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思琪想方設法的要將自己名聲打出去時,宋鈺秋在工廠的事情給報紙上刊登了。
沈思琪剛下樓,她就聽見客廳裏麵有聲音。
“老沈呀,你孫女可真厲害!”
“這都上報紙了。”
這話一出,沈思琪眸中立馬閃現出笑容來,飛快下樓。
“秋秋一直都很厲害,時她爸媽將她生的好。”沈老爺子倒是一點都不往自己身上攬工。
剛好他餘光就看見了下樓的沈思琪,臉上笑容有片刻僵硬,自從上次的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沈思琪說話了。
沈思琪也很尷尬,她雙手緊握,沈爺爺他們在說宋鈺秋?
宋鈺秋為什麽會上報紙?
是因為陸文軒?
她知道陸文軒是有關係的!
沈老爺子看見沈思琪也沒管她,繼續和旁邊的人說宋鈺秋的事情。
其他人也都是人精,再加上宋鈺秋生日時候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便默契保持了和沈老爺子一樣的動作。
沈思琪站在原地走不是,不走不是,最難受的是還要聽這些人誇宋鈺秋如何厲害!
宋鈺秋就去工廠實習了幾天,能有什麽厲害的?
說不定是沈叔叔在背後給她開後門了。
難怪宋鈺秋先前那麽針對,隻怕她盼著的就是這一天,想要取代她的位置!
可恨,先前她輕敵了,現在沈爺爺和沈叔叔對她明顯冷淡了。
沈思琪隻能佯裝無事人一樣去了廚房,耳朵卻一直都聽著外麵動靜。
工廠改革?
政府還會給宋鈺秋工作過的工廠有扶持?
哼!一定是沈叔叔知道這些內部消息,這才故意將宋鈺秋給安排過去的!
她死死咬著牙齒,憑什麽每次好事情都讓宋鈺秋占了!
不行,她也需要行動起來。
聽得差不多後,沈思琪出了沈家。
宋鈺秋此時卻和孟月在外麵逛街,兩人先去看了電影,出來後就一起去小攤子上吃了東西,再一起去買衣服。
“秋秋,我跟你說啊,你在工廠實習的表現,我爸媽都知道了。”
“我還聽見他們誇獎你呢,也說讓我多跟你學習學習。”
孟月挽住宋鈺秋的胳膊,笑著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優秀呢。”
“好像做什麽都能成功。”
宋鈺秋抿唇淺笑:“也是剛好碰上了。”
“整改工廠的事情是劉廠長一直在背後推動的,真正的功臣是他!”
“你太謙虛了。”孟月趕緊搖頭:“我可聽說你敢一個人去遊說全場的工人。”
“在此期間還跟幹部有了爭執,卻一點都沒退讓,我媽媽還說你是鐵娘子,是個當幹部的好材料呢。”
這話讓宋鈺秋臉都紅了。
鐵娘子?
她怎麽能和那些革命先輩相比較呢:“我還差得遠呢。”
孟月見宋鈺秋害羞了,笑得更開心了:“你這外形就是美嬌娘,不過做事的手腕嘛,倒是像是鐵娘子。”
宋鈺秋無奈一笑。
“秋秋。”江方程笑著朝宋鈺秋打招呼。
宋鈺秋蹙眉,視線落在江方程抹了厚厚的發油的頭上,頭發油膩,人也油膩!
她沒理會江方程,側頭看向孟月道:“那邊好像有買首飾,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孟月冷淡的瞥了一眼江方程,朝著宋鈺秋點頭:“好。”
江方程就這麽被無視了。
“喂,你們怎麽這麽沒禮貌?”江方程身邊的女孩子開口了。
宋鈺秋和孟月都看著對方。
對方眼睛卻盯著宋鈺秋,看了一會兒就皺起眉頭來。
“道歉。”
宋鈺秋挑眉,她睨著江方程,這是江方程的對象?
江方程此時沒看宋鈺秋,而是討好的看向他旁邊的女人;“蝴蝶。”
可才叫出一個名字,蝴蝶就皺起眉頭來:”怎麽了?”
“我幫你說話,你還想要說教我?”
江方程趕緊擺手;“不是。”
“我是想說,這樣的事情用不著你生氣。”
蝴蝶這才輕哼一聲,放過江方程,但眼睛依舊瞥著宋鈺秋和孟月:“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道歉!”
孟月忍不了了;“我們沒做錯事情,憑什麽道歉?”
她朝著江方程冷哼一聲:“你能和這樣的男人走在一塊,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人。”
“別以為睜大眼睛,我就怕你了。”
“誰還不是從小在京市長大呢,想讓我道歉的人還真沒幾個!”
這話可以說是十分囂張的。
宋鈺秋看見蝴蝶氣勢明顯弱了一點,她心中好笑,感情是欺軟怕硬的。
“江方程都跟你們打招呼了,你們這麽無視人,還有理了?”蝴蝶不死心的道。
孟月再次給了她一個大白眼兒:“同誌,我們和江方程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還是說,他沒將自己在京大裏麵做的事情告訴你?”
江方程心中一個咯噔,在對上蝴蝶的眸子時,立馬歎氣道:“蝴蝶對不起。”
“陪你出來散心,還讓你心情受到影響。”
宋鈺秋冷笑;“江方程,我不想和你牽扯上一點關係。”
“所以,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免得浪費彼此的表情。”
說完她就拉著孟月走了。
蝴蝶盯著兩人背影:“你這以前交的都是什麽朋友啊?”
江方程見蝴蝶還是站在他身邊,便緩聲道:“她現在擁有光明的前程,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其實也很正常。”
蝴蝶瞪眼:“我果然沒看錯,長成那樣的女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也別傷心,你跟在我爸手底下工作,肯定能成大事兒的。”
江方程忙點頭,他對自己現在的工作也很滿意。
不會等太久,到時候他有了權力,一定要讓宋鈺秋後悔!
不!
等真的到那一天,他一定要好好侮辱一番宋鈺秋,再讓她永遠後悔!
這麽一想,江方程哄蝴蝶的話說得更好聽了。
其實跟沈思琪比起來,蝴蝶在家世背景上還是差了一點,但蝴蝶腦子笨,比沈思琪好忽悠多了,他總要做兩手準備!
孟月此時還在念叨江方程:“他那樣子就跟個狗腿子一樣。”
“就差將骨頭給含在嘴裏麵了。”
聽到這個形容,宋鈺秋抿唇笑了:“你說得好。”
孟月又輕輕碰了碰宋鈺秋的胳膊:“話說回來,江方程這人留在京大對你來說總歸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