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鄭芸初,周野和溫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昨晚就商量了這件事,還是要跟父母說一下。

“爸媽,昨晚我們在鄭芸初的房間裏發現了一點東西,和周明有關係。”周野的話讓父母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爸媽,我們先吃飯,在一起審問鄭芸初。”提到周明的時候,楊萍萍心裏就十分的難過,眼淚就在眼眶裏不由得打轉,趕緊喝完眼前的粥,她要知道這個鄭芸初對周明做了什麽事情。

一家人匆匆吃了早餐,齊齊坐在沙發上,等著周野將人從房間裏帶出來。

鄭芸初半夜的時候就醒了過來,躺在地板上整整一夜,雖然東北的屋子裏是有暖氣的,可後半夜還是有些冷的。

她現在又冷又餓,自己被繩子捆著,手腳都是麻木的,自己現在又說不了話。

看到周野進來,張著嘴發出啊啊的單音節,似乎在求救。

可周野現在完全不想理會她,提著她朝著外麵走,扔在客廳中間,問道:“溫暖,怎麽能讓她說話。”

“你有拳頭打她的胸口,要用你的八分力氣。”溫暖指著脖子以下連接胸口的位置。

之所以告訴周野用八分力氣,因為她清楚周野的拳頭可以打死人。

周野點頭握緊拳頭朝著鄭芸初的胸口打,拳頭打在她的胸口處,發出悶悶的響聲,雖然而來的就是鄭芸初痛苦的喊叫聲。

聽到自己的聲音失而複得,鄭芸初握著脖子,不知道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

周野將紅木箱子扔在她麵前,冷聲詢問道:“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這箱子裏的東西,你是不是給周明用了。”

楊萍萍看著地上的紅木箱子,轉頭問著溫暖道:“那箱子裏是什麽東西?”

雖然那些東西在長輩麵前,難於出口,但溫暖勉為其難的說出來:“媽,你知道有種蠟燭是可以催情的。”

楊萍萍之前可是大戶人家出身,她之前聽到過下人之間談論過這種東西,眼神帶著凜冽瞪著鄭芸初:“你給我兒子用這種東西。”

周仁盛也很生氣,這種東西都知道是可以助興,但卻也是掏空身體的東西。

“鄭芸初,你父母就是這樣教給你的嗎?”周仁盛生氣的質問道。

“你以為我願意用啊,都是周明有那種癖好,自己又不行,隻好用這種東西。”鄭芸初昨天晚上已經想好了借口。

“你放屁,我二哥十分健康,他才不會用這種東西。”周青青突然想起來上學的時候,自己去找二哥,他的實驗室裏就有這種蠟燭。

當時她還問過自己的二哥,不是有電燈嗎,怎麽還點蠟燭,當時二哥就說是鄭芸初喜歡這種香薰蠟燭。

鄭芸初已經懶得和這家人應付,反正自己做什麽,他們都不會相信,冷聲嘲諷道:“青青,你說你二哥健康,你難道試過啊?”她的眼神沒有任何遮掩,直勾勾的看著周青青。

“你給我閉嘴。”楊萍萍起身給她一個耳光,自從生病之後,她已經很少這樣生氣,她知道自己生氣會犯病。

可是今天她再也忍無可忍了,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指著鄭芸初罵道:“天底下怎麽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你把我的兒子害的昏迷不醒,你還我的明明。”

楊萍萍越罵越生氣,上前用力的搖晃著鄭芸初,她恨不得現在把她的腦子搖出來,看看裏麵到底還有多少肮髒的事情。

“救命啊,周家殺人了。”鄭芸初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她要讓外麵的人都知道周家人是怎麽欺負她的。

“媽,別生氣了,她還沒有說清楚周明的事情。”溫暖上前拉著楊萍萍。

周仁盛也起身拉著楊萍萍的手,低聲道:“萍萍,別生氣,我們還要先搞清楚事情經過。”

楊萍萍哭到在周仁盛的懷裏,悔恨的說道:“是我對不起明明,讓他受了這些個委屈,我不應該想著讓他考什麽大學,留在我身邊就好,。”

周仁盛抱著楊萍萍坐回到沙發上,冷聲道:“溫暖,你繼續問。”

溫暖點頭,看著鄭芸初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淡笑著:“你以為我治不了是不是,你以為現在這樣汙蔑周明,我就拿你沒有辦法是不是?”

鄭芸初冷冷的瞪著她:“溫暖,你少得意,你也是周家的兒媳婦,你現在拍馬屁不就是想得到周家的財產,不過我告訴你,周家眼看著就要完了,你將會一無所有,哈哈。”

鄭芸初仰頭大笑的時候,突然一顆黑色的藥丸落入了自己的嘴裏,她趕緊想把那要藥丸吐出來,雖知道竟然滑到了喉嚨裏麵。

突然她感覺自己腹部疼痛難忍,看著溫暖道:“你給我吃了什麽毒藥,溫暖你好狠的心。”

“這叫斷腸毒,一個小時內不吃解藥的話,你就會腸穿肚爛而死。”溫暖烏黑的雙眸帶著一絲陰森的笑意。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說吧,你除了給周明用了催情的蠟燭還有什麽藥?”

“沒有了,我說過了那些蠟燭也是周明自己要用的。”鄭芸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暖打了一個耳光。

“你還胡說,周明不可能自己在吃壯陽藥的情況下還用這種東西,除非你覺得用了蠟燭也不管用,才偷偷給周明用了壯陽的藥物。”

鄭芸初的肚子越來越疼,躺在地上直打滾,看著溫暖道:“快點給我解藥,我好疼。”

“說,你給周明用了什麽壯陽藥。”溫暖低聲問道,知道她用了什麽藥物,也許她能找到解藥讓周明清醒過來。

“我不知道,是我媽給我的,周明要跟我離婚,我媽說讓我趕緊懷孕,留住周明。”鄭芸初說出來了實話。

“什麽,這事你媽也參與了,你們這對黑心的母女。”楊萍萍氣的站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身體朝後倒了下去。

“媽。”周青青嚇得趕緊站起來扶住自己的母親。

溫暖轉身去看婆婆,她心裏有些後悔,是不是自己太著急了,讓楊萍萍知道這些事情,讓她心裏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