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十分的失落回到病房裏麵,屋裏依然充滿著消防粉末的味道,病房裏麵已經站滿了人,醫院裏麵出現了這樣大的事情,也算是一種事故。

孫教授和醫院裏的領導還有剛才的警察都站在屋子裏麵,溫暖躺在**,肖醫師正在給溫暖做檢查。

孫教授看到周野進來,急忙的問道:“怎麽樣?金城有沒有抓到?”

周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逃到什麽地方了,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追到二樓通道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收垃圾的老頭,還是個聾啞人,醫院方麵能不能幫助我查找下。”

趙院長皺眉搖頭:“我們醫院裏麵從來沒有雇傭過聾啞老人過來收垃圾。”

周野再次肯定那個老頭救走了金城,十分自責自己剛才粗心大意,應該多盤查一下就好了。

屋裏麵的警察低聲的問道:“你能畫下來那個老頭的肖像畫嗎?我們可以下通緝令的。”

周野點頭道:“可以,我現在給你畫。”他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畫那個老頭的模樣。

隻是那老頭臉上帶著大口罩,具體的模樣畫不下,但是那雙眼睛他是可以下來的,他畫著畫著,突然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這雙眼睛怎麽看上去這麽像賀萬福,可感覺不像。

孫教授從自己的白大褂裏拿出金城的照片,低聲道:“警察同誌,這是金城的照片,本來我要給他貼在檔案上,郵寄回學校的,我看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按照金城現在的情況,估計回不了學校了,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

兩個警察接過照片:“謝謝,這樣可以大大提高我們辦案速度。”

周野將畫好的肖像畫遞給警察,將自己心中的疑慮也說了出來:“我剛才畫的時候,怎麽感覺像通緝犯賀萬福。”

周野回頭看著躺在**的溫暖,擔心的問道:“醫生,我妻子情況怎麽樣?”

肖醫師低聲道:“現在沒有什麽問題,但我想還是留在醫院觀察一天比較穩妥。”

溫暖急忙拉著周野的手道:“老公,我不想留在醫院裏,我想回家。”

周野看著溫暖有些驚嚇到的眼神,說道:“醫生,我的妻子有些被嚇到了,能不能回家靜養?”

肖醫師點頭:“這樣也好,不過有什麽不舒服,立刻回醫院。”

孫教授看著周野頭上的紗布說道:“我現在給你拆掉紗布,醫院裏沒有洗澡的地方,你帶著溫暖趕緊的回家,洗洗身上的粉塵。”

周野坐在**讓孫教授幫著自己拆了頭上的紗布,眼神看到了角落處站著的小劉,本來今天讓他過來和孫教授接洽一下晚上運送機器的事情。

可病房裏的人實在太多,也不方便說,想起了崔穆林手上的傷,問道:“對了,崔穆林怎麽樣了?”

孫教授低聲道:“他的兩個斷指傷口又重新開裂了,現在在縫合了,這會兒還沒有出來。”

周野抬頭看著病房裏的人,低聲道:“各位,我們已經沒事了,大家回去忙吧。”

趙院長連忙點頭,走到幾個領導麵前低語了幾句,屋子裏的人這才慢慢散去。

周野看著屋裏的人都離開,這才跟著孫教授介紹道:“教授,這是我們的運輸隊隊長小劉,晚上他來給你運送機器,你有什麽特別交代的可以跟他說。”

小劉特別恭敬的給孫教授鞠了一個躬,孫教授點頭道:“麻煩小劉師傅跟我到辦公室裏麵聊。”說完轉身離開病房。

現在這個醫院實在危險,他要趕緊把儀器送回學校。

小劉看著周野道:“哥,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周野道:“你把車留給我,你待會去老宅那邊取車。”

小劉將鑰匙放在了床頭櫃上轉身去找孫教授。

周野彎身將溫暖抱了起來要往外走,溫暖摟著他的脖子掙紮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別動,你現在不能走太多的路,你現在就是我的保護對象。”溫暖想著醫院外麵都是人。

溫暖十分害羞的央求道:“周野,我沒事的,我可以自己走。”

周野搖頭拒絕,低聲道:“不行。”不容分說的抱著溫暖離開病房。

走出病房的時候,溫暖就覺得有很多好奇的眼睛看著她,隻好低著頭窩在周野的懷裏,來一個眼不見心為淨。

好不容易坐上車,溫暖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透過車窗,她依然能看到很多人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望著自己。

這件事她可要和周野談談,自己這才剛懷孕,難道讓周野這樣抱來抱去十個月,這可不行。

周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弟弟還有弟妹回來了,估計晚上要過去一趟,你可以嗎?”

他知道溫暖不喜歡二弟妹那個人,又擔心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如果她說不去,晚上自己回去一趟就可以了。

溫暖點頭:“我要去,我好久沒有看到媽了。”溫暖雖然討厭二弟妹鄭雲初,可是更擔心婆婆,那個鄭芸初的性子,擔心自己婆婆受氣。

這段時間她忙著跑醫院照顧周野,也不知道最近婆婆的身體怎麽樣,雖然一直有自己的藥物維持著,但還是不放心。

溫暖將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低聲道:“老公,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們的孩子沒有像別人說的那麽脆弱,我感覺像他像你一樣堅強的,剛才金城鬧事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孩子緊緊抱著我。”

周野淡淡的微笑道:“對,我們的孩子跟我們一樣堅強,不會那樣脆弱的離開我們。”

周野回到老宅停下車,溫暖要自己下車,聽到周野急忙道:“你別動。”

看到周野急忙的跳下車,跑到溫暖這邊將她抱了起來。

現在是上班時間,街上沒有什麽人,溫暖摟著周野抱怨道:“周野,你不能總是這樣把我抱來抱去的,我過幾天還要去上班呢。”

周野皺眉,其實他心裏是不同意溫暖上班的,可看了一眼溫暖不高興的神情,柔聲解釋道:“你今天受到了驚嚇,先抱著你,要是明天沒有事,在走路也不遲。”

溫暖聽到周野的解釋,不悅的心情有些緩和,就沒有在抗拒他抱著自己。

剛走到了老宅的門口,拿出鑰匙要開門,就聽到了身後有一道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周野,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