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你先鬆手……”想要掙脫他的桎梏,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奈何這家夥也是個強種,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就是不鬆。

一個不鬆口,一個不鬆手。

兩人就這麽耗起來了,看誰先低頭。

見媳婦兒不跟他說話了,幾分鍾後,他又主動的後退了一步。

既然光是攬錯得不到媳婦兒的原諒,那就兩人各五十大板好了。

他就不信了,把話攤開了,媳婦兒還能理直氣壯的再讓他滾不成?

於是,他挺了挺腰杆,‘硬氣’的說道,“媳婦兒,你不能把錯都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

“要說起來,這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錯,媳婦兒你也有錯!”

“我有什麽錯!?”顏夏至微微皺眉,當下反駁,“沈景川,你少在這裏跟我扯。”

他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小聲反駁著,“你怎麽沒有錯?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你對我說那麽過分的話,我會離家出走嗎?”

“我對你說什麽過分的話了?”顏夏至一臉疑問。

“我們結婚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讓我滾的……”

聽到這話,她的聲調一下拔高了,“我讓你滾,可也沒讓你一滾就是四年啊!”

“噓噓噓。”沈景川伸手安撫她,“媳婦兒咱小點兒聲,你嚇到我了……”

顏夏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感覺自己胸前不對勁兒。

低頭一瞧,這男人的大手正在給她順氣呢。

反應過來之後,一把推開他,嗔怪道,“你手摸哪兒呢?流氓!”

“我摸我媳婦兒怎麽就流氓了?”他覥著臉靠近顏夏至,“再說了,咱倆孩子都有了……”

這話說著說著,氣氛逐漸曖昧了起來。

活了兩輩子的顏夏至,也就新婚夜當天跟沈景川這個男人有過一次肌膚之親。

除此之外,哪裏還跟別的男人相處過。

所以,在感情這塊兒,她就是個白紙。

耳根子已經微微發熱泛紅,怕被他看出端倪,挪了挪屁股,離他遠了些。

眼睛不敢直視他,嗬斥,“你給我閉嘴!有話就說話,少在這裏趁機動手動腳的……”

“我沒有動手動腳,我那是看你不舒服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媳婦兒,你不能惡意揣測我的好意。”

“你少在這裏跟我詭辯,趕緊的,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走了。”

“我說我說,你別生氣嘛。”

他稍稍的有些得意,剛剛他也是下意識的對媳婦兒做出了這個動作,就好像老夫老妻那樣。

被媳婦兒罵了他還在咧嘴笑,大手放在身側,撚著手指感受著手上殘存的溫熱。

見他不說話又在衝著自己傻笑,顏夏至瞪了他一眼,裹緊自己胸前的衣服,問,“你看什麽呢?”

“看我媳婦兒呢,我媳婦兒就是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厭。”

“油嘴滑舌。”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也挪動著屁股朝著媳婦兒那邊靠近,在她躲開自己之前,開口說,“媳婦兒,咱們接著剛才的話題往下聊啊。”

顏夏至被他這麽一打斷突然忘記剛才說到哪兒了,瞧見媳婦兒這思考的模樣,就知道她忘了。

沈景川又故作委屈的提醒道,“剛才說到結婚那天夜裏你讓我滾了……”

“說起來,非要追根究底的話,沈景川我為什麽會說出讓你滾的話來?我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讓你滾吧?”

“那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妹妹,鬧洞房的時候她作妖顯擺自己要壓了你的風頭,我都說了攆她走是你攔著我說這樣做不好看。”

“有,有嗎?”顏夏至有些心虛。

使勁兒的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是,太久了,隻能想起零星的幾個片段。

“怎麽沒有!”沈景川瞪大了眼睛接著說,“有些不著四六的王八蛋還在那兒胡說八道,說什麽小姨子是有半個屁股是姐夫的,你那個妹妹還在那兒美呢。”

“我娶的是你,那女人的屁股是誰的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等把那群王八蛋轟走了,你那個妹妹在咱們睡覺的時候敲門,裝醉往我身上倒,我對她那都是一米開外的距離,這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妹子的份上,我早把她扔出去了。”

“她編了些瞎話,說什麽我喜歡的是她,都已經把她睡了。這屁話你還就真相信了,然後就跟我吵了起來……”

“那個女人還說你心裏有人,是我拆散了你倆,你的心一直在別的男人那裏,結果咱倆就越吵越凶……”

沈景川越說這眼神就越是幽怨,捂著半邊臉,說,“是你打了我一巴掌,指著我的鼻子讓滾,還說什麽我不滾就不是男人……”

“媳婦兒,我都讓你生了咱兒子了,可以證明我是男人了吧!”

前麵這些說的顏夏至心裏愧疚四起,這最後的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這男人,真是會破壞

經過他的這麽一說,好像這事兒真的不能全部怪他。

自己也有責任,兩個怒氣衝天的人吵起來,沒有理智可言。

顏夏至不是不講理的人,聽他這麽說再加上自己的記憶,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好嗎!

“誰家兩口子過日子不是磕磕絆絆,吵架也是常有的事兒,我也沒見人家男的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啊。”

“我沒想到離家出走,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那,那出去走走,你也不至於一走就是四年啊?”

媳婦兒的話沒毛病,自己無從反駁。

塌麽著肩膀低眉順眼,“我當時就是想著到後山上冷靜冷靜,等天亮了我再回家跟你服個軟認個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誰知道……”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喘息聲打斷,而且那聲音還越來越大,伴隨著一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傳來,倆人都不約而同的紅了臉。

好歹也是吃過一回豬肉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麽。

顏夏至尷尬的起身要走,不料卻被一隻大手拉住。

她扭頭紅著臉壓著聲音質問他,“你幹什麽?”

“媳婦兒,現在走容易驚到那一對兒野鴛鴦,咱們,還是等他們上頭了再溜吧。”

“你怎麽就知道是野鴛鴦,萬一,萬一人家是兩口子呢?”

“不可能!”他信誓旦旦的說,“這兩口子拉個手都要等天黑了關上門拉上簾子在被窩裏,根本不敢大晚上在這露天的野外那啥……”

“你怎麽就知道的這麽清楚?你去趴人家的牆根了?”

“哪有!不過就是咱們這村裏民風淳樸,不敢那麽放浪。”

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突然,那正在辦事兒的女人問正在自己身上做俯臥撐的男人,“我怎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不可能!這大半夜的都在家裏睡覺,誰會在這裏?再說了,我都來踩過點兒了,這裏晚上基本上不會有人來。”

男人迫不及待的抱著女人接著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那女人被他啃得嬌喘連連,“啊,啊,死鬼,你輕點兒,輕點兒……”

“我都快憋死了,先讓我解解饞一會兒再輕點兒……”

“死鬼,這一夜長著呢,你那麽著急幹什麽?”女人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嬌羞的說,“別總是像一頭蠻牛似的隻知道蠻幹,你好好的伺候伺候我。”

“你這水發的都要淹了我死了,還怎麽伺候你?”

說著,埋頭開始幹正事。

這不堪入耳的聲音不停地傳入兩人的耳朵,顏夏至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要是自己遇見這種事兒還不至於那麽的尷尬,關鍵是身邊還有沈景川在,直接尷尬加倍。

她再一次的想跑,但是沈景川緊緊地箍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再一次的動了動自己的肩膀,見他興致滿滿,不由的問道,“沈景川,你,你是不是有什麽惡趣味的癖好?”

“媳婦兒,你想哪裏去了。”他一臉正色,問,“你有沒有覺得那男人的聲音有點兒耳熟?”

“沒有。”

“你仔細的聽聽,那女的聲音我聽不太出來,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我確定在哪裏聽過,還是個熟人!”

聽到他這麽說,這事情一下子就變的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