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悠在會議上的表現非常精彩,還上了個報紙,她提出了很多新鮮的理論。
徐鍾國看見了她大放異彩也很欣慰,因此也沒計較她私自出去這事兒。
安易和徐鍾國在一起這事兒在學校也有了風聲,大家都在猜測他兩之間的關係,關係絕對不一般。
“悠悠,安老師是不是和你哥哥在一起了啊?我看見他兩繼續在一塊呢,而且還很親密,不像一般的關係。”
徐悠悠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隻不過安易還是這兒的老師,和學生家長談戀愛這個,還是先別傳出來比較好,還是等她親口說最好。
徐悠悠打太極,“你們直接去問安老師不就好了?問當事人可比問我快多了。”
“可是你是當事人的妹妹,你不應該也很清楚嗎?”
徐悠悠聳聳肩,“我再清楚也沒當事人清楚啊,要是我說錯了怎麽辦?”
馮晶晶切了一聲,“少來了,肯定是在一起了唄,還辯解什麽呢?不會因為安老師還會教你,所以就讓你哥勾引了人家吧?給你開後門嗎?我就說她怎麽對你這麽好,這絕對就是偏心,為什麽偏心大家都懂了吧?”
其他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但是她的話就如同是以卵擊石,她毫不在乎,“行行行,你最懂了,我爭取到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說是她給我開後門,反正不管我是怎麽得到這個東西的,你都會覺得是她偏心我,那我還能辯解什麽?”
明明是很激烈的攻擊,但是她卻回答地輕飄飄,毫不在乎,這一副輕鬆模樣讓馮晶晶不禁攥緊了拳頭。
有一部分人並不是原來班裏的人,很多細節都不清楚,聽他們說話更是懵。
馮晶晶擺擺手,算了,來日方長,有的時候解決她!
她越想越氣於是便和徐鍾情說了起來。
“安老師絕對和徐鍾國談戀愛了!要不然她為什麽這麽護著徐悠悠?擺明有鬼!”
馮父撇了一眼她們娘兩,“你侄女他們還真是遭了八輩子黴了都,碰上你們這樣的親戚,有什麽必要啊你們說說,都是一家人,非要鬧到這麽難看?”他一向不讚同她們這樣針對人家的。
徐鍾情幫著說話,“哎呀,老公,這本來就是她不對啊,做老師的就是應該公平公正,她就不能因為和徐鍾國有私情而對徐悠悠進行特殊的關照。”
馮父從鼻腔裏出來的哼了聲,他是不屑用這種方式去競爭的,明明有更多的手段,為什麽就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說人家偏心,可人家做的已經很給麵子了。
徐鍾情就知道他胳膊肘往外拐,無論什麽事情總是要先治家裏人都罪,總是不想想她們是不是委屈的。
徐鍾情生氣,好端端的一頓飯他要是不說這個話,能有這麽多事兒嗎?
“哼,你這個姑父比我這個親姑姑還要負責呢,既然這麽關心人家,咱兩換換好了,你去姓鍾得了,你去他們家的姑姑得了,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我看啊,你的心也是偏的!”
馮父認栽地點點頭,“得得得,我就不該說話,你這個女兒你就慣著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慣到什麽時候!”
馮父收起報紙,往樓上走,“還說我偏心,我還想說這個家都沒有我的位置了呢,你們母女兩齊心協力,其利斷金,我倒成了吃裏扒外的人了。”
馮晶晶有些擔心,看著他一步步上樓,可他卻沒有給她們母女一個眼神。
徐鍾情喃喃自語,“愛吃不吃,不吃拉倒,來,我們吃我們的,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我不慣著誰慣著?”她夾了幾道菜放在了馮晶晶的碗裏。
馮晶晶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她就知道無論怎麽樣,媽媽永遠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說巧也是巧,徐鍾情所在的事業單位就離安家很近,他們平時要辦點什麽事情都會來他們單位,她很快就找到了接近安母的機會。
徐鍾情一邊給她辦手續,一邊跟她嘮起家常,“安阿姨又來啦,你女兒怎麽沒跟著一起來啊?這幾次怎麽都沒見到她啊?是不是談戀愛之後都忙起來了?哈哈哈。”
“可是我覺得啊,嗯…阿姨你別覺得我多嘴啊,其實我也隻是隨口一說而已,其實小姑娘這個男朋友啊…他作風不太好,之前就有過一段婚姻史了,嘖嘖嘖,男方問題不少啊,這要是結婚了,不得過苦日子啊…”
安母都不知道有這一茬,安易壓根沒說過她談戀愛這事兒,而且她從小到大都很乖的,有什麽事情都會找她拿主意,哪會偷偷談戀愛?而且還是跟徐鍾國?
“是叫徐鍾國嗎?”真是笑話,作為她的親媽,她的事兒她還得從外人的嘴裏得知。
“是的,我上次看到的就是他。”徐鍾情直說。
安母也不是笨的,她起了點疑心,“你怎麽知道他叫徐鍾國?”
徐鍾情害了聲,壓低了音量,“我要是不知道他叫什麽,我能說出他的事兒來嗎?我是他親戚,他的事兒我挺了解的,反正不是什麽值得托付的人,我建議你啊,去村裏打聽打聽他的名聲,就沒人說他好。”
讓人家去村裏打聽打聽,可是她真的會去嗎?未必啊,說不準也隻是聽完了就算了,她隻會把她說的話記在心上,然後瘋狂阻撓安易和徐鍾國的事兒。
馮父白了她一眼,等人走了,他才低罵了聲:“神經病,有空去看看腦子吧你。”
徐鍾情很驚訝,他竟然為了別人來罵她!
轉過身,馮父又跟科室裏一個年輕的實習生聊上了。
不說熱火朝天,但是也是滿麵 ,別提多燦爛了。
徐鍾情不甘示弱,走了過去,“聊什麽呢,聊這麽開心?要不跟我也說說?”
實習生有些尷尬,“徐老師好,我們沒聊什麽呢,我還有事兒要忙,徐老師你們兩個聊吧。”
同為一個科室的,前輩當然要喊老師了,未必教自己什麽,但也是禮貌用語嘛。
徐鍾情愈發覺得有貓膩,怎麽她來了就不聊了?
她疑神疑鬼起來,“心虛了?看見我就不聊了?是怕我知道些什麽嗎?”
馮父隻覺得冤枉,她但凡表現地親和一些也不至於被後輩怕成這樣。
他懶得搭理瘋子,“為什麽看見你就不聊了,你心裏有事。”
簡直無理!她們兩個肯定有點什麽貓膩,絕不可能幹幹淨淨。
徐鍾情雙手環胸,要是被她抓到,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安母回到家越想越不安,一分鍾都忍不了。
“小輝啊,聯係你姐姐,讓她下完班快點回家,不行,你去接她!”安母一秒都坐不住,看不見安易她就急。
“啊?不至於吧,我姐都是成年人了,還能丟不成?”安小輝滿臉不情願,憑什麽啊?
安母吼道:“我讓你去你就去!”光是這樣還不夠,還上手拿掉他的武俠書,“就知道看這些沒用的,班兒都不上了,這樣下去哪個女人敢嫁給你啊?”
安小輝受不了這嘮叨,他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他投降,“行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
他不耐煩拿起鑰匙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