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悠檢查了一通,隻是手臂擦傷了,但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車子並沒有撞上來,所以自然也沒有受很嚴重的傷,但是因為車子開的有些突然,二人都毫無準備,當時都被嚇了一跳,安易估計也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會導致出血,也不知道會不會危害孩子的生命安全。

徐悠悠有些擔心,她仍然覺得事情可疑,就沒有那麽簡單,更像是徐鍾情的故意而為之,但是她沒有足夠的證據。

她回去時,徐鍾民也到了,除此之外還到了一個與開車女人年紀相仿的男人。

“你喝了酒還開車?這麽危險…”男人氣得厲害,險些沒有控製住音量。

丁鳳瀾哪知道啊,她低著頭小聲反駁,“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嗎?”

“你也太沒有交通意識了吧?喝酒怎麽可以開車呀?你糊塗啊你!就因為你喝酒開車這麽一件事兒,導致了人家徐總的妻子嚇得住院了,你說說這事鬧得啊!這可是人家夫妻倆第一個孩子!要是沒人我看你怎麽辦!我是不會保你的,你必須付出代價!”

徐悠悠臨近了些,這一下就聽懂了,合著兩夫妻是在玩一唱一和啊,表麵上我已經教訓過她了,意思是請你大人有大量,實際上,真心程度低地很。

徐鍾國攥緊拳頭,有些聽不下去了,要是還聽不出他們倆話中的貓膩,自己就是傻子了。

男人雙手插在腰間,越說越生氣,“真的是,你有什麽拿不準的事情,你可以跟我商量呀,但凡你今天問問我喝了酒能不能開車也不至於釀成大錯!上次也是,我明明就是想和人家小徐總合作的,你給我擅作主張拒絕了!真是婦人之見,目光短淺,這麽多人求著和小徐總合作呢,你是怎麽好意思拒絕的?”

“來來來,趁著弟妹在做手術,我們談談我們的合作吧?別被這個賤女人給搞砸了,她什麽都不懂,其實我很想和你們合作的,以後別管公司的事兒了!越忙越幫。”他笑著拉著徐家兩兄弟。

原來是在這等著人呢,剛上來就訓斥她,後來又引出合作的事情,接機封嘴。

丁鳳瀾低著頭聽著訓斥,沒接話,可是嘴角卻已經忍不住上揚,和徐鍾民合作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她負責的,他隻是知道有這一個計劃,但是絕對沒有深入了解,而此時卻能靈活發揮,果然是商場的老狐狸。

徐鍾國也不上當,這合作的事兒又不是和他對接的,少拿這種事情來糊弄他。

徐鍾民態度也是隨大哥,“抱歉啊,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合作夥伴,這個項目已經往前走了,暫時沒有加人的準備,而且我現在沒心思談工作,我大嫂還在裏麵呢。”

什麽都沒說,但是又什麽都說了,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新的合作商別人不得而知,但是他卻明明白白拒絕了他拋來的橄欖枝,何嵩臉色沉了一下,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笑了笑,“我罵過她了,這個死女人別想好過,我之後會給你們一個好的交代的。”

好的交代?不到幾天就會全無音信。

兩兄弟雖然年紀還小,但是也是在商場實打實吃過虧上過當的,哪有這麽好糊弄?

徐悠悠在一旁仔細聽著,卻沒多打擾。

安易孩子保住了,但是身體非常虛弱,她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懷孕期間是最忌諱這種驚嚇的,但好在俺易身子骨算不錯的,孩子也是保住了,不過這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再出意外,孩子估計就…

醫生加重了音,“家屬還是多多注意一下吧,最好別去太危險的地方,作為家屬更是要耳聽八方,給這位女士排除危險,這次是保住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女士身體還是很虛弱,先留院觀察幾天吧,之後看身體恢複情況做決定。”

徐鍾國緊緊握住安易的手,“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安易含著淚光搖搖頭,她什麽都不想吃,她現在仍舊驚魂未定,她心裏那叫一個後怕。

“人找到了?處理了嗎?我倒是不想懲罰她們什麽,但是我就想要一個道歉…”

徐鍾國點點頭,“會的,她們會的。”

剛說完不久,丁鳳瀾就帶著徐鍾情大包小包拎著東西來了病房。

丁鳳瀾眼睛紅腫,似乎真有被何嵩罵哭的樣子。

她放下東西走了過來,“對不起啊大妹子,你沒事吧?孩子它…”

安易倒是好說話,“孩子沒事,你們下次可得注意些了,這樣開車很危險的,幸好沒有撞到人…”

她跟著懺悔,“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那天晚上喝了酒…我不知道喝了酒不能開車,要是知道的話,我怎麽可能還開啊?我肯定不開了啊…你們沒事就好,我這心裏其實害怕地很啊,要是因為我,你們的孩子沒了,那我得一輩子都在陰影當中了啊!”

安易很是能被感染,點點頭,“別難過,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好著呢好著呢…”

安易是相信了,但徐鍾國沒那麽好糊弄,她可沒那麽簡單,但是他都表下不說。

……

安易住院,褚鳳霞跟親媽似的,天天跑上跑下送吃的送喝的,很是關心。

“什麽?她就來過一次?之後就沒來過了?這叫什麽誠心悔改啊?”褚鳳霞聽了都直生氣。

也就安易脾氣好,不發火,要是是她啊,就算坐在病**,也得高低給她來一個大耳刮子。

安易知道她在擔心自己,笑了笑,“媽,人家態度很好的,我感覺也是真心悔改的,而且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就是心軟,是不是演的還不知道呢,而且也不知道徐鍾國之後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倒是挺讓人著急的。

……

徐悠悠把自行車推進了自家停車房裏,一出門就對上了站在門口的宋擎蒼。

“哎…你…嚇我一跳,你在這兒在幹嘛啊?你存心嚇人啊?”

她是實打實被嚇了一跳,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後,毫無預兆,這誰能不被嚇到。

“聽說你被車撞了?”宋擎蒼冷不丁地問。

其實這是覃朗的誤傳,褚鳳霞聽到電話時誤以為是兩個閨女都被車撞了,於是著急忙慌地,一旁罰站的覃朗聽清楚了,但是沒敢動啊,隻是悄悄記下,於是誰問他 和姐姐怎麽了,他都說被車撞了,還讓人以為她們不在了呢。

“沒有啊,你聽覃朗說的吧?”她甚至不用猜。

宋擎蒼看了一眼她的全身,“那差點死了是怎麽回事?”

差點死了就更加是誤傳了,誰都覺得被車撞了就是活不成了,傳著傳著也就讓人誤以為真了。

導致有些不了解事情全貌的鄰居看見了徐悠悠還以為是還魂了。

“我沒被車撞,怎麽可能會有事?就是擦破了皮,不信你看看。”

她舉起手來,把傷口給他看清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