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朗氣得來回踱步。

“不行,我一定要想個法子,讓他離開我姐!”覃朗鄭重地說。

宋擎蒼嗯了下,“那你有什麽計劃?”

覃朗嘴倒是挺嚴,“我不說,怕你去告密。”

宋擎蒼心裏此時跑過了一群點點點,“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我都把這事兒告訴你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覃朗很神秘地壓低了音量,“也不是我不說,但是這件事情吧,要是被發現了的話,我死亡的概率非常大,所以我不能說越少人知道越好。”

宋擎蒼皺了皺眉,這家夥要幹什麽?

……

“哎喲,對不起,不好意思啊,我這孩子太皮了,實在對不住啊,覃朗,你死過來給哥哥道歉。”

覃可傑真是恨不得抽死這家夥。

覃朗怎麽可能願意?

覃可傑明了,自己是治不了他,但是不代表沒有人可以治他,於是他把徐悠悠喊了過來。

“這孩子平常最聽你的話了,你趕緊勸勸他,把人家打傷了,總得給人家賠禮道歉吧,他死活不肯道歉,關注我一個人道歉,這怎麽夠啊?你得好好勸勸他。”覃可傑可操心壞了。

徐悠悠還納悶這祖宗怎麽又犯事了,也不知道幹什麽了,一問才知道是把人窗戶可砸了,不僅如此,還帶著幾個好朋友一起對準了人家砸石子。

這件事兒確實過分,她是堅持要覃朗道歉的。

一到了才知道,受害者竟然是周戈,他怎麽砸周戈了?而且還把周戈砸傷了,到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身上青青紫紫,也好在他沒有選擇用刀什麽的,要不然釀成大錯了。

周戈此時正拿著冰袋敷臉,看見她來了,眼神就沒有從她身上下來過。

“怎麽?你們認識?”覃可傑左右看看二人。

徐悠悠點頭,“我同學。”

覃可傑心想,這好啊,竟然是同學,估計這事兒就更好商量了。

徐悠悠把覃朗拉走,走到了一旁,“你幹嘛跟人家過不去啊?還砸人家窗戶,這還不算,還把人砸傷了,你說你應不應該給人家道歉?”

覃朗低著頭不說話,他本來隻是打算給他一個警告而已,一下沒把握好尺寸就…

“好啦,去給人家道個歉吧。”她說。

他不依啊。

徐悠悠隻好搬出大道理,用以理服人,這樣他會更加聽得進去。

好在孩子很聽她的話,即使心裏不情不願的,但是還是去道歉了。

“你為什麽要去砸人窗戶?還把人砸傷了,為什麽?”是不是有人故意讓他這樣的?

這是覃朗自己的注意,和其他人沒關係,他搖頭,“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徐悠悠不解,“你為什麽這樣子做?討厭他嗎?”

這兩個人不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嗎?難不成是因為她嗎?

還真被她猜中了,就是因為她,徐悠悠歎氣,她有必要跟他講講道理了。

覃朗偏頭,明明就是那個人的錯,他分明就是腳踏兩隻船!這樣的人誰能喜歡?他也是不想姐姐受騙,想給他一個警告而已,誰知道玩過火了。

徐悠悠歎氣,“想要給他一個警告,並不是這樣的警告的,知道你是為姐姐好,但是姐姐做什麽都有自己的想法,你不用擔心姐姐上當受騙。姐姐可沒那麽好騙,警告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

覃朗點點頭,“知道了。”

……

宋擎蒼聽說這事兒,差點笑出聲,果然和他想得差不多。

“不會是你教唆的吧?”徐悠悠看他這樣多少覺得他在幸災樂禍。

宋擎蒼連忙舉起雙手,“冤枉啊,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你想多了,和我無關,他甚至都沒告訴過我。”

她半信半疑,而後又嚴肅了點,“最好是這樣。”

宋擎蒼看她不相信,連忙拉著她要去找覃朗說清楚,“你不相信是吧?那我拉你去找他,你問問他。”

徐悠悠當然不去,她信還不行嘛,“得了,我上樓去了,你這幾天也別在這他了,他正在被我叔叔罰不許出門呢,這幾天都在家裏學習呢,有我叔叔在,他別想出現。”

宋擎蒼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他一般都是等他爹不在的時候出來的。

不過看徐悠悠這樣子是不知道的。

……

自打周戈被砸了之後,徐悠悠看見他就感覺更加尷尬了,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吃完飯她就趕緊離開了食堂回到課室裏學習。

肖晴晴見她跟躲殺人凶手一般的速度,還覺得奇怪,“你躲誰呢?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呀?”

當然是躲周戈了,除了他還有誰?

肖晴晴明了過來,“那你也別走那麽快嘛,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坐回課室沒多久,周戈也從食堂回來,他坐下沒多久就拿出了自己的藥,他要抹藥了。

但是單靠他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他從後麵點了點徐悠悠的後背。

“徐悠悠,幫我上個藥唄。”

他臉上也有傷,這些傷以前都是陳陽幫他處理的,但是今天陳陽不在,他也剛好利用這個機會找徐悠悠。

肖晴晴不解,“他臉上有傷,為什麽不帶鏡子呢?”

因為他是個大老爺們啊,一個大老爺們兒帶鏡子來學校,這不很奇怪嗎?

肖晴晴沒了話說。

徐悠悠更是沒反對的意見,畢竟他全身上下的傷全都是因為她弟弟。

但是她對他是沒有耐心的,於是塗藥時可以說非常殘暴,一點兒沒把他當人看。

周戈強忍著,“如果這樣你可以得到發泄的話,那我心甘情願。”

徐悠悠停住動作,他戲真多。

他再次開口,“我是認真的。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得到發泄的話,隨便你怎麽折騰,我都答應。”

她此刻真想撂挑子不幹。

藥塗完她丟掉棉簽,做收尾工作。

他又道:“謝謝,我本來以為你會拒絕的,沒想到…”

徐悠悠沒讓他有一絲誤會的機會,“我這是出於對你的愧疚,誰讓讓你受傷的人是我弟呢。”

周戈不在乎她為什麽要幫他塗藥,隻在乎結果。

他自顧自地說:“其實沒必要,因為我早就原諒他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大概也猜到了,但是,我沒有計較。”

所以她應該感謝他的大恩大德嗎?

她嗬嗬一笑,“那就當我謝謝你了。”

這不是周戈想要的結果,他眸子暗了幾分,有些失望。

他有幾分喪氣,“能夠讓你開心就好。”

徐悠悠聽得滿腦袋都是問號,他在說什麽啊?他腦子被驢踢了?雖然暴力不對,但是她真是想讓覃朗真給他補幾個石子。

塗一個藥的功夫,班裏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自然也有不少人看見了徐悠悠給周戈塗藥的場景,關於二人的傳聞也就越來越多了起來。

馮晶晶更是嫉妒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