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帶著阿煦他們回到住處,剛回來,便察覺到周圍不少人的視線。
部落裏已經有不少人先一步回來,三五成群地在一起說笑,一些雌性原本正閑聊著,目光偶然落到她身上時,瞬間亮了起來。
“哇,言姝,你這衣服是哪兒買的?款式真好看!”
一個雌性不禁驚歎,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麵前。
“多少錢?這是嶺城裏特有的款式嗎?”
另一個雌性也湊近,目光帶著濃濃的好奇,幾乎要把言姝從頭看到腳,“我們去的時候可沒看到有這麽好看的衣服賣呢!”
言姝被她們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耐心地微笑著一一回答,將購衣的地點和價格如實相告。
一旁幾個雌性聽了,連忙拉住她追問。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可能是你們沒看見。”言姝輕聲解釋道,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本以為回到部落就能輕鬆些,沒想到因為自己這套衣服,反倒成了焦點,幾乎走到哪兒都被人打量一番。
圍繞著她的討論聲此起彼伏,甚至連幾個原本站在角落裏交談的雄性也忍不住轉頭看過來。
她不知道的是,嶺城裏早已傳出一個傳言,說有位美麗的雌性來到了城中,容貌出眾、衣著特別,身份也很高。
而且身旁隻帶了三位雄性,令人倍感神秘。
這個傳言迅速在嶺城四處傳開,甚至影響到了周邊,不少人對她的身份產生了各種猜測。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她身上那件簡單的衣裙已經成了傳言中“嶺城美人”的象征,吸引了更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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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言姝剛收拾好準備出門,心裏想著再去嶺城轉轉,給自己和阿煦他們再添些物品。
部落幾個雌性湊在一起聊提阿尼。
她漫不經心地聽著身旁幾個雌性聊天,本以為隻是些無關緊要的閑談,卻在聽到“紅牌”和“禮遇”兩個字時,微微一怔。
“聽說那雌性氣質非凡,容貌更是沒得挑,就連嶺城裏的守衛都恭敬地行禮,還不敢收她的錢呢!”
其中一位雌性興奮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欽羨。
言姝微微一愣,心裏生出一絲奇妙的熟悉感。
“而且她隻帶了那三位雄性,膽子可真大啊,也不怕在嶺城惹出什麽麻煩。”
言姝愣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暗想:這描述得未免太貼切了些……
就在她琢磨著之際,旁邊的雌性又壓低聲音補充道:“據說那雌性還生得極美,一身打扮也特別,簡直像從外地來的貴族,真想見見她本人到底長什麽樣!”
聽到這兒,言姝終於確定,原來整條街上的這些傳聞,竟然是以她為主角。
言姝站在原地,臉上僵了片刻,心裏五味雜陳。
她原本隻披了件鬥篷打算悄悄出門轉一圈,哪裏料到自己竟然成了全街關注的焦點,甚至還被編成了各式傳言。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敞開的鬥篷,思索片刻後,幹脆拉緊了鬥篷,籠住臉龐,轉身打算悄悄溜回住處。
剛走幾步,她又聽到幾人興奮的低語聲——
“你們說她會不會今天也出來?畢竟昨天才在嶺城露麵,真希望能一睹那位雌性的風采呢!”
言姝被這話激得一抖,腳步頓時加快了幾分,心裏已經打定主意,這趟別說買東西了,她今天是半步都不想再出去了。
一回到自己房間,她迅速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正準備摘下鬥篷,回頭就見阿煦、阿吼和阿零正好走出來,他們齊齊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許困惑。
阿吼首先開口,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問道:“姝姝,咱們不是要走嗎?”
阿煦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噙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怎麽啦?”
言姝咳了一聲,尷尬地輕輕拉了拉鬥篷,盡量鎮定地說道:“沒什麽……隻是不小心聽到一些關於‘我的’傳言,覺得今天還是不出去為好。”
傳言?
三隻很快知道這個傳言是什麽。
他們沉默了起來。
言姝看著他們的神情,心裏隱隱生出一絲愧疚,覺得自己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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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窩在小小的屋子裏,言姝原本隻是想寬慰一下幾人,沒想到話還沒說完,氣氛就不知不覺地曖昧了起來。
阿煦率先湊了過來,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透著幾分狡黠與試探。
他那蓬鬆的狐狸尾巴悄然纏上了言姝的腰,輕輕地繞了一圈又一圈,帶著暖意。
而阿吼一向有些憨厚,可自從他和言姝有了親密的經曆後,稍微一靠近,似乎就容易“上頭”。
此刻他正挨在言姝另一側,不動聲色地靠近,像是下意識地尋求安慰似的,肩膀微微蹭了蹭她,眼神裏透著些渴望,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隻有阿零依舊乖乖地坐在旁邊,安靜地注視著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溫柔。
他微微垂下眼眸,似乎不想打擾,但那略帶憂鬱的神情,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麽默許的信號。
言姝頓時被這微妙的氛圍弄得有些心跳加速,喉嚨微微發緊。
她本想開口說點什麽,卻發現四周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阿煦微微眯起眼睛,帶著點壞笑湊近,聲音輕柔卻故作疑惑地問道:“姝姝,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他的狐狸尾巴不知不覺地得寸進尺,緩緩纏繞上她的腰,帶著一絲曖昧的溫度,尾端輕輕掃過她的側腰。
像是試探,又像是刻意挑逗般,悄悄收緊了些。
言姝被他這樣一靠,整個人的氣息瞬間亂了,臉上溫度更甚,想要推開卻被他的眼神牢牢鎖住,半分也挪不開。
阿吼看著她被阿煦逗得俏臉發紅,帶著些不甘落後地靠了過來,手輕輕地搭在她肩上。
言姝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跳越發紊亂。
她本想保持冷靜,可此刻阿煦那若有若無的尾巴輕掃腰間,阿吼也靠得愈發貼近,仿佛在試探著她的底線,讓她頓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整個人仿佛被困在他們溫柔又隱隱挑逗的包圍中,心頭早已泛起一陣陣酥麻的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