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眼神陰冷的看著葛和平道:“你以為擋著我就有用嗎,寧旭在學校過的什麽日子你問都不問,整天守著你的錢,我不是你親生的,你不給我錢,難道寧旭也不是你親生的?”
葛和平瞪著她,舉起手就給溫暖兩個耳光,溫寧旭擋在溫暖的麵前抓著葛和平的手。
“媽,不要打姐姐。”
溫寧旭是體育生,雖然隻有十六歲個子已經快到一米八了,渾身帶著一種震懾人心的氣勢。
溫寧旭是溫暖背大的,他對溫暖感情要比對葛和平的深,應了那句長姐如母的話,何況這個母親沒有一點是被溫寧旭尊重的。
“你敢攔著我,我才是你媽,你這個白眼狼。”葛和平瘋子一樣的朝著溫寧旭連打帶撓。
溫暖看自己弟弟被打,氣的繞過溫寧旭身後朝著葛和平的小腿一踹。
啊……
葛和平吃痛的跪在地上慘叫。
溫暖看著溫寧旭臉上被葛和平臉上撓出好幾道血道子心疼的不行,從兜裏拿出手帕幫著溫寧旭擦著傷口,低聲道:“疼不疼?”
溫寧旭剛才被葛和平打的時候,看到了她眼中的的憎恨,仿佛那巴掌落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抬頭看到溫暖滿眼心疼的給自己擦拭傷口,頓時眼圈泛紅,鼻音及重的喊了一聲:“姐。”
“別哭。”溫暖低聲道。
溫寧旭吸了吸鼻子,溫暖拉著溫寧旭冷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葛和平,轉身進了屋子。
溫家老太太在屋子裏四處翻找葛和平藏著的私房錢,溫暖低聲道:“奶奶,你不是要金條的錢嗎?我現在就給你拿。”
她輕車熟路的打開葛和平經常放東西的小櫃子,將裏麵的東西全都扔出來,露出一個暗閣。
溫暖打開暗閣露出厚厚一摞的錢還有一摞糧票。
溫老太太的眼神都亮了,嘴裏罵道:“這個黑心的女人,藏了這麽多的錢還說沒錢。”
葛和平坐在地上聽到老太太的罵聲,踉蹌起身跑進屋裏喊著:“不要動我的錢,那是我的。”
那是自己留著到私人診所做流產用的,無論如何也不能給別人。
溫老太太看到葛和平進來了,厲聲喊著自己的兒子。
“溫大壯你這個窩囊廢,不是告訴你把她轟出去嗎?”
看著身邊的兒子大聲的喊著:“趕緊把他轟出去。”
溫大壯聽了母親的命令扛著葛和平往外走。
葛和平捶打著溫大壯掙紮著,:“你放開我,溫大壯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現在就去公安舉報你。”
溫大壯扛著葛和平走出院子,將她用力的抵在牆上低聲道:“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你先出去住兩天,過兩天等媽消了,我在接你回來。”
葛和平朝著溫大壯吐了一口唾沫瞪著他:“我才不會相信你,我現在就去公安那裏舉報你,反正我手裏有你的證據。”
溫大壯表情明顯驚慌,他心裏雖然氣葛和平,但也忌憚葛和平手裏的那個證據。
“你不就是惦記我媽那箱金子嗎,我答應你,過兩天我保證把那箱金子給你弄出來。”
聽到了溫大壯的承諾,葛和平才停下了手,瞪著他道:“這可是你說的。”
溫大壯四處看了一眼急忙道:“你趕緊的走,別讓溫暖知道點什麽。”
葛和平臉色不好,冷哼了一聲:“你趕緊把溫暖那個女人弄死,不然的話我們家就沒有一個太平日子,我回廠子裏麵的宿舍住兩天,你過兩天可過來找我。”
“知道了。”溫大壯轉身回院子裏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葛和平被溫大莊重重的關門聲嚇了一激靈,她心裏滿是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段日子溫大壯如何對自己的,她清楚的很。
她敢肯定的是溫大壯不可能主動請她回到這個家的,她要盡快的想出一個對策讓溫大壯把自己接回來,咬牙切齒的轉身離開。
溫暖從盒子裏拿出一摞十元錢給溫寧旭道:“這些給你交學費還有生活費。”
溫寧旭接過錢,盡管姐姐告訴他不許哭可還是控製不住的流下眼淚,為了要二十塊錢學費,他這幾天把家裏的活都包在自己身上,可母親是冷冷扔下一句話:“滑冰有什麽出息,留在家裏跟你爸學開車。”
他真的以為家裏沒錢了,沒想到母親是誠心不想讓自己上學的,如今他對這個家已經寒透了心,
溫寧旭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裏的淚水:“姐,我回去一定好好訓練,掙許多許多的錢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溫暖看著弟弟傷心的樣子,安慰道:“別想那麽多,你隻要專心訓練奪得冠軍。”
溫老太太根本不關心溫寧旭得不得冠軍,她的眼睛隻落在溫暖手裏的錢。
溫暖看著溫老太太滿是貪婪的目光冷聲道:“老太太這錢我可以都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溫老太太急忙問道。
“你把戶口本給我。”溫暖這次回來也是想把戶口遷走,她早就不想跟這個家有任何關係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拿。”溫老太太也不知道溫暖要那戶口本幹什麽,她眼裏隻有那些錢。
轉身打開櫃子拿戶口本的時候,眼睛晃動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她和葛和平商量要報複溫暖的事情。
她渾濁的眼神裏染上了一層戾氣,自己家出了這麽多的事情都是被她害的。
從箱子旁邊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打開戶口本劃了兩下這才轉身將戶口本遞給溫暖。
溫暖接過戶口本淡淡幽香傳入鼻尖,她冷笑了一下自己在空間裏經常看醫書,這種粗鄙幻香散她是懂的。
眼神涼薄的看著溫老太太:“奶奶,我記得你在建國之前是跳大神的吧。”
她手裏舉著戶口本朝著溫老太太鼻尖一抖,幾乎透明狀的粉塵飄進了她的鼻子裏。
溫老太太急忙捂住口鼻,但還是晚了一步。
緊接著她開始癲狂的大笑起來,溫寧旭看著奶奶的樣子擔心的想上前。
溫暖拉著溫寧旭低聲道:“別過去,她中了自己的幻香散,她眼裏看到的是自己的幻覺,可能會傷了你。”
溫大壯送走了葛和平回到屋子就看到自己母親在癲狂的大笑,急忙走上前驚慌的問道。
“媽,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