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

還是一筆絕對不會虧的生意?

這倒是激起謝招娣的興趣了,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請問,你們老板是?”

“夫人去見過就知道了。”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謝招娣自然也就不推辭,跟著來人走了。

但是,她敏銳地察覺到去的方向並非紡織廠的方向,莫非要去見的不是紡織廠老板?

也是,想來紡織廠的老板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架勢。

她突然隱隱有些不安,同時是也頓住了前進的腳步。

“怎麽了?”在前麵帶路的男子道。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是?”謝招娣問,“我這無緣無故地跟著你走,你們是誰不知道,去哪裏也不知道,做什麽也不知道,我這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你走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此事有些不妥。”

男子回頭看著她,“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暫時沒有辦法回答你,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們不會傷害你。”

“隻是我們老板想跟你談一筆生意而已。”

謝招娣看著他,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還是要謹慎得好。

“那你們是要談什麽生意總該告訴我吧?我也得看看這筆生意到底值不值得談才能跟你去。”謝招娣總覺這裏麵透著詭異、

“劉老板最近在忙著那個超市的事情吧,想來應該是需要很多貨源吧?而你這幾天都在紡織廠附近,為的就是吸引紡織廠老板吧?”男子不急不緩地說道、

謝招娣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內心的疑問也越發的大了。

“但是我可以告訴劉老板,紡織廠的老板不會來找你的,他那個人最為厭惡的便是這些所謂迷信的東西。”

男子說完,謝招娣一愣。

而後她聽到男子繼續道,“劉老板做生意不夠謹慎啊,想要跟對方合作,卻連對方的愛好都沒搞清楚,如今你再去找他,怕是連見麵的機會都不會給你了!”

男子發生出一聲輕笑,“劉老板,你跟他的合作已經失了先機了。”

謝招娣沒想到事實竟然會是這樣的,難怪她這麽久都沒見人出來呢,原來壓根就不信呢!

也正如他所說,她這生意的第一步就已經走錯了。

是她太自負了。

前世的經驗告訴她,在跟任何人合作前,基本的背調是最基礎,然而到這後她竟然就把這個給忘記了!實屬不該,也卻是不像一個做生意的。

是她自以為是,先入為主了!

如今既然對方都把話說的這般明白了,那謝招娣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她倒是要去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點了點他頭,“行,你帶路吧。”

男子帶她來的地方並非其他地方,而是市裏書店隔壁的一個小茶館。

這個茶館她沒有進去過,倒是經過好幾次。

從外麵看著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茶館,甚至瞧著還有些破落,如果是她的話斷然是不會進去的,。

今日被人帶著進來,倒是有些頗為好奇。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外麵瞧著很是破落的茶館,裏麵卻是別具一格,而且裏麵的裝修全都是古香古色的。

桌子全是紅木的,茶杯茶壺全都是有曆史厚重感的,瞧著就覺得有些貴。

謝招娣再次為自己的先入為主而覺得丟臉。

明明就不是毛頭小子了,竟然還會犯這種錯誤。

謝招娣在心裏把自己從頭到尾給鄙視了一番。

不過這裏麵的裝修雖然精致豪華,但是真的來喝茶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店裏也是冷冷清清的。

壓根就沒什麽生意。

謝招娣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男人,約莫三十來歲,穿的是月牙白的大褂。

這般瞧著,很是儒雅。

有種古代教書先生的感覺。

可謝招娣的潛意識告訴她,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老板,人帶過來了。”男子道。

儒雅男人嗯了一聲後,男子便退下了。

整個偌大的房間裏麵隻有他們兩個人。

男子一走,謝招娣瞬間覺得這裏麵的氣壓變得有些壓迫人。

儒雅男人抬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甚至連多的打量都沒有,“坐。”

謝招娣從來沒有遇到過氣場這般強大的人,強大到讓她渾身都有些起雞皮疙瘩,強大到她無法反駁他的任何話語,隻會乖乖執行。

謝招娣在他對麵坐下。

“喝什麽茶?”他問。

“隨便。”

“劉老板,我這邊可沒有隨便,毛尖怎樣?”

“好!”

男人在她跟前倒了一杯茶,“你怕我。”

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謝招娣卻是有些怕他,他身上的氣場過於駭人了,她這對他毫無了解,這麽來曆不明的一個人,她當然害怕。

她甚至覺得如果他就在這裏把她給殺了都能做到悄無聲息的,自此之後,她謝招娣就真正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女人的直覺?

謝招娣沒有說話。

在不知道對方底細,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幹嘛之前,她覺得自己不管說手機說什麽都是錯的。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淺笑一聲,“放心,我不會殺你。”

謝招娣覺得他雖然在笑,可是那笑隻是表麵的,正所謂皮笑肉不笑,因此也就更加地瘮人。

“劉老板,這樣吧,我也單刀直入了,我呢,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筆生意。”男人說。

謝招娣抬眸看向他,穩定自己的心緒,重新變回那個穩重的謝招娣,“這位先生,做生意之前,是不是應該相互介紹一下?你似乎對我很了解,可是我對你卻是什麽都不知道。”

“劉老板這是想了解我?”

“對。”

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杯見底,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繼續慢慢的品嚐著。

男人很久沒說話,這突如其來的沉默讓謝招娣突然有些慌。

該不會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吧?

她也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緩解緩解心裏的緊張。

“劉老板,但凡了解我的可都見閻王了,你當真想了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