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芬和徐長遠兩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原本還想等著張曉玲走了,自己就把那個銀針給拔下來,現在被這麽一嚇唬,哪裏敢拔。

萬一真的成了永久的傷,那可是得不償失。

“……我們不會說的。”不然這銀針就取不出來了。

“記住你們說過的話,要是我在村裏聽到了風言風語,你們懂的。”

“還有徐長遠,那個護身符過兩天我會來找你拿,要是到時候再不老實給我,有你好果子吃。”

張曉玲這才滿意點點頭,隨後轉身就走了,她還得趕緊回家。

等人一走,趙翠芬與徐長遠麵麵相覷,兩個人都非常的愁苦。

“趙姐,你怎麽不提醒我呀,早告訴我張曉玲會使這一招,還會拿銀針紮人,我就不會過來了。”

徐長遠忍不住的埋怨,他本來要是呆在蘆葦**那邊不過來,說不定就不會遭這樣的罪,現在胳膊都疼的動不了。

“還不怪你,……我怎麽…會知道張曉玲現在還會幹這種事情,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人,該怎麽辦呀!”

蕭蘭芬忍不住的反駁,嘴上要抽成抽疼。

一下子說了這麽大一長段話,感覺那銀針又紮進去了一點,更難受了。

徐長遠心裏難受:“咱們就不該招惹她,原本我都已經不打她的主意了,還不是這個張曉玲自己給我送東西來,現在還裝著這副貞潔烈婦的樣子,恐怕就是在耍我。”

“……”

趙翠芬心裏在琢磨這件事,但是聽徐長遠這麽一說。

也搞不懂張曉玲到底在想什麽。

“你確定她還……喜歡你。”怎麽看,怎麽不像,不會是這個徐長遠自己幻想的吧。

“那張曉玲確實托人,送東西給我了,而且還是她的好姐妹季白鴿,送的一筐白麵饅頭,這還能有假。”

徐長遠已經把那一筐白麵饅頭都給吃了,他都好久沒吃到白麵的味道了。

光是想著這個,肚子就開始餓。之所以來找張曉玲敘舊情,同時就是想要以後都能吃到這種好東西,要是自己去幹活去得到,那也太辛苦了。

“怕是……假的吧!”

趙翠芬想了半天,隻覺得徐長遠是不是被耍了,要是真是張曉玲給他送的東西,那這個丫頭就不可能下這麽狠的手了。

徐長遠還不是跟自己一樣,被張曉玲不客氣的紮了一針。

“什麽!”徐長遠也開始反應過來,越來越琢磨發現不對勁。

以前張曉玲還是給自己送什麽,通常都是她自己來送的,從來沒喊過別人來送。

因為這個肥婆也沒那麽蠢,知道送東西要偷偷摸摸的,要麽就是晚上來,要麽就是趁知青點沒人的時候來,就怕把兩人之間的那點私事給抖露出去。

當時想的就是村花季白鴿漂亮,再加上原本村裏人都知道張曉玲與她兩個一塊長大,跟姐妹似的,所以徐長遠他沒有多想什麽,相信了那些話。

“我要去找季白鴿問問,要看看是不是張曉玲送我的東西,事實到底是咋回事!”

徐長遠找不到出氣的地方,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好像自己被人當槍使了一樣。

趙翠芬嘴角抽搐,實在是不想再說話了,嘴上的銀針也不敢扯,這幾天估計都出不了門。

還得盼著,張曉玲什麽時候大發善心,把她嘴上的銀針給取了。

而且牌錢也沒弄著,還給嘴上弄了傷,簡直是虧大發了。

——

次日,張曉玲回了一趟自己的娘家,由於是大清早去的,正好碰上了要去養豬場的張順發。

“爹,你先別著急走。”

“咋了,曉玲,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難道是蕭青鋒對你不好,所以你受委屈回來了!”

張順發覺得張曉玲回來,肯定是受委屈了,不然平時可不會大清早就來。

事出反常必有怪。

“我沒受委屈,我隻是想回來問問您一件事,我自己有點想不起了,想問問爹你還記得嗎。”

張曉玲笑了笑,有這麽個站在自己邊的護短爹。

她確實感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暖意,而且打心眼裏把這個當做自己的親爹。

“你問呀,那我晚點在去養豬場,也沒關係,還是我女兒的事情最打緊。”

張順發幹脆帶著張曉玲進家裏,就在堂屋裏父女兩個說事情。

張曉玲坐在木凳子上,手上還被倒了一碗紅糖水,她猶豫了片刻開口:

“爹,我小時候是為啥會掉進河了,而且是幾歲的時候,為什麽自己都記得不太清楚了。”

原主模糊的記憶,和一些缺少的畫麵。

讓張曉玲所以才來,想要問問是怎麽一回事,實在是太想要搞清楚了。

張順發轉了轉眼珠子,往前麵回憶了一下,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頓了會才道:

“應該是你七八歲的時候,那時候好像是在河邊和白鴿那丫頭一起玩,接著就聽白鴿跑來告訴我說,曉玲你不小心掉河裏了。”

張曉玲對這事模模糊糊,但是聽完之後。

腦子裏還真一閃而過,好像是有兩個小丫頭在河邊玩,接著還有搶頭花,追著鬧的事情。

“那我掉了河之後,有什麽變化嗎?”

“這個……曉玲,原本爹還覺得你小時候還挺懂事可愛的,但是這掉了河之後,受過醫治腦袋就跟撞過似的,脾氣越來越大,我有的時候都難哄你。”

張順發砸吧著嘴感慨。

那時候也就覺得女兒,肯定是掉河裏受刺激了,所以脾氣才變得那麽大,也越來越挑剔,人也好吃懶做了起來。

不過張順發挺寵自己閨女的,覺得哪怕脾氣再壞,那都是自己的寶貝胖妞妞。

“……”

張曉玲沉默著,腦海裏有些深藏記憶,好像被打開了,閃過了一些牙牙學語的畫麵,還有這個屋子以前的畫麵。

她為什麽能想得起來,這些記憶在得到原主記憶的時候都沒有。

“好了,曉玲,你還要問啥,爹就給你說清楚,不然在過會,爹真得去養豬場裏一趟,今早上還有筆小生意,還要爹幫忙一起殺豬,不然就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