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還感覺更好了,”祁雅君自然是沒事,而且還感覺這紮針紮完之後,身體輕落落了不少。

有種以前淤堵的穴位,都被紮開了的感覺。

“你得幫我好好感謝一下這位姑娘,被紮完針之後,我感覺好多了,而且也沒有以前吃藥之後的那種副作用感。”

見妻子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廖文州心裏也是有些激動:

“那我們確實該好好感謝人家,光請吃頓飯是不夠的,我就應該回來的時候買點東西,要不我現在出去買!”

廖文州一直盼望著妻子祁雅君的哮喘能好一點,沒想到竟然被紮完針之後好了不少。

那是不是說明這種紮針有用。

等會再問一下那個小姑娘,看看能不能再給雅君紮一下,緩解一下哮喘,當然最期盼的是可以治好哮喘。

祁雅君趕緊推了推丈夫,讓他去招待客人,自己繼續在廚房做菜,還差幾盤馬上就做好,可以端出來了。

張曉玲坐在沙發上,劉嬸還幫她倒了杯紅茶。

輕輕嚐了嚐,蠻香的,而且看牌子還是國外的。

廖文州戴著眼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走了過來:

“姑娘,真是多謝你了,在魚丸店救了我妻子,要不是你紮的那幾針,恐怕她在店裏發病,可能會出更大的事。”

“不用謝,隻是順手幫幫忙而已。”

張曉玲點了點頭,也看出眼前這個穿正式黑西裝黑皮鞋的男人,看著不像是普通單位的人。

廖文州在旁邊的單個沙發上坐下,隨後揮了揮手,讓劉嬸把自己珍藏的茶葉拿來,給客人泡上。

趁著這會兒喝茶的功夫,他不經意的問道:

“姑娘,聽說你是外地來的,也不是醫生,家裏還祖傳這麽一手好的針法,看來是有些不能說的事。”

“但我能否請問一下,既然對針灸如此在行,那你看我妻子的哮喘病,有沒有治好的可能?”

聞言,張曉玲回憶起自己看過的那本紮針醫書,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像這種先天的哮喘是很難根治的,最多隻能緩輕症狀,減少患者的痛苦,其他的我也做不到。”

廖文州鏡框下,眼睛已經升起了一點光。

在得知可以針對哮喘發作減少一點痛苦,這也是很值得驚喜的事。

以前也帶祁雅君找過不少醫生,那些醫生也隻會開藥,但是每次花那麽多錢,開了那麽多藥,最終的效果都是不理想的,所以夫妻兩個也放棄了,對每次哮喘發病的痛苦,也隻能接受。

而眼前這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看這樣子就有種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已經展示了一手紮針的本領。

為什麽不讓她試一試,萬一病情能緩解的更好。

“鄙人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在榕城再呆幾天,這些天的費用都由鄙人承擔,就是麻煩幫我妻子再紮幾次針,簡單治療一下,無論有效沒效,我都會再給你一筆治療費用。”

廖文州的每句話都說的很懇切,同時也是一種對張曉玲溫文爾雅的請求。

張曉玲愣了幾秒,倒是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畢竟也不確定自己在這裏還要呆幾天,事情如果提早解決了,說不定就會走。

“是這樣的,叔叔,我來榕城也是有事情要辦,就在工商局那裏,如果事情提早辦好了,那我可能要提前走,畢竟時間有點緊急。”

“但是我留在榕城的這幾天,都可以每天來給阿姨紮針醫治一下,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她的哮喘,反正我也隻能盡力而為。”

聽到這裏,廖文州竟然有些激動,雙手還握了一下拳。

“姑娘,你是在工商局裏有事是吧,那正好,可以跟鄙人說一下什麽事,我在局子裏,雖然不是什麽大官,但也是個副局,平時也是要幫民眾解決問題的。”

廖文州聽到這樣就好辦了,剛剛聽妻子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張曉玲應該是個不貪財的,而且是個很大方善良的姑娘。

所以要是想請人家幫忙,恐怕光說感謝話或者買禮物上門,這些幫了人家也不一定會收,而且也不能幫到人家心坎上。

正好來了個可以幫到張曉玲的事。

“您是商局裏的副局長!”

張曉玲心裏微微吃驚了幾分,隨後又冷靜下來。

確實,剛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就看得出這個房子的主人不是一般人,隻是沒想到副局長就住在離工商局不遠幾條街的這裏。

那不就是正好趕上了。

張曉玲看人家也有事情求自己,而自己剛好有事要找人家。

就不扭扭捏捏,直接把她要說的事情開始跟廖文州說起來。

也沒有添油加醋,但是把黃仁村這個茶廠帶來的汙染危害,還有人販子拐女人猖狂現象,甚至還有騙村裏農民的錢,張曉玲都一五一十的倒了出來。

廖文州從剛開始聽著表情還很好,直到越聽下去,眉毛都快皺成了一座小山:

“什麽竟然有這種人,竟然還敢做這種事,不僅違反了國家的排汙染法,還進行拐賣人**易,連非法詐騙都有,簡直是豬狗不如!”

“這種事情,必須嚴肅解決,不能再耽擱了,避免有更多的人民群眾遭到傷害!”

廖文州覺得,不管張曉玲是不是妻子的救命恩人,那她所說的這件事情,就應該必須早日解決,不能再拖下去,而且要是再走正常流程,都不知道要走到哪天去。

單位裏也確實有些不管事的領導,可能要是把舉報信送上去了,也直接把信放在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

這種行為在廖文州看來,也是值得批判的。

也不知道華國什麽時候能出加強對政府官員的管理,還有對官員的思想道德的提高,做出明確的法律,這樣也可以製約那些懶官犯懶貪官犯貪,就是現行還沒有出現這樣好的政策。

張曉玲看廖文州應該也是個有責任心的人。

就憑自己剛說完這件事情,他就決定開始著手,自己也算是找對人了。

“既然如此,叔叔,我就在榕城再呆四五天,幫阿姨紮針治療,好好治一治這個哮喘,盡我自己最大的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