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站在舞台下麵,目光似有似無的看著溫暖那邊,心裏高興的想著師父對她真好,一定在和夏建平說處對象的事情。

“劉麗,你過來一下。”周野看著她喊道。

“周廠長,你喊我。”劉麗轉頭走到周野麵前。

周野從兜裏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你去我辦公室,把桌子上一個檔案袋送到紅旗派出所所長墨笙的手裏。”

劉麗瞪著圓圓的眼睛問道:“周廠長,你讓我送東西給派出所所長啊。”在她的心裏,派出所所長可是很大的官,再說她進派出所心裏有些害怕。

“嗯,很緊急,紅旗派出所離我們這裏近,你年輕跑一趟很快就到了。”周野低聲道。

“好的。”劉麗心裏覺得奇怪,今天周廠長為什麽讓她送檔案,他身邊不是有秘書嗎?

她看了一眼溫暖,心裏有些不情願,但又不好拒絕,拿著周野放在桌子上的鑰匙匆匆離開。

溫暖本來還想著讓劉麗下台的時候,找機會讓劉麗過來和夏建平說說話,沒想到竟然讓周野叫去送東西,還是送到紅旗拋出所。

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給墨笙介紹對象嗎?

廣播員站在台上報幕道:“下麵一個遊戲:擊鼓傳花。”

這可是紡織廠的保留節目,她看著身邊的夏建平道:“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們在聊天。”她起身又回到了第九車間的圓桌前。

夏建平伸手想要喊住溫暖的,卻發現周野的黑眸緊緊凝視著他,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他心虛的低頭不敢做聲。

舞台上的人帶著節奏敲著鼓,綢緞綁著的大紅花,在每個人手中好像在跳舞。

花一下子落在了溫暖手裏,台上的大鼓停止了敲擊。

台下的人發出哦,哦的起哄聲。

舞台上的擊鼓人拉開臉上的紅布,笑著問道:“溫主任,你是選表演節目還是選真心話?”

溫暖苦笑,自己也沒有準備節目,低聲道:“我選真心話。”

大家臉上露出十分興奮的光芒,擊鼓人笑著說道:“你和周廠長戀愛的時候,是誰先追求的誰啊?”

溫暖愣住了,她看著對麵的周野,結果食堂裏出現了兩個聲音:“是我先追求的周野(溫暖)。”

沒想到周野怕溫暖尷尬,說自己先追求的她。

食堂裏的工人笑出聲,站在舞台上的擊鼓人,是個聰明人,笑著說道:“看來廠長和溫主任兩個人是一見鍾情啊。”

溫暖和周野兩個人隔空對望,此時兩個人的眼中隻有彼此,他們兩個人相視而笑。

異口同聲的說道:“對,我們一見鍾情。”

夏建平看著周野和溫暖胡訴衷情的樣子,心中十分氣惱,起身離開了聯歡會場。

擊鼓人笑著讚許道:“真是羨慕周廠長和溫主任的感情,我們繼續擊鼓傳花。”說完又蒙上紅布,拿著鼓棒開始敲鼓。

溫暖趕緊把紅花傳到一下人手中。

桂枝靠在溫暖耳邊問道:“剛才周廠長讓劉麗送什麽包裹去了?”

“我也不知道。”溫暖搖頭。

她偷偷的朝著周野的方向望去,似乎能感應到溫暖的目光,周野的目光也投向了她,兩個人相視一笑。

十分有默契的錯開目光,畢竟這麽多人的聯歡會,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另一邊的劉麗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裹走進紅旗派出所,站在院子中看著行色匆匆的警察不知道該找誰。

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警察看著她問道:“小姑娘,你找誰啊?”

“我找墨笙,這是我們周廠長給他的檔案。”劉麗有些緊張,畢竟這裏是派出所。

“他在二樓呢,不過不要打擾他睡覺,昨天晚上他辦了一夜的案子。”那警察笑眯眯說道。

劉麗緊張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你警察叔叔。”轉身上了二樓。

那個警察被劉麗那句“警察叔叔”弄得有些啼笑皆非,這小丫頭還挺可愛。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低沉的呼嚕聲,劉麗悄悄走進辦公室,本來是想把包裹放在桌子上就走的。

突然,墨笙從凳子上一躍而起,紅著眼睛瞪著劉麗,渾身的寒氣逼人,冷聲道:“你是誰,為什麽進我的辦公室?”

劉麗哪裏見過這樣凶的男人,嚇的手裏拿著的檔案袋也掉在地上。

“我叫劉麗,紡織廠的女工,是周廠長讓我送包裹過來的。”她十分緊張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她的眼睛本來就大,剛才被嚇到了,眼睛現在又圓又大,好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墨笙看到地上的檔案,彎身撿起來,淩厲的眼神才稍微收斂一些。

他抬頭看著劉麗,腳尖內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口氣帶著歉意:“謝謝,剛才嚇到你了,對不起。”

劉麗急忙搖頭:“是我不好,吵到你睡覺了,這是周廠長給你的。”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這幾天清掃酒吧街,累的墨笙好久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他本想休息一小會在去開會的。

警惕性有些高,說話的口氣可能有些嚴肅,估計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墨笙打開手裏的檔案,是一摞H國的報紙,低聲抱怨著:“給我送這些東西幹什麽,我又不懂那邊國家的字跡。”

不過抱怨歸抱怨,他手上還是不停的翻閱著報紙,上麵的一個圖片吸引到了他。

很多穿著樸素的男女青年站在一排,手裏拿著橫幅:感謝大韓公司資助。

字是用中文寫的,這個他還是認識的。

墨笙有些明白了周野的用意,走到電話旁給他打電話。

聽到電話響,周野離開聯歡會場出去接電話。

電話裏傳來墨笙有些疲憊的聲音:“你今天搞什麽鬼?讓一個小姑娘給我送資料。”

周野直接了當的問道:“這麽快檔案收到了啊?感覺如何?”

“收到了,你給我一堆H國的破報紙幹什麽,以為我是你啊,會三國國家的語言。”以前周仁盛請了家庭教師教他們學習。

墨笙是最不願意讀書那個,後來自己報名參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