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周戈扣住了她的手臂。
“你沒出去過?”周戈在質問他。
徐悠悠心想出沒出去過和他有什麽關係,他多管什麽閑事呢。
“回答我。”周戈直直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審視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也幹脆不愧疚了,直接點頭,“是的,沒出去過。”
周戈的心被傷透了,他一直在這裏等她,在等她出現,在等她跟他見上一麵,他想說很重要的話,這些話是和她有關係的話。
“你…”他本來有一肚子想說的話,但是現在全都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徐悠悠反問,“我怎麽了?”
她算是看透了,這個人就是喜歡欲擒故縱的把式啊,馮晶晶要是早點參透這個,人早就得手了吧?
他說的咬牙切齒,“你沒怎麽了,你挺好的,非常好。”
他為她改變了許多,但是她卻什麽都沒有看見,甚至撒謊來欺騙他,她欺騙了他的感情,他原本是很相信她的,現在這些相信也全都煙消雲散,他現在非常失望。
徐悠悠看不懂他那些微表情變化,隻覺得奇怪,他不會要黑化了吧?這什麽意思啊?他到底想表達什麽啊?
他有些哽咽,“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隻為了見你一麵,隻為了跟你說心裏藏了很久的話。”
徐悠悠滿頭問號,這還真是因為她呀。
他見她沒說話,又啟了啟唇,“這些話藏在心裏很久了,其實我到目前為止也不知道我是該說還是不該說,我隻知道我有點失望,我沒想到你會欺騙我。”
那你是說還是不說?不說她可要走了。
他繼續說,“即使我知道你欺騙了我,但我心裏還是對你有所期待。我想你應該是有什麽原因,所以直到目前為止,我仍然在找理由給你開脫,難道你就沒有想對我說的話嗎?”
說的時候很真誠,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展示給徐悠悠看的。
徐悠悠還不能明白他的意思嗎?
她隱隱猜到了,但是她現在已經不執著於他了,所以也不想知道他要說什麽,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也不重要了。
“那你還是別說了吧,有些話不說出來反而對誰都好,你別說了,就是說出來了,你也不會得償所願的。”她一定會拒絕的。
他都還沒說,她就先開口拒絕了,想來她這麽聰明,也猜到了自己要說的話是什麽,可是他是不甘心的,自己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怎麽能就這樣連一句喜歡都沒說出口就結束了?
他還想再爭取,可是徐悠悠沒有給機會。
徐悠悠鬆開了他的手,“你還是別說了吧,新耳聽到了結果未必是你想要的結果。”
宋擎蒼靠在牆上,原本是打算看戲的,現在覺得這個好像沒有那麽好看了。
他走上前去,“要我說,你還是放棄吧,這姑娘沒有那意思啊,你就是說一萬遍都改變不了的啊。”
周戈皺了皺眉,他好眼熟啊…
宋擎蒼扣住徐悠悠的手,“這人我帶走了哈,她要說的話我也幫她一起說了,她對你沒意思,不喜歡你。你放棄吧,別堅持了,你堅持的樣子很難看。”
毒舌如宋擎蒼,他這張狗嘴裏果然吐不出象牙,徐悠悠自認她的嘴皮子功夫已經夠厲害了,但是碰上宋擎蒼,還是會感歎一句自愧不如。
不過這一次,宋擎蒼算是立大功了,她本來還愁自己擺脫不了他呢。
倒是可惜了她手上的雪糕還沒吃就化了。
宋擎蒼要起了獎賞,“要怎麽謝謝我?你應該要好好謝我才行,沒有我,你可就得在那一直耗著了。”
徐悠悠想了想,“你要什麽?”
這麽一問,反倒把他給難住了,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麽,他想要的東西,好像一輩子都拿不到。
“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訴你吧,現在還沒想到。”幹脆作罷,再想想吧。
徐悠悠也沒再堅持。
安易已經開始做飯了,家裏隻有她、徐悠悠和徐鍾林吃飯,所以也不用做得太複雜了,他們三兒都不是挑食的人,什麽都吃得下,也不需要搞得太複雜。
“哎, ,怎麽是你做飯啊?我哥他們呢?”
安易將洗好了的青菜倒入了鍋中,“他們公司裏有急事,好像是一批貨出事兒了,所以今天的晚飯我來做,你去學習吧,我做好了就叫你吃飯。”
“那我三哥呢?”徐悠悠又問。
安易笑道:“他啊?學習呢,這不是快高考了嗎?他是一點時間都不肯放過。”
徐悠悠也點點頭,三哥自打初中之後學習就更加努力了,考上了六中,六中的老師逼得他很緊,但也是有用的,成績那是一個直線提升,但這樣一來,壓力也大了不少,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上讀書厲害的人實在太多了,他要是再不努力可就沒有他的機會了。
於是更加刻苦,現在臨近高考,更是不肯放過一分一秒。
徐悠悠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是沒有學習,她有些無聊,隻能翻看一些早就被自己翻爛了的書籍。
安易做好了飯就過來喊人下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接到了徐鍾國打回家的電話。
“今晚我們不回去了,不用等我們,也不用留飯菜,你們早點睡覺啊,我們已經吃過飯了,不用擔心。”徐鍾國是打電話回來報備的。
自打結婚這後,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出差回來的前一天會打電話回來,出差每天在幹什麽吃過飯沒有都會打電話回來說,順便問問家裏的情況,之後就開始兩夫妻煲電話粥,總之他回來與不回來都會提前打電話告知一聲,絕不會讓人擔心。
安易問了嘴公司的情況。
徐鍾國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他歎了口氣,“已經好多了,還在挽救呢,情況還可以。”
報喜不報憂,即使不好也不會說出來,安易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來,也猜到如果是小事不至於一天不回家地忙工作。
她就記得有一次,也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兄弟兩在外好幾天都沒回來,那次是差點讓他們新開的公司倒閉,情況非常危險,好在都堅持了下來,她歎了口氣,就是很危險,自己也幫不上忙,她不好再打擾,於是就掛掉了電話。
“公司現在怎麽樣啊?”徐悠悠問。
安易搖搖頭,“我覺得是不太好,你大哥的脾氣你也知道,報喜不報憂,問不出什麽來的,能讓他們不回家,那就足夠說明情況的危險了。”
徐悠悠也沒了聲,心莫名揪在了一起,這個公司於他們來說的重要性簡直不要太大,說是半生心血也毫不為過,要是就這樣沒了,那得…
她不敢再往下想,一頓晚飯,三個人都沒有吃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