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管這女人是誰,隻要在虎家,那肯定是這虎家的親戚或者孩子,那還不讓兄弟們隨便用,反正他們沒錢還,那就讓女人抵。”
前拉貨車隊長對後麵的兄弟說道。
反正這樣也不錯,能讓大家都爽一爽,之後再來要錢也行。
“喂,虎山,這次把這娘們給我們,錢就不要你的了,給你點時間去賺,給清了醫藥費,我們就再也不上你家來了。”
這話,讓虎山臉色一變,心裏也沒生出什麽高興。
反而看向張曉玲:“快進去,這不關你的事,你出來做什麽!”
張曉玲沒躲,也知道虎山不想把這個破事拉到自己身上。
但是她也真的也想試一試自己的銀針,而且還躍躍欲試。
“你們看誒,這小娘們還不跑,好像不害怕的樣子,讓我好好的疼愛疼愛她,她就知道害怕了。”
那年輕男人吹了一下口哨,接著就朝著張曉玲走過去。
發現不僅臉長的好看,連身材都那麽前凸有致,皮膚還那麽白嫩。
就算是摸一把也不虧,要是能滾到床單,那就更爽了。
那年輕男人看著張曉玲嘴角還笑了起來,躲也不躲,以為她是認命了,覺得這樣更好。
說不定是想開了,想跟著自己,知道虎山是個沒用的,所以想換個靠山跟。
他所以直接用鹹豬手摸了過去。
想要摟住張曉玲的腰,直接把人帶走。
前拉貨車隊長和後麵幾個兄弟也在等著看,眼神都露出癡癡的欲望。
特別喜歡看,這種小媳婦被人羞辱的畫麵,那可是精彩了。
而且叫聲也很不一樣,嚇得又哭又慘。
沒想到等了半天,那幾個人也幹盯著半天。
就隻看見,猴子的手伸出去,一直動也不動。
離碰到張曉玲就差一點。
“猴子,咋回事啊,這麽忍得住,這麽漂亮的一個妞,他要是不上,我就上了!”
“動都不動,就那麽好看,還能看癡了!”
“行不行啊,不行我上,我都快忍不住了,衣服都想直接給撕下來,把這小娘們狠狠欺負一頓,笑死個人了,連摸都不敢摸。”
而年紀最大的前拉貨車隊長,摸了一下下巴的碎胡子,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
“猴子猴子,你咋回事啊,蒙腦袋了嗎!”
“滾開,這啥呀,連個娘們都不敢碰,我來!”
另一個高個男人走過來,直接把猴子推開。
沒想到一推就直接把人推倒,是直著身子倒的。
而且還聽到了嗚嗚嗚的哭聲。
高個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張曉玲,本來以為是她在哭,沒想到嘴角還在笑,有點讓人害怕了。
低頭才發現,既然是猴子在哭,而且眼睛裏都是淚水,話卻沒說出來一句。
“猴……”子,你咋了……
還沒說出來,突然自己也說不出來話,而且感覺到胳膊那特疼,像有什麽小東西紮進去了。
這是什麽情況?
高個男人吃驚的看著張曉玲,難道這女人會邪術,往自己身體裏紮了什麽,竟然完全動不了了。
突然間,高個男人想懂了,難怪這小娘們跑也不跑,原來是有防身的本領。
他想跟其他人說,卻說不了。
“這是幹嘛呢,一個小娘們都讓你們兩個人嚇到了,有這麽恐怖,怎麽都不說話,站在那做什麽!”
前拉貨車隊長受不了了,看著自己倆兄弟朝著那個女人過去,一個個都跟下了降頭一樣,動也不動話也不說。
像被定身,見鬼了一樣。
虎山拿著大木棍也過去,覺得這事古怪的很。
但是從他站的那個位置,也是剛好跟張曉玲一排,都站在房子門口。
卻沒看見這表弟媳做了什麽,好像隻輕微動了一下手指頭。
“猴子,高個,你倆給我醒一醒,都站糊塗了是吧,還是被這小娘們的美貌騙暈了。”
前拉貨車隊長晃了晃高個,沒想到人也倒下了,是直著倒下的。
看著就是出事了。
兩個人眼裏都還有眼淚,眼神是求救的眼神,嗚嗚的說不出來話。
這下,前拉貨車隊長趕緊走開,覺得這娘們有問題。
但還沒走,張曉玲直接飛了個針過去,往肚子那裏紮,向下三尺的位置。
前拉貨車隊長倒是沒有變得一動不動,反而是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笑聲十分的高漲:“走……哈哈哈……走哈哈哈……走哈哈哈……走”
最後剩下的兩個兄弟,那簡直是像見了鬼。
看大家都邪了門,完全是不對勁,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他們往後麵退了幾步,打算走了,這娘們好像惹不起。
“急什麽呀……”張曉玲輕飄飄的聲音落在這兩個男人耳邊:
“剛剛不是還想嚐嚐我的滋味嗎,現在就讓你們嚐一嚐滋味!”
張曉玲走上前,直接快速出手,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一人一針位置各不同。
一個在地上打起了滾,痛苦的嗷嗷叫。
一個捂著自己的眼睛,感覺看不見了,沒想到竟然失明了。
瘋子,這女人是個瘋子,惹不得,還會一些邪術!
這是那五個人同時的想法,可惜已經不給他們懊悔的機會了。
虎山拿著個木棒子揮了半天,本來以為至少有一個會上來打自己,然後他還要管張曉玲,不能讓表弟媳出任何意外。
沒想到出意外的是那五個人。
而且好像都被收拾了,但是沒有一個是自己收拾的。
虎山感覺有點羞愧,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弱女子,還需要別人保護。
蕭蘭芬聽著外麵的奇怪動靜,以為是虎山和張曉玲出事了,趕緊走了出來。
接著捂住了嘴:“山子,娘不是告訴你了,千萬不能再打人,你咋還這麽做,不然咱們還要賠更多的醫藥費……”
“不是我幹的。”
虎山如實說道,蕭蘭芬卻不行:
“山子,你咋能說謊呢,不是你幹的,難不成還是曉玲幹的!”
“對呀,是我幹的。”
張曉玲也沒打算瞞著這件事,反正別人知道了,也隻會不敢小瞧她。
啥,蕭蘭芬看著地上各種痛苦麵容的五個人,這看著就是受了罪的。
而這件事竟然是侄媳婦曉玲幹的。
“曉玲,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咋有這種本事,一個人打了五個?”
蕭蘭芬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這種事。
張曉玲到是稍微解釋了一下:“我隻是紮了這些人的穴道,不至於死,大姑,你放心吧!”
虎山這才明白,當時自己看到的,一點點亮光,應該就是那個銀針發出來的。
不過張曉玲竟然會這種點穴紮針的東西,也是很了不得的。難怪她敢隻身跟著他娘來,一個人也不帶著,原來是有自保的能力。
“表弟媳,真是麻煩你了,幫我解決了這五個人,這次的大恩大德,我虎山會記下來。”
這感謝,張曉玲點了點頭也當收下了。
她再次走到,那五個被點了穴的人身邊,踢了一下那個前拉貨車隊長的臉:
“下次還來不來啊,想不想繼續嚐一下這種滋味,是不是特別舒服?”
前拉貨車隊長可以說話,隻是被點了笑穴不停的笑:
“哈哈哈,你這臭娘們,哈哈哈,等老子下次好了,就肯定把你給宰了,哈哈哈……”
張曉玲紅唇勾了勾,當著前拉貨車隊長的麵,拿出了一根比剛剛長幾倍的銀針。
又尖又細,冒著銀光。
在他麵前揮了揮:“看來是不疼呀,那就再來一針吧,送你一根大鐵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