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言姝把這幾個雄性全部安撫好,又跟女兒膩歪了一頓後,她才終於清淨下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坐在一旁的石台上。

心裏感歎自己這幾天不是在哄雄性,就是在哄雄性的路上,連自己的時間都快被瓜分幹淨了。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鬆口氣,外界的風聲就變了。

阿夜的到來,在龍族徹底掀起了風浪。

這家夥之前四處遊**的時候,揍了不少龍族雄性,導致龍族的氣氛這段時間一直有些詭異。

如今,他竟然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龍族腹地,而且看起來並不是要離開的意思,頓時讓整個龍族都緊張起來。

——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難不成,又打算在龍族搞事?

就在氣氛緊繃的時刻,幾個德高望重的雌性長老終於坐不住了。

她們親自帶著一群雄性趕來,準備看看這個“麻煩”到底想幹什麽。

剛忙完的言姝正悠閑地坐在涼亭裏吃果子。

阿煦他們也總算沒有再來搶她的時間,而是跟阿夜交流感情去了。

她已經叮囑了,不能打架,不然她就把逐出師門。

他們答應了。

所以現在讓言姝難得享受了一刻平靜。

然而,下一瞬間——

遠處天邊飛來了數道身影,皆是龍族雌性長老!

她們的氣勢極強,身後還帶著數十名龍族雄性,個個臉色凝重,氣息淩厲,仿佛是來審問什麽大罪人的。

言姝眨了眨眼,感覺事情要大條了。

下一刻,那群龍族長老已經落在她麵前。

阿煦阿夜他們立馬來到言姝麵前站著。

為首的一位年長雌性,眯著眼,目光直接落在阿夜身上,語氣低沉:“你又來龍族,意欲何為?”

阿夜懶懶地站在一旁,對於這群人突然找上門來,完全沒有意外,甚至連表情都未曾變過。

他抬眸看了一眼那些盯著他的龍族雄性,灰白色的瞳孔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漠。

嘴角微微勾起,語氣淡淡:“我想來就來,關你們屁事,一群手下敗將。”

阿夜的態度囂張得令人發指。

灰白色的瞳孔微微眯著,嘴角的弧度帶著隨性與輕蔑,他站在言姝身旁,姿態懶散,語氣卻是徹頭徹尾的狂妄。

“你們對我家姝姝倒是挺熱情。”

他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龍族長老和那些怒目而視的雄性,語調輕飄飄的,像是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路人。

“上次見麵的時候,不是被我揍得滿地找牙,現在又敢跑到我麵前來找事?”

“阿夜!”言姝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壓低聲音提醒他別太過分。

可阿夜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湊近她一些,薄唇幾乎擦過她的耳畔,語氣低啞地笑了:“姝姝,怎麽,你掐的我很舒服。放心,我不會打壞他們?”

後麵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龍族的怒火。

幾名龍族長老的臉色都變了,身後的龍族雄性們更是怒不可遏。

他們紛紛上前一步,眼神裏透著凶光,恨不得立刻將這個狂妄的家夥撕碎。

“混賬!”

“竟敢在龍族如此放肆!”

為首的一名年長雌性長老臉色鐵青,袖袍一揮,沉聲道:“阿夜!你狂妄至極!”

言姝見氣氛不對,立刻站出來打圓場,她一手摁住阿夜的胳膊,強行將他往後拉了一步,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語氣盡量帶著安撫:“幾位長老大人,阿夜確實性子有些衝,可他現在不會亂來,你們放心。”

“放心?”另一名長老冷笑了一聲,眼神陰沉,“他一個外族雄性,前腳剛把我們的族人揍得半死,後腳就敢大搖大擺踏進龍族領地,言姝大人,你讓我如何放心?”

言姝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一眼阿夜,示意他別再添亂了。

阿夜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還笑得愈發囂張,偏頭睨了她一眼,嗓音低沉:“姝姝,我哪裏衝了?我明明很溫和。”

溫和?

溫和你個鬼!

言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按住額角,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臉正色地看向龍族長老,語氣誠懇:“我可以向幾位長老保證,他現在不會胡來,我能管製他。”

龍族長老們聞言,紛紛露出懷疑的神色,顯然對她這句話不太信任。

“真的?”一名長老目光意味深長,“言姝大人,你能讓他安分守己?”

“當然。”言姝點頭,語氣堅定,“他現在是我的雄性,我會讓他守規矩。”

這話一出,龍族眾人神色微妙了起來。

阿夜挑了挑眉,轉頭看著言姝,似笑非笑:“姝姝,你這麽護著我,是不是心疼我?”

“……”言姝當即沒好氣地捏了他一下,低聲警告:“閉嘴!”

阿夜低低地笑了,灰白色的瞳孔裏透著深沉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飾的得意,像是一隻終於被主人承認的野獸。

而龍族長老們看著他們之間這曖昧的互動,臉色越來越震驚……

有些人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剛剛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言姝大人……你是說,這個雄性,已經被你收為伴侶?”

又有人問。

言姝看了一眼身旁那一臉囂張得意的阿夜,心裏暗暗歎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此話一出,龍族眾人徹底沸騰了!

尤其是那些龍族雄性,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目光從震驚轉為憤怒,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挫敗。

他們早就聽說過阿夜的事跡,知道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如今竟然成了言姝大人的雄性?

這叫什麽事?!

他們也想成為言姝大人的雄性!

而幾名長老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至極,她們的目光在言姝和阿夜之間來回打量,像是想從中找出什麽破綻。

“言姝大人……”一名長老深深皺眉,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安分的雄性,若是他以後……”

“不會。”言姝截斷了她的話,語氣斬釘截鐵,“他既然是我的雄性,那就得聽我的。”

她這話一出,阿夜低低地笑了,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像是在細細品味著她剛剛的話,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濃烈。

“姝姝,你這話我可記住了。”他的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令人莫名戰栗的意味,緩緩靠近她,幾乎要貼上她的耳邊,“以後,你可不能不要我。”

言姝頓時頭疼,伸手就要把他推開。

“你能不能別添亂?”她瞪了他一眼,心裏後悔剛才是不是不該說這麽滿的話。

阿夜卻無動於衷,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摩挲著她的掌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再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