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民合的臉色徹底變了,露出奸佞的笑容:“我當然送他到一個好地方,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世界名牌,你們這些土包子,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高妍再也崩不住,朝著高民合撲了過來:“你還我的弟弟,你這個大騙子,說什麽這次任務執行後,就讓我當大韓公司最好的設計師,你全部是在騙我。”
高民合是柔道高手,朝著高妍的身上狠狠一踹,冷聲罵道:“賤女人,他們說什麽你都信,你當初加入大韓公司的時候,發過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
高妍在大韓公司多年,已經成功被洗腦,聽到高民合的誓言,渾身抖了一下,眼神滿是惶恐。
她嘴裏不停的念叨著:我將以生命愛護大韓公司,我以我的血肉護衛大韓公司。
高民合臉上沒有任何驚慌,看著前麵的周野,十分恭敬的說道:“周廠長,你的孔雀藍染料我也看到了,已經很晚了,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兩天後我會在來到這裏,提走我訂的布料的。”
周野笑了笑道:“高先生,你現在是準備溜之大吉,不管高妍的死活了是不是。”
不管高妍做了什麽錯事,都是為了這個H國的男人,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真的要其他於不顧,真的讓人心寒。
溫暖一直站在趙芳身邊,照顧她,看到高妍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悲,現在明擺著被高民合利用欺騙了,她竟然不反抗了。
她現在也明白周野的用意,他是想讓高妍出麵作證,說這些行為都是高民合授意她的。
這樣高民合就難逃法律的製裁,將他遣送回國。
溫暖慢慢的走到高妍麵前,低聲道:“我真的替你不值,你說你現在身敗名裂,這工廠這邊是不能留了,你還要替那個男人坐牢,這罪行要是落在你的頭上,你的弟弟現在生死未卜,你被關在監獄裏,你弟弟怎麽辦。”
高妍轉頭看著要離開的高民合,想到他在辦公室裏,將自己無情的拉出辦公桌下麵,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過,還有自己的弟弟,他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受苦。
如果自己真的進了監獄,他真的會遠走高飛,高妍大喊著:“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高民合指使我的。”
本來想溜走的高民合,停下腳步,仇恨的瞪著她罵道:“你胡說什麽,一切都是你甘心情願,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被蒙蔽多年的高妍如今認清了事實,抽噎說道:“高民合,你以為我就這麽傻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告訴你,隻要我被抓進去一天,我就把你和你弟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你給我閉嘴。”高民合撕掉了自己偽善的麵容,露出他原本可憎的樣子。
高妍冷笑,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周野大聲道:“周廠長,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個高民合還有一個弟弟高寧,兩個人來到這裏不僅是為孔雀藍,還為了竊取我們國家的機密,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酒吧街的生意那麽火嗎?”
“閉嘴,高妍,再說我就讓人殺了你弟弟。”高民合氣急敗壞的朝著高妍喊。
果然高妍眼神裏有了恐懼,自己弟弟的性命,如今被高民合握在手裏。
周野眼神冷冷的看著高民合道:“高先生你以為這是H國是不是,這裏不是你的天下,你以為要挾高妍,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我手中有足夠的證據,可讓警察抓你走。”
哈哈……
高民合仰頭大笑,肆無忌憚的說道:“周野,你們有什麽資格找我,我是H國的人,就算是抓我,也是給我遣送回國,你們送我回去,正好我還省了機票錢。”
現在兩國來往的飛機特別的少,機票也非常貴,高民合竟然這樣無恥,說省了機票錢。
高妍看著高民合轉身要大搖大擺的離開,突然大喊道:“酒吧街裏有站街女,都是他提供的。”
這樣的罪行,在H國雖然算不上什麽,可是在這裏卻要坐牢的,而且不論什麽國籍。
高民合是聰明人,他怎麽能不知道這些法律。
墨笙冷眼看著高民合道:“難怪最近酒吧街生意那麽好,我們卻查不到任何的線索,高民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高民合這次徹底慌了,他絕對不能被抓進去,在港口還有他們暗藏的船隻可以偷偷回到自己的國家。
突然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一隻小型的手槍,指著麵前的所有人,大吼著:“你們這些賤民,都離我遠點。”
周野和墨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朝著高民合抬腿踢了過去。
高民合連連倒退,餘光中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溫暖,眼裏滿是得意的目光,手槍突然轉變了方向,朝著溫暖開了槍。
所有的動作都那麽快速,大家都沒有想到高民合會調轉槍口。
“溫暖。”周野朝著溫暖撲了過去,那樣的義無反顧,連眼睛都不曾眨。
槍響的一瞬間,周野成功的將溫暖納入了自己的懷中,溫暖隻聽到了周野在耳邊悶哼了一聲。
高民合又朝著高妍開了一槍,急忙轉身逃跑,墨笙追的時候,命令身邊的警員道:“給我把犯人壓回派出所。”
高民合手裏有槍,他一邊逃跑一邊朝著身後打槍。
墨笙的為了躲避子彈,明顯慢了許多,派出所的槍支配備還不足,這種普通的出警,是不會帶槍支的。
高民合消失在黑夜當中,墨笙坐上警車,朝著前麵追了過去。
留下的警員走到高妍麵前,冷聲道:“高妍,請跟我們走一趟。”
高妍慢慢的低下頭,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血跡,不可置信的摸了一下,然後慢慢滑落在地上。
高民合以前也是當過兵的,他的射擊很厲害,高妍被打中了腹部,鮮血染紅的她的衣服,她剛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周野將溫暖護在懷裏,擔心的低頭看著她:“老婆,你沒事吧。”
溫暖搖頭,卻聞到了空氣裏的血腥味,驚慌的問道:“周野,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我沒事,隻是擦破了一點皮而已。”周野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溫暖卻覺得周野在說謊,走到他的身後,發現他的肩膀處大麵積的血,捂著嘴哭道:“這是擦破皮嗎,你留了這麽多的血,傷口一定很深,我們趕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