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張曉玲不僅人不懶了,而且還會賺錢能幹活,把家裏兩個孩子也養的很好,對婆婆小姑子也很大方,跟以前簡直是大變模樣。
是真改變了不少,不是作假的。
連那麽好的治傷疤藥膏,都給自己這個小姑子買來用,還教自己賺錢的法子。
蕭青萍早就成了張曉玲的小迷妹,覺得她嫂子真是個聰明人,給她哥那都是她哥有福氣。
不然家裏早就倒了……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蕭青鋒回來……
“是嗎,早用了藥那就好。”
蕭青鋒在得知媳婦為妹妹已經買了藥膏,也是覺得破天荒,就跟天上下紅雨了一樣難得。
但也沒說什麽,可能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
他現在也沒打算多問。
之前這媳婦可是把家裏弄得雞飛狗跳的,尤其是跟自己的娘和妹妹處的關係不好。
“先進屋吧,家裏前幾天都收拾的幹幹淨淨,哥,你回來的,也真太是時候了。”
蕭青萍邊說,邊幫忙抬著一袋子東西。
張康年這個做小舅子的,也幫忙抬著一袋子東西。
蕭青鋒兩手空空,就這麽坐進了堂屋,銀花一直貼著他走,也是死死的盯在爹臉上。
“爹,你為啥這麽久一直都不回來,我和娘和姐姐都想死你了……”
“好孩子,爹,也想回來,隻是有些事纏住了,才沒辦法回來。”
蕭青鋒趕緊打開一個袋子,從裏麵拿出給孩子買的衣裳鞋子,還買了不少呢,好幾套衣裳。
銀花年紀小,看見新的漂亮衣服馬上就被吸引了過去,剛剛問的話也忘記了。
喊著:“爹,我想穿……”
“走,銀花,姑姑帶你去房間裏換。”蕭青萍想把空間留出來,等會都留給他哥和嫂子,所以拉著銀花就往屋子裏走。
同時還給站在那裏當個電燈泡的張康年,使了個眼色。
走走走,趕緊回自己家裏去,別在她家這裏礙事。
張康年本來是想問一下蕭青鋒去哪裏了。
但是被蕭青萍的眼睛掃了一下,還真就老老實實的走了,下次再來問算了。
等會還得把蕭青鋒回來這事,告訴張順發。
等張曉玲把菜做好了,還做了頓肉燉粉條,端著熱鍋進來的時候。
正好與蕭青鋒對視上。
“怎麽是你?”
“你怎麽在我家裏?”
張曉玲這一刻,終於想起來蕭青鋒是誰了,難怪當時怎麽看怎麽眼熟。
隻怪她不怎麽關心這個白送來的丈夫,之前看照片的時候也沒看,原主的記憶裏也模模糊糊的。
就是怎麽看都眼熟,但是說不出來是誰。
完蛋,被這白送丈夫知道,自己還跟他們做過生意這事,怎麽偏偏這麽巧呀。
“你……你不會是張曉玲吧。”
不會真是他媳婦吧……
蕭青鋒這邊,主要是確實看著模樣不一樣,張曉玲現在和以前見到的,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他怎麽能聯想到,跟自己和莫寒雲做生意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自己家裏那個又懶又蠢的媳婦。
“我是,沒想到你現在才回來呀。”張曉玲盡量不讓自己露怯,一臉自然的詢問道。
掩耳盜鈴,完全不敢提之前做生意那件事。
蕭青鋒還從她手裏買走了那張牛皮紙呢。
當時還因為價錢鬧得不愉快,雙方也都是用盡了手段和心思,才拿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
“嗯,我回來了,你不高興?”
蕭青鋒看著張曉玲這張漂亮臉蛋,還有現在這窈窕的身材,和自己做生意時打交道的自信,隻覺得有些古怪。
這媳婦真是大變模樣呀,也不知道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高興呀,你回來了,怎麽會不高興,家裏的孩子都想著你回來呢,我也想。”
張曉玲皮笑肉不笑,趕緊把手上端著的熱騰騰豬肉燉粉條,放在了桌子上。
剛剛實在太驚訝了,都沒放下,手心差點燙死。
“……”
蕭青鋒皺皺眉,然後從自己拿回來的一個大蛇皮袋子裏,掏出了一瓶燙傷膏,就擺在桌子上。
接著就陷入了沉默。
張曉玲也站著,也沒敢去接那瓶藥。
就怕蕭青鋒起了疑心,問她怎麽有那麽大的本事,竟然還跑到榕城去,兩人那次見麵也沒互相認出來。
這叫什麽事呀……
哪有小夫妻倆第一次見麵是這樣的。
蕭青萍和銀花靠在屋子的屋門邊偷聽。
但是就隻聽見幾句小小的聲音,然後就完全沒有聲音了。
“姑姑,我爹娘沒像以前一樣吵架,真是太好了。”銀花傻嗬嗬的說道。
覺得這就已經很好了。
“噓,別出聲,我們再聽聽。”蕭青萍知道哥嫂關係不好,所以在這裏偷聽,也是為了等會萬一真吵起來。
還能出來幫忙拉個架,阻止一場家庭爭吵。
“坐!”蕭青鋒本來也不想開口,但是看張曉玲也不坐,也不說話。
還是他先打破了沉默。
“嗯。”張曉玲趕緊找了把木凳子坐下。
她已做好心理準備了,要是蕭青鋒真問東問西的,那就隻能坦白一些事情。
“孩子們都還好嗎?”
蕭青鋒想了半天,才想了跟夫妻倆能說的話題。
“好,挺好的。”張曉玲幹巴巴的回答。
“那你呢,出去這麽久,去幹什麽了?”
張曉玲瞬間腦子裏想到,蕭青鋒和那個莫寒雲,兩個人一看就是不幹什麽正事的,而且似乎幹的是什麽倒賣的買賣。
“沒幹什麽,就是開了個鋼鐵場子而已。”
蕭青鋒淡淡的說,所以他才這麽光明正大的回來。
就是把廠子裏的很多事給解決了,然後還把前廠子老板給趕出榕城,這才回家一趟,給大家報報喜。
既然已經發了財了,那就沒必要藏著掖著,肯定要帶著家裏人過好日子。
“嗯,我也開了一個茶廠,就在大姑她們的那邊,覺得也得通知你一聲。”
張曉玲看蕭青鋒這麽坦誠,那她也不藏著了,畢竟這件事情,家裏也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不知情了。
早說晚說,也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