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這邊拉著周明,不讓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沒有想到鄭芸初竟然要去推溫暖,也沒顧上那麽多了。

邁開長腿,用身體擋住撲過來的鄭芸初,他的寬厚的肩膀將溫暖完全納入自己的懷中,好像一個避風的港灣一樣。

鄭芸初整個身子撲在了周野的肩膀上,好像被定格住了一樣,她鼻尖聞到了周野身上傳來淡淡的藥香的味道。

她的心口咚咚跳個不停,以前認識周明的時候,她就被周明身上那種深沉的氣質所吸引的。

後來周明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完美,甚至做事十分的幼稚,反而這個大哥做事處處穩妥,對妻子那種奮不顧身的嗬護,讓她羨慕不已。

她是一個行動派,心裏想著周野的手,趁著大家亂的時候,手腳並用抱著周野,整個身體就像無尾熊一樣掛在周野身上。

溫暖剛才也沒有想到鄭芸初竟然朝著自己生撲過來,幸好周野替自己擋著,不然真的會出事。

她膽戰心驚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到鄭芸初依舊趴周野身上,竟然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頓時怒火中燒,鄭芸初明顯是要害自己,還有她趴在自己男人身上是什麽意思。

離開周野的懷抱,翻身走到鄭芸初身後,拿出另一個銀針朝著她的腿窩處狠狠一紮。

啊……

鄭芸初感覺自己的腿酸痛不已,跪在**,周野順勢離開了鄭芸初。

她的身體撲倒在床邊,正好壓在自己肚子上的傷口處,疼的她大喊出聲:“啊,我的肚子,好疼。“

眼看著她身上的病號服染成了紅色。

“女……啊……”

洛華看到自己女兒身上刀口裂開了,本想上前詢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她惶恐的握住自己的脖子,啊,啊的叫,可依然發出任何聲音。

溫暖雙眼冷凝著看著這對作死的母女,低聲道:“鄭芸初,你真缺德,你剛才朝我撲過來是幹什麽,你想害我的孩子也沒有是不是,怪不得老天爺讓你沒有自己的孩子,這是報應。”

還有剛才她一臉享受的趴在周野身上,要不是周明在,她真想扇她耳光。

這句話說到了鄭芸初的痛點,對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她絲毫沒有愧疚,尖聲罵道:“溫暖,你別得意,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也是一個殘疾,你為什麽明知道孩子是有病的也要生下他,不就是為了和我爭周家家產嗎,你裝什麽聖潔。”

因為情緒失控,鄭芸初將自己心裏那些肮髒的心思都說了出來。

溫暖冷笑:“鄭芸初,幸好你無兒無女,萬一有了孩子,就你那種齷齪的心思教出來的孩子將來也是一個敗類。”

鄭芸初的母親聽到溫暖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即使自己不能說話,也是跺著腳,指著溫暖,啊啊的喊著,用眼神控訴著溫暖。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製止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後院。”

病房裏片刻安靜下來吵,所有人回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隻看到護士後麵還站著周野的父母和周青青。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周野十分詫異的問道,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周青青。

站在爸媽身後的周青青,手裏比劃著,臉上露出十分無奈的表情。

護士走到病床前看到鄭芸初身上的血跡,批評道:“不是不讓你動嗎,你看傷口裂開了,趕緊躺下,我給你檢查傷口。”

提到傷口,鄭芸初立刻哼哼著,臉上的表情也是齜牙咧嘴的。

護士看著屋裏的人,沒好氣的說道:“都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都趕緊出去。”

當所有人離開病房,周明和周野自覺的站在了周仁盛的麵前,鄭芸初的母親雖然不能說話,依舊在楊萍萍母親比劃著,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似乎心裏有很多委屈一樣

楊萍萍在家聽周青青說了事情經過,就逼著周青青帶自己過來看個究竟。

沒想到鄭芸初的母親也過來了,看著她隻能比劃手,安撫的問道:“親家母,你先別著急,有事我們慢慢說。“

剛才在大家的時候,洛樺明顯感覺到溫暖接近了她脖子以下,然後就發不出聲音來了,她現在就認為是溫暖害的自己。

她指了指溫暖,然後握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啊啊的比劃著。

好像在告訴楊萍萍自己不能說話都是溫暖害的。

楊萍萍安撫著洛樺的情緒,一邊點頭一邊看著溫暖道:“溫暖,這芸初媽是怎麽回事啊?”

溫暖聳了聳肩膀,特別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剛才我隻是扶著她而已,誰知道怎麽就突然說不出話來。”

她就是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這個女人說話實在太難聽了。

滿肚子委屈的洛樺聽到溫暖的話,氣的直拍大腿,可就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剛才走進病房裏周仁盛看到大家打成了一團,周家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體麵人,真的有失體統,生氣的看著周野道:“要不是我發現不對勁,逼著青青說出來,你們準備瞞我到什麽時候?”

周野是老大,家裏出事,周仁盛第一個要質問的就是他。

這事剛開始周野還覺得是他們的疏忽,可是發展到現在,尤其看到鄭芸初要害溫暖,他不想再隱忍,低聲道:“爸媽,是芸初身體出現毛病,孩子流產了,本來昨天我就想告訴你們的,周明說他想自己先處理一下,在和你們說的,”

趁著大家說話的功夫,周明早就害怕的躲在角落裏,周仁盛轉身看著周明,訓斥道:“你就是這麽處理的嗎?“

周明垂著頭不說話,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周仁盛眼裏劃過失望,不是因為他瞞著鄭芸初出事的事情,而是他處理事情當縮頭烏龜的態度。

上次周明吃飯的時候,在家說他們偏心的時候,楊萍萍心裏其實真的很愧疚。

可是今天的事情,她也忍不住批評周明:“要不是你爸去你房間發現你們什麽東西都沒有拿,覺得奇怪,逼著青青把這事情說出來,我們還蒙在鼓裏,這樣芸初的家人以為我們慢待了她。”

鄭芸初母親現在十分著急自己失聲的事情,站在旁邊握著脖子啊了半天,結果什麽也沒有說出來,直的跺腳。

“親家母,你別著急,我帶你去找醫生看看。”楊萍萍真怕鄭雲初母親急出什麽毛病來,安撫道。

她現在心裏還挺慶幸,現在這個洛華說不出來話,要不這個陣勢,她指不定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洛華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拉著楊萍萍要去找醫生。

“好,我現在就去找醫生。”楊萍萍扶著洛樺去找醫生。

周青青害怕母親受傷害,跟在楊萍萍身後。

走出去沒有兩步,楊萍萍擔心周仁盛罵周明和周野兩個兄弟,轉頭喊了一聲:“老周,我們一起帶親家母看病去。”

周仁盛點頭,跟在楊萍萍身後。

護士從病房裏出來,周野看到周明還站在角落裏,喊了他一聲,然後走到護士麵前道:“裏麵的病人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