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周戈有意思?”

馮晶晶抬眸冷淡地看著眼前的女生,“是又怎樣?”

女生也不是吃素的,“你還挺誠實的,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隻說這一遍,我希望你不要再纏著他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馮晶晶還怕她?有沒有搞錯,她是什麽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她有什麽資格來跟她說這話?

“如果我說不呢?”她笑著,但笑得卻很陰森。

“你要對我做什麽呢?如果你敢,那我就告訴他,在他麵前揭穿你,讓他永遠討厭你,你要是敢就來好了,而且我也不怕你,就算你去告訴他我是個怎樣的人,我也不擔心他會討厭我,到是你,肯定很怕他會討厭你吧?”

直接命脈,女生沒了話講,“你怎麽這麽肯定?”

馮晶晶無所謂地聳聳肩,“還不是你表現地太明顯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根本就不怕他會討厭我,因為我知道他不會討厭我,但是你嘛,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所以說周戈對她是有意思的?這兩人…

馮晶晶直接了當承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我奉勸你,離他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也不是吃素的。”

女生心都涼了,周戈那樣的人怎麽會喜歡這種人啊…馮晶晶到底哪裏配了?

……

“砰”

書掉在了地上的聲音。

徐悠悠彎身去撿,而周戈卻比她更快地彎身把書本一一撿了起來。

周戈永遠是最先道歉的那個人,他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又是我撞了你,你沒事吧?”

徐悠悠木訥地搖頭,“沒事。”

看到這一場景的馮晶晶氣得攥緊了拳頭,又是徐悠悠…憑什麽啊!

她其實也不是非要周戈不可,隻是在那天大家都在討論她和徐悠悠水更美的時候,隻有他一言不發,甚至不屑於比較,後來更是和徐悠悠離得近,她就見不得徐悠悠有自己沒有的東西,她不一定喜歡,但一定要得到。

她就見不得她得逞,見不得她好。

當然徐悠悠是並不知道她有這種想法的,她仍舊沉浸在剛剛的喜悅的當中,對危險的靠近毫無察覺。

……

“你就是徐悠悠,長得果然有兩下子。”

小混混慢慢逼近,徐悠悠不自覺後退,四處張望卻發現四處都沒有人,很明顯這是他們故意的。

這很明顯,不用問你們想幹什麽,就已經很清楚他們要幹什麽了。

“別看了,你要是真能找到出口的話,算你贏好嗎,我們也不糾纏你了,我們在這都蹲你老半天了,你怎麽才來呀?讓我們等了你這麽久,這得好好懲罰你才行啊。”

為首的人邪笑了一聲,讓徐悠悠渾身感覺不適,渾身犯惡心。

來者已經靠近,抬手要放在她臉上,徐悠悠撇開臉,瞪著他,另一隻手掏出了筆,衝著他的手戳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偏遠的小巷子,幾乎沒有人出現,但是卻有幾輛自行車,她這些東西應該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她戳的很用力,將男人的手戳出了血。

“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敢用筆戳我!”

徐悠悠趁亂趕緊跑,當然她是沒辦法從他們幾人眼中逃跑的,除非利用某些東西。

她跑進了自行車堆裏,把自行車都推向了一眾男人。

將路堵住,卻沒有看到身後,卻早就有了,一隻暗手在等著自己。

徐悠悠被抓住了後頸,“你…”

為首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還敢跑,本來就想嚇唬嚇唬你,今天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就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她喘著粗氣,難受地厲害,“誰叫你們過來的?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

他嗤笑,“誰稀罕錢了呀?這根本就不是錢不錢的事情。再說了,你給的出那麽多錢嗎?少在這打腫臉充胖子了。”

“你幹這一行不就是要錢的嗎?沒有錢你會願意幹這種事情嗎?我不信。”小說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他倒是有義氣,“是要錢啊,但是我已經答應了其他人了,當然不可能為了你的錢還背叛她。”

“少跟她廢話,直接在這裏了結她得了。”其他人早已等不住了。

正當一把刀要向徐悠悠砍來的時候,就在那一秒,她以為自己走不掉了,真的就要在這裏了結了,但下一秒刀卻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這麽一大堆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好意思嗎?”

是周戈!

在午後的陽光下,他有著與平常溫和的笑顏裏不一樣的堅毅。

就隻有他一個人,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跑了過來。

“什麽好不好意思啊,你少在這裏英雄救美了,小心我們連你一塊打。”

他沒有半點害怕,“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但我就是看不慣你們一大堆男的就欺負她一個小姑娘。”

甚至在後來挨打的時候還緊緊地護住了徐悠悠,沒有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徐悠悠看著他又是打人又是護著自己兩邊難全的樣子,她忽然感覺一直以來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好運氣似乎沒掉了,她這次再也沒有好運氣了。雖然知道一整天靠運氣是沒用的,但她在這一刻無比希望,運氣從天降臨,扭轉這一切。

她看著難受,卻無能為力。

“周戈…你要是沒來就好了。”她喃喃道。

周戈一腳踹開衝上來的男人,“我不來的話,我會良心不安的。”

難以想象,一個溫和的人背後竟然有一顆堅硬的內心。

……

“其實也就是小傷而已,不過就是幾天上不了學而已。”他看得倒是樂觀。

他笑笑安慰眼前的人,“隻是包紮的很嚴重而已,但其實根本沒有那麽嚴重。”

徐悠悠搖搖頭,“你別再安慰我了,我看得出來這很疼的。”

能不疼嗎?又是輸出,又是抗傷的。

“可是你不是沒事兒嗎?你沒事兒不就好了。”

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又怎麽樣?

徐鍾國一聽到消息就趕緊趕來了醫院。

“悠悠,你沒事兒吧?”聽電話裏說的話來看,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我沒事兒,受傷的人不是我,是我同學。”徐悠悠搖頭。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要是沒有周戈的話,估計現在躺在病**的人就是自己了。

徐鍾國趕緊說道:“謝謝啊,小同學,你有聯係你的家人嗎?要不我幫你聯係吧?”

周戈恢複往常溫和的模樣,“哥哥,你放心吧,我已經聯係我家人了,他們很快就會趕過來的。”

徐鍾國接走了徐悠悠,路上刨根問底,要把所有的細節都刻入腦袋裏。

就這件事情似乎都隻想一個方向,那就是這件事並不是有預謀地發生的,而是她運氣不好,剛好碰上的,但徐鍾國不認為這跟運氣有關,純粹是因為他們有病罷了。

徐悠悠更是相信這件事情絕對有幕後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