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時聽完謝招娣的一番話,雖然有些不太理解,但是,他能接受。

日頭西沉,山上便開始暗了下來。

幸虧今天月亮格外的亮,倒是不用擔心看不見下山的路。

既然不急著下山,這山頂涼快,謝招娣想著索性再休息會吧,權當吹吹冷風,涼快涼快。

“我們再坐會再下去吧。”謝招娣拉著周政時坐下,“你看,坐在這裏,可以就看到大半個城市的景色。”

就是有些可惜,現在不比將來,沒有萬家燈火可看。

但這風景也不賴,雖然不如未來繁華,卻自有最原始的味道。

“你想過以後會是什麽樣嗎?”謝招娣問,“等到我們六七十歲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翻地的變化。”

“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會活在一個什麽都很方便的世界裏,想家人朋友了,直接視頻就可以看到對方,買東西不用付錢,直接掃碼就行,如果不想做飯,直接點外賣就行,總之,到時我們會活在一個倚靠手機的世界裏。”

“手機丟了,就跟丟了全世界一樣。”

“也不知道等到那個時候,我還能不能玩到手機。”

謝招娣說起這個的時候還有些傷感。

想來她應該是的會的吧,隻要不老年癡呆,她等到老了,應該會是一個能靈活運用各種操作的老婆子了。

哦,她還要喝奶茶,看電影,跳廣場舞,逛夜市……

總之,能做的事情她全都要做才好,她才不會因為年齡而被受到局限呢!

“手機?”周政時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那是什麽東西?”

“就是電話,你知道電話吧?等在過幾年,等到九零年左右,基本就能全麵覆蓋座機的時代了,到時我們聯係就不用寫信了,直接打電話就可以的。”謝招娣道。

她都已經來這個世界不知不覺的五年了,一轉眼就已經到了1985年,已經有了電話的概念,在深圳已經有了磁卡電話機。

所以謝招娣跟周政時說這個他能稍微有所了解。

但是,他能理解的也有限,所以也就隻能稍微配合著點頭。

“我跟你說社會的發展真的很快的,如今你看到的是磁卡電話機,慢慢的就會有固定座機,會有BB機,有大哥大,有手機,總之,發展起來簡直就是神速,我就想著要是我會做手機的話,我多少都得弄幾台出來。”

說完謝招娣想著也不對,搖了搖頭,“也不對,我就算做了手機也沒用,沒有信號呀,咳,我還是乖乖地等著那些技術人才來促進國家發展吧。”

聽著謝招娣說著一些他不懂的東西,周政時問她,“你怎麽知道啊?”

謝招娣毫不猶豫地開口道,“因為我就是那個時候來的啊。”

她輕笑。

很顯然,周政時隻覺得她是在開玩笑,見他不信,謝招娣又笑了笑,“你忘了,我會算命。”

提到這個周政想到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也說自己會算命,結果卻什麽都沒有算出來。

周政時笑了笑,“這都能算到?”

“當然,未來什麽樣,我一清二楚。”謝招娣拍著胸脯道。

周政時看她嘚瑟的樣子,朝她伸出手,“之前你沒能算出來,那再算一次試試?”

謝招娣今日心情不錯,便拿起他的手感受了一番。

奇怪得很,竟然還是算不到。

好像跟她親密的關係的她都算不到,家裏的那幾個孩子她也都看不到。

不知道是這個異能對自己人不起作用呢,還是因為她的存在,從而導致變數,所以算不到。

看著謝招娣沉下來的臉,周政時知道她肯定是又沒算到,也沒嘲笑說她,隻是默默地收回了手,“可能是親近之人算不到,那些厲害的大師不是算不到自己的走向嗎?”

謝招娣看著周政時給她找好的台階,不由得笑了。

“你倒是挺會給我找借口的,都不用我自己找了。”謝招娣笑著道。

“不過你說的吧,也是事實,因為確實是這樣的,嘿嘿。”謝招娣說完自己先嘿嘿地傻笑了起來。

周政時一味寵溺地看著她,也沒有再說話。

山上開始有些涼意了,周政時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下來披到她身上。

謝招娣感受著來自他身上的溫暖,瞬間就不覺得冷了,心裏不僅暖暖的,還甜甜的。

謝招娣依偎在他身側,“我們再坐一會會就下去。”

“好。”

謝招娣當真是說到做到,也坐了一下下就站了起來,“走吧,我們下去吧。”

周政時卻蹲到她麵前,“上來。”

“啊?”

“上來。”周政時又重複了一遍。

謝招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這麽大個人了,孩子都十幾歲了,這還讓人背,著實不太好吧。

可是她看著周政時寬厚的後背,說真的,還挺**的。

而且一看就是很有力量的那種後背。

周政時回頭看著她,催促道,“還愣著做什麽?晚上下山不安全,我背你。”

這個男人,真的哭死,他這也太會找借口了吧?

這樣的借口她都不忍拒絕呢!

“行吧,這可是你要背我的,可不是我強求的哦。”謝招娣扭捏著趴到他背上,嘴裏嘟囔著。

周政時看著她哭笑不得,“對,是我強求的。”

謝招娣此時就跟戀愛中的小女生一樣,滿是嬌羞。

周政時卻已經一把將她給背起來了,甚至還顛了一下,嚇得謝招娣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周政時露出得意的笑容,奈何,謝招娣沒有注意到。

周政時走的很穩,謝招娣趴在他背上,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周政時?”她趴在他耳邊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周政時嗯了一聲。

謝招娣道,“要不咱們還是說點什麽吧?你不覺得這山裏靜悄悄的,很嚇人嗎?”

“你怕?”周政時話音微微上揚,很明顯,他在取笑她。

搞笑,她怎麽可能會怕呢?當初她可是直接把人犯給幹倒的人!

不過現在嘛,有點怕還是可以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