊,我真的沒有,是金城找了一個護士過來傳話的,我現在找過來,當麵對質。”

趙院長看到昨天傳話小護士,還喊著她過來作證,孫教授不耐煩的瞪著他:“趙院長,大家都是在醫學界摸爬滾打多年的人,誰心裏有什麽算計,不用說也能看出來了,不要在打擾我工作,你再說下去,我現在就離開醫院。”

孫教授把趙院長訓的麵紅耳赤,他在醫院這麽久,還沒有人這樣罵自己,眼神不覺染上了一層憤怒的赤紅色。

孫教授根本無視他的怒氣,這件事情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讓醫院給自己一個說法的。

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周野和溫暖道:“跟我進去,我給周野做檢查。”

周野點頭跟著孫教授走進病房,自從知道孫教授是溫暖的舅舅,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上一句話,心裏對他多了幾分長輩的尊敬。

孫教授昨天晚上幾乎是沒有怎麽睡好,隻要閉上眼睛就害怕有人偷走他的儀器,幹脆跑到實驗室裏守著儀器。

一到查房時間就帶著助理到周野這裏查房,也是確定一下晚上的行程。

因為有助理在,孫教授並沒有著急問搬儀器的事情,而是先給周野檢查身體,一邊拿著助聽器聽周野的心跳聲,一邊吩咐助理道:“給周野抽血化驗。”

那助理拿出止血帶綁在周野的胳膊上,拿出針管給周野抽血,

溫暖響起自己懷孕的事情道:“孫教授,能不能也幫我抽一點血,我擔心自己真的懷孕了。”

孫教授皺眉,擔心的看了一眼溫暖,吩咐旁邊的助理給溫暖抽血化驗。

助理拿著血樣離開病房,孫教授剛要說話,一個小護士戰戰兢兢的跑進來道:“教授剛才金城醫生說讓你過去一趟,他有事情想跟你說。”

孫教授眼中滿是憤怒,現在完全不想跟這個人說任何一句話,冷聲的說道:“我已經不想跟他說任何一句話。”

那護士有些為難的說道:“教授,剛才趙院長給他轉的是一個特別小的療養院,金城不同意,他說請你看在多年的師生情分上,能不能幫他轉到市醫院。”轉到市醫院需要主治大夫簽字才能轉院。

孫教授根本不想在和金城有什麽接觸,想到自己的儀器參數差點被盜了,就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你讓他還是聽從醫院的安排吧,你告訴他,去療養院也好,可以讓他改改性子,還有療養院收費低一些,因為他的傷勢是個人行為,學校不會承擔醫療費的。”

那護士點頭急忙轉身離開病房,孫教授哼聲道:“他做的那些事情足夠可以送進公安局判刑了,怎麽會有臉過來找我,幫著他調醫院,我不去罵他,已經是給足了他的麵子。”

病房裏因為金城事情,氣氛有些低沉,為了讓舅舅開心,溫暖拉著周野走到孫教授麵前道:“快,叫舅舅。”

周野給孫教授鞠躬行禮,畢恭畢敬的說道:“舅舅。”

孫教授原來嚴峻的表情聽到周野喊他舅舅的時候,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周野,沒有想到我們還會變成親戚,你和溫暖好好過日子,你放心,你的身體我一定會幫你調理好。”

周野心情也十分激動,急忙說道:“舅舅,你放心,晚上我會派我的親信將超聲波儀器安全送到京城的。”

聽到周野說能幫著他送儀器,孫教授高興的點頭:“你晚上幫我送儀器,我現在就去買火車票回學校。”

他這次回到學校一是安排儀器送到學校的醫院裏,二是要去學校反應一下金城的事情,醫學界絕對不能留下這樣的毒瘤。

三個人商量好,孫教授十分高興,拍了一下大腿:“我現在就去化驗室看看你們的化驗報告,如果沒事的話,下午你們兩個人就可以出院。”

結算住院費需要三天後過來結算,今天出院隻要離開醫院就可以了。

孫教授打開門看到崔穆林拄著拐站在外麵,崔穆林臉上的紗布也拆下來,傷口已經結痂。

他笑著問道:“孫教授,你在這裏啊,我還想找你問問,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你還要住一段時間院,你身上的傷太嚴重了,安心養病,別太著急了。”孫教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已做安慰。

“教授,我也想靜養,關鍵是公司裏事情實在太多了,你看我都能走了,你能讓我提前出院,我在公司養著也是一樣的。”崔穆林口氣帶著些許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