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蛋!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一會兒我媽爸發現我沒回家,一定會報警的!”夏小小緊張的說道。
男人聽了夏小小的話,不僅不害怕,反而特別的生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爸媽能不能找到你!”綁匪捏著夏小小的下巴,力氣大的快要把夏小小的下巴捏碎。
“我爸媽當然能找到,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要讓你牢底坐穿,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我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夏小小繼續威脅道。
徐悠悠聽著皺了眉毛,拉了一下夏小小,示意她趕緊閉嘴。
“大哥,我們乖乖聽話,絕對不跑。”徐悠悠說道。
綁匪沒想到徐悠悠還挺上道,拍了拍夏小小的臉蛋,“聽見了嗎?知道還該怎麽跟我說話了吧。”
綁匪將兩個人關起來之後,就離開了。
徐悠悠打量了一下周圍,這個屋子裏麵,除了自己跟夏小小,還有五六個小女孩。
腿腳被綁起來不太方便,徐悠悠慢慢的晃悠過去,“你們被關起來多久了?”
“不知道。”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歲數比較大的女孩說道。
“那你們在這裏待著,知不知道那些人販子想把我們賣去哪裏嗎?”夏小小隨口問道。
其中有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小姑娘差一點就哭出來了。
“嗚嗚嗚,花花想媽媽,媽媽……嗚嗚嗚。”
徐悠悠這才發現角落裏麵坐著的小姑娘,正是跟自己一個村的陳阿花的妹妹陳小花。
“小花,別怕,你看我是誰呀?”徐悠悠跳到陳小花的麵前,安撫著陳小花。
陳小花身上髒髒亂亂的,應該被抓進來有一段時間了。
村長家應給是可以發現自己家孩子丟失了。
隻不過,這些人販子的活動範圍真大,不僅僅在城裏劫人,還在鄉下劫人。
“是,姐姐,粘貼!”陳小花看到徐悠悠之後,哭聲逐漸小下來了。
“那姐姐想讓你不哭了可以嗎?你別害怕,我們一定可以回家的。”徐悠悠用袖子幫陳小花擦了擦臉。
陳小花抽抽搭搭的,但是眼神一直落在徐悠悠的身上。
“悠悠,你認識這個小女孩?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咱們還是得趕緊想辦法出去。”夏小小焦急的說道。
她不知道自己沒回家,爸爸媽媽會著急成什麽樣子。
“出不去了!我們出不去了,逃出去會被打死的!”有個小姑娘哭著說道。
“別怕,肯定有辦法的,而且我們先把繩子解開好不好?至少手不會被綁疼了。”徐悠悠決定先安撫情緒。
至少繩子鬆開了,她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環境。
地上是潮濕的,他們應該是在地窖裏麵,窗戶在最上麵,被關的很緊。
如果出去的話,這個窗戶是不二之選,隻是她不能確定外麵是否安全。
“先把繩子鬆開,大家互相背靠著背,把繩子解開。”徐悠悠對每個人說道。
鬆開繩子之後,徐悠悠對夏小小說道:“我想上去看看,你幫我看著一點人。”
窗戶雖然不高,但是也絕對不低,夏小小擔心,隻是徐悠悠從小在村裏長大的,會摸魚也會爬樹。
爬這個窗戶,不算是太困難。
徐悠悠示意夏小小過去門旁邊守著,然後扶著旁邊的雜物,一點一點的爬到窗戶旁邊。
隔著窗戶,她隻看到外麵都是土地,特別的空曠。
看上去不太想城裏,這個地方比較偏僻。
“怎麽樣?”
徐悠悠下去之後,夏小小就圍過去了。
剛想開口,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徐悠悠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小聲告訴她們快點坐回去,把繩子綁回去,裝作沒打開繩子的樣子。
隻有陳小花不太懂是什麽意思,為了讓陳小花不被人發現,徐悠悠把夏小小帶在了身邊。
剛做好一切,外麵就進來了一個男人,還是剛才不怕威脅的那個男人。
他扔進來幾個山芋,讓幾個小孩子吃。
另一邊。
清晨照進屋子裏的第一束陽光,透著清爽。
“叮叮。”整潔的房間中一聲電話響喚醒了夏迎春的意識。
她慵懶的從被窩裏伸出手,剛一接聽,一陣刻薄的女聲傳來。
“夏迎春,趕緊給我滾回來,要不我就拔了你那個死鬼老爸的氧氣。”說完後電話另一頭的人也不管夏迎春說什麽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篤定了夏迎春一定會回來。
電話的這頭,是夏迎春的繼母。
夏迎春聽到話一刻也不敢耽誤,快速從**爬起來起來,簡單收拾好,連早飯也沒來得及吃就出門了。
她也沒辦法,早年母親去世,父親艱辛的帶自己長大,後來就娶了現在這個繼母。
今天正是還債的日子。
繼母喜歡打麻將賭錢,沒兩年輸光了家財,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父親被氣得中風,夏迎春一個人在外麵打了好幾份工,替繼母還債,給父親治病,還要養繼姐繼母。
她們像吸血蟲一樣,盯上夏迎春,就咬的死死的。
吸她的血,吃她的肉。
一進家門,夏迎春的繼母李倩把她迎進屋,握著夏迎春的手,一副關切的樣子。
夏迎春不著痕跡的把手抽出來,有些不奈的說:“錢我已經打過去了,您還有什麽事嗎?”
她這個繼母平常尖酸刻薄,壓榨她的工資,隻有在用得著自己的時候才會這個樣子。
估計今天也不是什麽好事。
夏迎春的直覺準的很。
“夏迎春,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給你相看了一門親事。”
李倩熱切的語氣和旁邊繼姐譏諷的眼神讓夏迎春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夏迎春,這可是個好親事,雖然歲數上有些大,但也是個體貼的人,家裏又有錢,你嫁過去以後可以直接做富太太呢。”繼姐李雯不在意的說,嘴角的諷刺卻一點也不少。
夏迎春攥緊拳頭,冷笑道:“既然這麽好,你怎麽不嫁過去?”
“夏迎春你別得寸進尺。”李雯一把把茶杯摔在茶幾上。
“我得寸進尺,到底是誰得寸進尺?你們不要太過分!”夏迎春氣的直抖,轉身離開了家門,不顧身後破口大罵的繼母。
這些年她付出了這麽多就換來了一句得寸進尺,若非妹妹在夏家,她至於這麽伏低做小嗎?
刻薄的繼母和扒皮的父親,她通通都不想管,隻想照顧好妹妹。
因為在夏迎春母親去世後,父親雖然過得很苦卻一直精心照顧她。
待她極好,直到和繼母結婚後,父親雖總是偏袒她們,卻也在私下裏悄悄的彌補她。
可惜,人隻有一顆心,過不了多久,繼母生下了一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