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風開口道:“調查這些情況,目前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寫報告完成工作。”
“要是有閑暇時間,確實是可以利用這個來賺錢。”
宋鈺秋也點頭道:“沿海那邊國家已經打算大力發展了,所以他們那邊的經濟發展情況,是可以搬運到我們國家的其他城市的。”
“如今還有很多工廠固執己見不願意改革,這些具體的數據拿出去,想來會讓那些則守舊派有新的想法。”
薛姐笑看著宋鈺秋,她挑眉道:“我聽說你先前在京市最大的紡織廠推動過整改工廠的事情。”
“前麵有了大廠在整改,要是效果好,那些小廠應該會很樂意跟著一起改造。”
宋鈺秋莞爾一笑:“薛姐,你低估了我們國家有些地方的固執程度。”
“而且改革其實也是有利益紛爭的,有的人口頭上答應改革,和實際行動上支持你改革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男同誌聽見宋鈺秋這麽說,頗為震撼:“你們兩個不愧是京大的大學生。”
車內氣氛很好,可很快他們就聽見了東西轟隆聲。
四人臉色煞白。
林沐風立馬握住宋鈺秋的手:“別怕。”
這種時候宋鈺秋也沒矯情的推開他,而是咽了咽口水道:“是山體又在滑坡了。”
“走,我們現在立馬就帶著東西走。”
學姐還有些舍不得車。
男同誌卻嚴肅道;“現在是特殊情況,保命要緊。”
他將車鑰匙一拔,拉著薛姐就下車。
其他車輛上的人也因為巨響從車子裏麵出來了,此時天已經有些暗了,有人打著電筒來回通知。
“快撤離。”
“這裏很快可能會繼續滑坡,跟上大部隊往後撤退。”
“那邊旁邊延伸出去還有一個小空地,能容納我們這些人。”
宋鈺秋和林沐風跟在薛姐他們身後,腳下很是泥濘,一個不注意身體就要滑倒。
她和林沐風互相攙扶著,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她感覺褲腿已經濕了,鞋子也全濕了,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不過宋鈺秋沒抱怨,咬牙跟上大家的步伐。
等到了地方後,她發現這個延伸出去的地方隻有一道通道,而且也是泥地,這裏隻比靠山的土路好一點點呀。
“薛姐,這裏很危險。”
“要是山體繼續滑坡,我們呆在這塊空地上,那就是直接給隔絕了,而且我們還不知道腳底下的這塊空地土質如何了,還不如直接從那邊格局的地方爬出去!
他們一共是五輛車,已經有幾個人去前後坦露了,留下來有十來人,讓他們將路重新挖通會很難。
但他們從坍塌的地方爬過去,反而更方便。
薛姐略微思索就朝著拿著喇叭的人道:“領導,這個地方危險,我們還是從坍塌的地方爬出去。”
她話音剛落,山體又有變動。
宋鈺秋能感受到力的作用,身上被什麽東西打了好幾下,疼得她倒吸口氣。
她身邊的林沐風也沒好到哪兒去。
不過再次滑坡,地形又有了變化,所有人都不敢妄動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自動降低了。
領導采用了宋鈺秋他們的意見,可惜原本坍塌的地方現在堆積的東西更多了,還有被坍塌的地方似乎也有坍塌的可能。
眾人隻能重新回到先前找好空地方。
宋鈺秋見大家都沉默下來了,她安撫道:“這麽多次坍塌這邊都沒事,那接下來也不會有事情的。”
“我們在這裏等著救援就成。”
林沐風看了看宋鈺秋,黑夜裏麵的她感覺身上都在發光,換做其他女孩子隻怕此時已經絕望的哭起來了。
可她在不同時候的反應是不同的,不會說喪氣話,反而還鼓勵大家一起振作起來。
薛姐見宋鈺秋這麽說,也打起精神來,她一個大人不能被秋秋一個小姑娘給比下去!
“沒錯,天無絕人之路。”
“我們要保存體力,等到其他人來援救我們。”
無形間,十來個人之間的氛圍沒先前那麽低迷了。
在空地上等待不如在車中舒服,外麵冷風吹著,風裏麵還裹著雨水,打在臉上又冷又疼!
宋鈺秋動了動腳,她感覺她的腳已經僵硬了,饒是如此她都不敢跺腳,擔心因為力的作用,到時候腳底下的地方也坍塌了。
四周越來越暗了,她看向四周總感覺黑夜裏麵潛伏著什麽東西在盯著他們一樣。
宋鈺秋趕緊閉了閉眼睛,不讓自己去想那麽多。
可雨再次變大,在此期間,四周都有泥土滑落的聲音,很小一點的動靜在這樣安靜環境裏,都能被大家無限放大,刺激神經!
“我們腳下的地方,好像也開始有泥土鬆動的聲音了。”
有人開口。
宋鈺秋屏住呼吸,她豎著耳朵聽著,在風雨聲中確實是聽到了腳底下有泥土滑落的聲音。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撤退!”領導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壓著聲音。
“有序撤退!”
宋鈺秋喉嚨動了動,好緊張,她在心中不住祈禱著這一次一定要活著回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髒的跳動速度已經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她必須轉移注意力。
宋鈺秋閉了閉眼睛,朝著身側的林沐風問道:“怕不怕?”
林沐風如實道;“怕。”
“但也沒那麽怕。”
宋鈺秋有些疑惑,薛姐卻已經上前拉著她的手往前走了。
薛姐叮囑兩人道:“別怕。”
“有我們在,肯定能安全的將你們帶回去!”
宋鈺秋笑著點頭,反握住薛姐的手:“我們都能一起回去的。”
薛姐緊繃的身體緩了緩:“嗯。”
他們所有人剛往前走,腳下失重,宋鈺秋心跳漏了一拍,她要死了嗎?
不過不等她多想,身體就開始往上坡下快速滾動著,她隻覺得頭很暈,然後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沈驥鋒帶著人感到時,並沒有人回應他們!
沈驥鋒眸色一凝,厲聲道:“迅速進行搶救!”
他衝在最前麵。
幾輛車子裏麵一個人都沒看見,沈驥鋒拿著電筒觀察情況,最後鎖定在那邊已經坍塌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