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想到了楊明芳在在倉庫裏的穿山甲,難道賀萬福也知道鼠災要來臨要發國難財?

溫暖想起周野提到過賀萬福確實簽署了要把這些穿山甲送到國庫充公文件,就算是充公了,這些穿山甲不見了也是需要一個理由。

那賀萬福到底要怎麽做才讓這些穿山甲不翼而飛呢?

溫暖放下心中的疑團繼續修補旗袍,還剩下最後一點就可以收尾,明天把旗袍送到周野那邊,順便和他商量一下穿山甲的事情。

窗外第一聲雞啼的聲音響起,溫暖剪斷了修補旗袍的最後一根線,她低頭看著自己修補好旗袍心中頗有成就感。

把旗袍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空間裏,拿著治尿毒症的藥去了陸明霞的家。

陸明霞正在給父親做飯,看著溫暖笑著說道:“吃了嗎?”

“沒呢,我待會去早餐店去吃一口。”溫暖站在門口說道。

“那正好,我做了麵條,我們一起吃。”陸明霞給父親做了炒茄子還有饅頭放在飯盒裏。

溫暖走進屋子看著牆壁上掛著陸明霞的全家福,照片上是一家四口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陸明霞站在左邊明眸皓齒,右邊是一個穿著海軍軍服的男子,顯得特別精神。

陸明霞端著麵條看著溫暖看牆壁上的照片笑道:“那是我去北大荒之前照的,我去北大荒那年我弟弟也被應召當了海軍,已經兩年沒回家了。”

溫暖看著陸明霞低聲說道:“你和你弟弟很精神。”

陸明霞笑了笑:“趕緊過來吃飯,我在北大荒救人下山的時候遇到了黑瞎子,那黑瞎子差點沒要了我的命,後來我就抱著那個男人躺在地上裝死,我身上都是傷。”

陸明霞扒開衣服領子露出一塊十分猙獰的傷疤:“你看,這是熊瞎子舔的,那熊瞎子舌頭上有倒刺,直接把我脖子上的皮舔下去一塊,村裏郎中給我喝了大半年的中藥,那藥是能救人,我也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溫暖看著她身上的傷疤,心莫名的疼了一下,本想多說幾句安慰她的話。

可看著陸明霞臉上沒有任何的難過,好像講故事一樣訴說著往事,估計早就已經釋懷了。

她沒有說什麽,低著頭吃飯聽著陸明霞說著北大荒的往事,鹽水拌蔥葉,帶冰碴的高粱米飯,讓兩個人有了許多共同話題

溫暖看著陸明霞都是吃過苦的人,她心裏希望她過的好,想多幫幫她。

吃過了麵條,陸明霞去給父親送飯,她去找崔穆林賣電子表。

溫暖記得崔穆林在一列廢棄的綠皮火車裏做交易

崔穆林在安寧黑市裏算是一個小頭目,記得前世裏鬧鼠災的時候在他那裏買過大米的。

吃了麵條後,溫暖離開陸明霞的家裏去找方國慶的大哥崔穆林賣電子表。

很多小販子都會去他那裏上貨,溫暖去的路上很多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因為到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過來,何況是溫暖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有的小青年還朝著溫暖吹了兩聲口哨。

溫暖目不斜視的走到那輛綠皮火車前麵看著把門的一個男青年沉聲道:“我要有電子表賣給崔穆林。”

那男青年眼神十分涼薄的瞥了一眼溫暖,聲音有些懶散:“電子表不收了,去別家吧。”

溫暖看著那小男青年:“我還有耗子藥你們收不收?”

現在全城都是老鼠,一夜之間耗子藥成了緊俏貨。

那男青年看了一眼溫暖,轉身進了綠皮火車裏。

一會的功夫,那男青年看著溫暖冷聲道:“老大讓你進去。”

溫暖進了車廂看著崔穆林坐在前麵的高背椅子上,臉上毫無表情的看著她。

溫暖腰背挺直的走到他麵前將手裏大黑皮包放在他麵前的桌子上。

“這裏有一百塊電子表,我賣給你三塊錢一塊。”

崔穆林抬眼看著溫暖痞氣的呲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三個大紙箱子。

“那裏有五百塊電子表,我兩塊五賣給你。”

溫暖轉頭看著角落放著的電子表,心裏有些泄氣,看來不隻陸明霞的電子表不好賣。

“我以為你賣耗子藥呢,這些電子表我不收,拿走。”

現在全城老鼠泛濫,老百姓都一門心思消滅老鼠的東西還有糧食,哪裏還有心思買這些電子產品。

現在崔穆林說有的電子產品都滯銷了。

溫暖從綠書包裏拿出一瓶老鼠藥放在他的麵前:“我這瓶老鼠藥五塊錢賣給你,不過你也要把我的電子表收了。”

崔穆林看著桌子上小小的黑色瓶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還真獅子大開口,那麽大點的瓶子能咬死多少老鼠,你還要五塊錢,你別糊弄我了,趕緊走。”

現在外麵的老鼠藥黑市的價錢也就兩塊錢,她要五塊錢,這女人的心比他還黑。

站在崔穆林身邊的幾個手下慢慢走上前架著膀子擋在溫暖麵前冷聲道:“趕緊走。”

溫暖看著麵前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絲毫沒有畏懼,打開黑色的瓶子倒出米粒大小藥丸:“你別小看我這個老鼠藥,一顆老鼠藥十米之內的老鼠都會被藥死。”

崔穆林呲了一聲:“吹牛。”

市麵上的老鼠藥都是黃豆粒大小的,還要間隔一米放置數十幾

“你不信,那你找來幾個老鼠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溫暖眼神口氣十分的堅定。

崔穆林看著身邊的手下低聲命令:“去外麵抓幾個老鼠過來。”

那手下幾乎沒花多少時間就提著一個籠子進來放在地上。

崔穆林看著溫暖低聲道:“你要是能在十秒內藥死這些老鼠,我就買你的耗子藥。”

那籠子裏三四隻老鼠,被抓緊籠子裏受到了驚嚇,發出吱吱的叫聲。

溫暖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打開黑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藥扔在老鼠籠子裏,頃刻間籠子裏的老鼠全部翻著肚子不住的掙紮,沒過多久就氣絕身亡。

在綠皮車裏的人全部驚呼出聲,站在崔穆林身邊的手下瞪大眼睛,口氣沒有絲毫的掩飾內心的激動。

“老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厲害的老鼠藥。”

溫暖轉身看著崔穆林,聲音清脆:“這瓶老鼠藥叫見光死,一瓶一共五十粒,我賣你十塊錢。”

崔穆林抬頭看著她,為難的說道:“妹妹這也太貴了,現在全城百姓兜裏哪裏有那麽多的錢啊,我賣不動。”

“這瓶子裏一共五十粒,那就是兩毛錢一粒,你不會分開賣啊,再說我這個藥隻能藥死老鼠,不會因為大人或者孩子誤食中毒。”

溫暖口氣略帶一絲的嫌棄。

崔穆林看著溫暖,表情帶著一絲討好,眼睛裏放著亮光。

“妹妹,你看這老鼠藥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溫暖學著剛才崔穆林一臉不屑的樣子:“我有五十瓶不過我這個電子表你也給我收了,不然我不賣。”

崔穆林嘴角抽搐:“好,電子表我收了,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