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玲看趙翠芬都有些想不起來了,隻記得之前自己已經拒絕了和她一塊兒打牌,後來也就不再來往了。
怎麽又想著來找她了?
趙翠芬那時候看張曉玲已經騙不著,而且這肥婆還變精明了,就覺得已經不能騙到她手裏的錢打牌,也就不來找她了。
但是現在不同於往日了,蕭青鋒回來了,而且當了大廠長那麽有錢,張曉玲這個做媳婦的手頭裏肯定也有不少錢。
趙翠芬就是喜歡打點小牌,但是自從沒了張曉玲這個冤大頭,那她也總是輸很少贏,反而欠下了一屁股的牌債。
之前張曉玲要麽是賣涼菜早出晚歸,要麽就是去了黃仁村根本找不到人,今天總算是好不容易碰見了。
趙翠芬可得抓住這個機會上前套套關係。
最好是讓兜裏有錢的張曉玲,跟自己再一塊去打牌,以前打輸了的牌都算張曉玲的,反正這肥婆好忽悠,她隻管贏了錢分賬。
那趙翠芬的牌債不就能還上了。
“去不去呀,曉玲?”
趙翠芬看著已經瘦了不少了張曉玲,看著那模樣也是有點羨慕。
要不是村裏人告訴她張曉玲早就已經瘦了,趙翠芬又特別想找到張曉玲,不然一時還認不出來,這是那個好騙的大肥婆。
“不去,也別來找我了。”
張曉玲覺得趙翠芬能找上自己,估計也是這狗血的劇情在推動。
怕就是希望她還像原主那樣,繼續在家裏吃喝嫖賭,讓蕭家人不好過日子。
“你不去,你真不去,怎麽,現在你男人回來了,而且還這麽有本事。你就不跟我一塊玩了,這麽快就忘了,以前是誰帶著你一塊贏錢,那時候你還叫我趙姐呢。”
趙翠芬是想把自己以前和張曉玲的那點情誼,全都給說出來。
說不定還會讓張曉玲回心轉意。
兩人再接著像以前一樣一塊打牌,估計還能比以前賭的更大,賺的更多,趙翠芬還欠村裏人不少牌錢,說不定把張曉玲給哄過去了,村裏其他人估計也樂嗬,又有人來輸錢給他們了,趙翠芬的牌債還能晚點還。
“趙姐,你別攔著我了,我不跟你一塊去打牌,我現在要回家裏去。”
張曉玲咋猜不到趙翠芬的鬼主意。
“不行,張曉玲你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以前我拉你一塊打牌,你不都是樂嗬嗬的,現在請你都請不動了!”
趙翠芬不達目的不罷休,要是不喊上張曉玲。
那自己哪裏有錢去打牌呀,那牌債怎麽還的上。
“你要是不跟我去打牌,那我就把你之前背著你家男人,天天跟著我們一塊打牌賭錢這事告訴他,看蕭青鋒會不會休了你!”
趙翠芬還是想套近乎的,但是沒想到張曉玲壓根就不想搭理她。
所以隻好使出了威脅這一招。
知道張曉玲現在絕對不舍得跟蕭青鋒離婚。
這可是已經直接當上了榕城的廠長媳婦,以後那是過日子相當滋潤的,坐在家裏說不定就有錢數。
所以趙翠芬就拿這點來威脅張曉玲,得逼著她拿出錢來跟自己一塊去打牌。
“休了我?”
張曉玲聽見這個話都覺得好笑,自己現在又不是靠任何人活著,也不是任何人的蕾絲花。
花的每一筆錢也都是她自己賺的。
怎麽會害怕趙翠芬這種農村婦女思想下,女人怕被休被趕回娘家這種事。
“那你去跟蕭青鋒說吧,我不攔著你。”
張曉玲實在是不想再跟趙翠芬廢話。
知道自己也掩蓋不了,以前原主趁著蕭青鋒外出打工,不僅在家裏天天打罵孩子,而且還欺負婆婆和小姑子,這些事確實也是事實,怎麽也藏不住的。
但是這個趙翠芬來拿這種事威脅自己,張曉玲偏偏不吃這一套。
“你,你瘋了嗎,還舍得跟蕭青鋒離婚。就不怕我去把你之前幹的那些事,都給抖出來嗎,看你還怎麽做蕭家的兒媳婦!”
趙翠芬原本還以為自己能看見,張曉玲接下來肯定會懇求自己,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然後自己就等同於抓住了廠長媳婦的把柄。
那欠的那些牌錢算什麽,光是靠威脅張曉玲,就可以拿到不少封口費,然後幹脆就讓她幫自己還了牌債。
趙翠芬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那你快去說吧,我不怕!”
張曉玲淡定的不得了,壓根就不怕趙翠芬去說自己的壞話。
反正要是蕭青鋒信了,那雖然不是張曉玲做的,是以前的“張曉玲”做的。
兩人的婚姻維持不下去了,那張曉玲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兩人現在還沒培養出夫妻感情。
畢竟原主之前做的事情確實是太惡劣了,之前蕭家人能忍著她,全都是看在張家對蕭家有救命之恩,對這個媳婦才處處忍讓。
張曉玲要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都覺得像蕭青鋒這樣一個長得俊又能幹,除了命運比較坎坷之外。
“張曉玲”那時候能嫁給蕭青鋒,真是占了很大便宜。
要說唯一有顧慮的,張曉玲可能會舍不得倆個孩子,畢竟金花銀花也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很久,離婚也會想把孩子們都帶走。
趙翠芬就這麽看著張曉玲走了,她在原地風中淩亂。
這事情怎麽會這樣,張曉玲還真想離婚不成,她舍得蕭青鋒這個大廠長?
蕭青鋒從縣城裏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提著一個蛇皮袋子。
但是沒抗在肩上,主要是怕把這搭配好的衣服給弄髒了。
趙翠芬早就在自家門口子蹲著,就等著蕭青鋒出現,然後上去告狀。
她想過了,既然張曉玲嘴上說著不怕,指不定心裏還是怕的。
“青鋒,姐必須要告訴你一個事,這有關你媳婦的,我也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是不告訴你,姐的良心都過不去。”
“什麽事?”
蕭青鋒以前就總看見張曉玲和趙翠芬私底下偷偷有來往,兩人那時候關係好,總在村裏待一塊嘮嗑。
至於張曉玲愛打點小牌這事,蕭青鋒隻知道一點點,但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