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罰站呢?”徐鍾國把頭探了進去。

褚鳳霞點頭,“是啊,一晚上了都,還挺能堅持的。”

覃可傑都進房間裏了,她是懶得監督的,誰知道這孩子實在是太時尚了,說叫他罰站他就罰站,堅決不動,怎麽勸都說不聽,於是就隻能這樣罰站一晚上了。

“還挺倔啊。”徐鍾國笑。

安易走了出來,“那覃叔沒說什麽時候結束啊?”

褚鳳霞磕了口瓜子,“我估計他都懶得管,誰不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啊,估計呀,也就是說說而已,也沒想真懲罰他,唉…”

覃可傑對覃朗的家教是很嚴的,雖然他皮不聽話甚至學習不好,但是品性方麵絕對沒有問題,他這個當爹的當然也清楚,但是沒辦法,做事的事情實在太嚴重了,甚至可以當成一個教訓來看,所以他的目的更多是想讓他記住這個教訓,其他的倒是沒什麽意思。

“這事兒學校最後怎麽處理的啊?”徐鍾國問。

安易問過同事了,“寫檢討以及家教一周,對方也是這樣,隻不過他們不用寫檢討,應該受傷最多的是他們。”

徐鍾國笑,“這不挺好的嗎?還能自己保護自己。”

褚鳳霞也不否認,“是挺好的,就是脾氣得改改了。也不知道人家說的什麽,還竟然能這麽生氣,還對人家動手。”

徐悠悠也從屋裏走了出來,“怎麽了?還在罰站啊?”

她作業都寫完了,他還在罰站。

褚鳳霞點頭,“可不嘛,他爹不發號令,他不會停下的。”

大概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影響到了覃可傑,他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行了行了,別罰站了,又沒人看。”

話說完,覃朗還是在一動不動的罰站。

“幹嘛?石化了?”覃可傑不懂。

覃朗還是那副說辭,“反正我沒錯。”

……

徐悠悠給了他一顆糖,“那小朗可以和姐姐說說為什麽你要和他們打架嗎?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覃朗想了想,當時他們還說了很多話,說了很多姐姐的壞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他本來都勸自己算了,但是一聽到他們再說姐姐的壞話,於是就忍不住跟他們動手起來了。

“說我的壞話?”徐悠悠跟低年級的人素未謀麵的,為什麽要說她的壞話?

“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就是說你的壞話了,我都聽得一清二楚。”要是沒有聽清楚的話,他是不會動手的。

徐悠悠皺皺眉,難不成這件事情又是馮晶晶幹的?雖然不想每次自己出了什麽事情,第一時間都想到她,但是除了她,似乎也沒有人能夠做出這樣的無聊的事情了。

他倒是樂觀,“你別擔心我了,我沒事兒,我爸是不會真打我的,他心疼我,這個我知道,至於那群人嘛,反正他們也沒打過我啊,受傷最多人還是他們,你是沒有看見他們受傷的那樣子,簡直不要太好笑了。”

覃朗開始了深入跟徐悠悠描述他們的慘狀,簡直慘不忍睹。

他很驕傲,“班裏的人都是我的小弟,他們都是我這邊的啊,根本就不會向著他們,所以我壓根就不害怕他們能打過我。”

徐悠悠摸摸他的頭,他能不受委屈就好了。

“放心吧,我怎麽可能會受到委屈呢?”別人受他的委屈還差不多。

……

徐悠悠幾次看向馮晶晶,她的眼神讓馮晶晶感覺背後發毛,她到底想怎麽樣啊?有什麽話直說不就好了,這個樣子真的很恐怖誒。

一到下課她還是一樣拿著題目去找周戈。

不同意,剛開始就跟身邊都圍滿了女生,現如今周戈身邊的女生已經寥寥無幾,哦,不對,是隻剩下了馮晶晶一個。

“這個這道題怎麽做?你教教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這道題怎麽做,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又不是什麽很難很難的題目,我是根本就不會來找你的,這道題真的很難,教教我吧。”

她皺著眉頭,用著很軟的語氣說道。

周戈微微皺眉,他不太喜歡這樣的語氣,感覺很怪,而且也不喜歡他們有什麽肢體接觸…

“你不舒服嗎?”她問,“對了,你身上為什麽會說這麽多的傷啊?你沒事吧?”

班裏的同學都不清楚他是怎麽受得傷,隻知道從某一天開始,他一回來,他的身上就很多傷,其他人不清楚,但馮晶晶怎麽可能不清楚?

“難道你不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徐悠悠忽然轉頭過來。

她早就聽不下去了,她這個始作俑者是怎麽好意思問出這個問題的?

馮晶晶有那麽一刻真想把徐悠悠的嘴巴縫上。

“啊?”周戈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麽。

“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可能清楚?”馮晶晶裝傻,隻要讓自己看起來很無辜,周戈就絕不會懷疑什麽。

徐悠悠笑笑沒接話,她怎麽可能清楚?她怎麽可能不清楚?

馮晶晶待不下了,她明顯感覺得到徐悠就是在針對自己,一問完問題她就趕緊離開了。

周戈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了,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徐悠悠對馮晶晶的態度。

周戈問:“悠悠,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呀?要不你跟我說說吧?我受傷的事情和她有關嗎?”

徐悠悠沒回答,是選擇反問,“如果我說有關呢?”

就是沒把話說清楚,但也能夠讓人聽懂其中的意思了。

“我受傷的事情為什麽會和她有關係?難道是你得罪了她,可是她看起來…”

雖然他不喜歡馮晶晶,但是感覺她也不像是什麽壞人啊。

“可是事實就是她,你和她保持距離就好了。”這是她的私心。

但仔細一想,為什麽要和馮晶晶走的近呢?她做的惡事還少?雖然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但她仍然記得馮晶晶做的所有事情,更記得她對自己的所有傷害。

“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傷害我。她想傷害的人是你,是嗎?”聰明如周戈,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加以補充,“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傷害你,但我也知道這不對,我更不知道怎麽改變你們之間的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但是如果你有危險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保護你。”

徐悠悠混沌地點點頭。

馮晶晶在一旁看著簡直不要太生氣,她看誰都不爽了起來,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後桌。

“你看什麽呢?他也是你能看的嗎?”她警告她。

後桌不敢再看,要是再看的話,估計她就得殺了自己了。

“你給我記住了,他不是你能看的,你最好跟我說起那些小心思。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