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乖乖讓我寵 寶貝想我了

銀行的案子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順利,銀行打來電話,信息技術部聯合各部門開會,除了論證就是分析。

暮暖側目看著顧溫帆清俊的側臉,“顧總監,我覺得,我們還要去銀行一趟。”

“要不,急召周總回來吧?”楊一提議。

暮暖沒說話,心裏不禁覺得憋屈,他怎麽就有那麽大的信心,認為她能負責了這麽大的案子,這次,她不僅負責談判,而且要跟公司所有部門協調,總部她得罪了一票的人,他可倒好,樂得逍遙。

眼看迫在眉睫了,自從那天一早,他匆匆走了之後,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一通電話都沒有,這混蛋,到底把她當什麽了,真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麽。

顧溫帆跟楊一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還有那幾名工程師都看著她,她清了清嗓子,“你們看著我幹嘛?”

“你跟周總不是在吵架,沒和好,所以他就不回來,是不是?”

“誰說的?”暮暖皺眉,“再說了,公司內部不允許戀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楊一撇嘴,“你們早過了戀愛的階段了,你們現在是夫妻,好不好,存在婚姻危機的夫妻好不好?”

“顧溫帆,楊一,你們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去銀行。”翻翻白眼,她起身走出辦公室,儼然一副老大的模樣。

車子駛入金融街,剛下車,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便在暮暖車左側的停車格裏停穩,一行人,為首的男人好看的臉在陽光下透著金色的光芒,暮暖眯了眯眼睛,卻也對著來人點點頭,即使是競爭對手,也並不一定一直是敵人,顧溫帆跟楊一麵無表情,到底是華爾街混過的,從第一次見到中慧中國區的負責人,壓根就沒瞧進眼裏,銀行的案子這麽長時間,依然是高姿態的立在那,好似顧溫帆動動手指頭都能把他給捏死。

“湛總監,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怎麽不應該是做這行的。”

暮暖愣了下,算是第一次吧,跟這位李總私底下說話,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是幹這行的,是做什麽的?

“那李總覺得我是做什麽的?”暮暖淺淺的笑,她自認為社交禮儀方麵學的還不錯。

“我的意思是說,湛小姐應該有更好的前途。”從總監換成了她小姐,這轉變了也太快了吧,隻是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刺耳呢!

顧溫帆皺了下眉,“李總,對我們湛總監有興趣?收起你色咪咪的眼神好不好,真的是好惡心,小心引火上身。”

“要看是什麽樣的火,就像這把火,燒死也沒關係。”李浩然微微一笑,說著,手搭在暮暖的肩上,她蹙眉,明眸一陣流轉,她長得那麽像情.婦嗎?

“嗬嗬……”暮暖尷尬的笑,推著顧溫帆跟楊一朝電梯走去。

同坐一間會議室等著行長出現,那個姓李的好像真的對她很感興趣,之前怎麽就沒感覺出來他這花花腸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湛小姐,當初為什麽進了rt沒進我們中慧,八年前,我們公司的規模可比rt大多了,你好像去中慧集團培訓了一星期。”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中慧的氛圍和文化,不太適合我。”

“這話怎麽說?”他是中國區負責人,自然知道公司內部存在的某些弊端是無法避免,他不認為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能看出些什麽。

他透著淡淡的不屑,其實她這人吧,就是這臭脾氣,越覺得她不行,她就得說出個一二三來。

“中慧集團曾是it業的老大,自從金融危機過後,rt集團已不可預測的速度躋身世界前沿,排名第一,李總,想必看過曾經熱播又在今年翻拍的電視劇《亮劍》吧,其實電視劇隻演了李雲龍、趙剛和丁偉前期的戰爭經曆,小說中三分之二的內容都沒拍出來,小說中的結局其實跟電視劇很不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將軍丁偉因為說了幾句支持彭.德懷的話,被打入大牢,在戰爭中智勇雙全的政委趙剛與妻子自殺身亡,李雲龍這個見到任何強大敵人都敢於毅然亮劍的勇士也吞槍自盡!”

“李總,明明是打下江山的功臣,你說,為什麽有這樣的下場呢?!”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楊一與顧溫帆就差鼓掌叫好了。

一個形象而生動的比喻,說出中慧集團內部有種很不好的風氣,揣度上意,為虎作倀的人可以平步青雲,她是個正直善良的人,怎能在這樣的公司待下去呢,給自己掙足了麵兒,又說出他公司停止不前的重要原因。

李浩然笑了笑,他顯然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了,隻是對她的興趣就更濃了。

“湛總監,我現在開始佩服你了,除了boss,你是我佩服的第二個人。”楊一笑著開口,他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啊!

銀行裏的會議進行到一半,秘書走進會議室在行長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麽,方行長很抱歉的一笑,“各位,經過我們的多方麵的論證與技術部的分析,投票決意,我們決定用rt集團的係統。”

顧溫帆跟楊一麵色平靜,暮暖隻覺耳變嗡嗡作響,就這麽著了?結果很意外,她以為最少要再等一星期才有結果的。

。對坐的李浩然微微變了臉,顧溫帆優雅扣起扣子,起身,“李總……勝敗乃兵家常事,已經快四十歲了,這種事情比我們這些年輕人要看的開啊。”

暮暖側目看著李浩然,四十歲?天哪,此男人保養的可真好,她以為李浩然跟周慕白差不多歲數呢!

身後的一行人起身離去,顧溫帆跟著走出去,似有意提醒,“李總,其實這項目原本沒打算這麽快結束的,托你洪福,不是每個人你都能招惹的,匯創銀行的單子失敗,想必李總會引咎辭職吧……”

李浩然眯了眯眼睛,“你什麽意思?”

顧溫帆笑的好看,遞出一張名片,“今天晚上,這裏等!”話畢,轉身進了會議室。

暮暖在與行長握手,定於明天上午十點來簽約,這個耗費將近四個月的超級大單終於要落幕了,隻是她心裏不確定的東西卻越來越多,心底也愈來愈不安。

顧溫帆走進會議室,暮暖看他一眼,“你,剛才做什麽去了?”他抿唇一笑,“替你教訓了一下李某人,而且打電話訂了傾國傾城的包廂,慶祝我們大獲全勝!”

“隻有這樣?”

“你以為呢?”顧溫帆反問,“太子妃……其實,好戲在後頭,真的!”暮暖變了變臉,“你們什麽意思啊?”

“太子對你可真是好的不得了,我恨不得我媽把我生成女的,就是讓他寵幸一次,我此生無憾呢!”

暮暖翻白眼,“有毛病。”

晚上,暮暖約好了各部門的經理,去傾國傾城開慶功會。。

她窩在角落裏有些昏昏欲睡,包廂裏音樂聲震耳欲聾,她卻像是獨處一片安靜之地,想著她的事情。

兩天前跟顧劭陽一塊吃飯,問她,辭職的事兒怎麽樣了,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王行慎說已經進入了人事程序,或許不出幾天,她的辭職申請就下來了。

工作了這麽多年,說是能安然的離開那是騙人的,一個讓她辭職,一個讓他分手,一個對她有恩,一個她又虧欠太深,顧劭陽多年來對她不離不棄,而周慕她又深愛多年,時至今日她都不能忘記。

“老大,點了首你的歌。”楊麗湊過來,有些昏暗的環境裏並未發現她的異樣。

“不了,你們唱吧,我出去透透氣。”她起身,走出包廂。

長長的廊道上,偶爾有人進出,漫無目的朝外走,忽然抬眸,廊道的盡頭周慕白一手插在褲袋裏,唇角上揚弧度,似等著她過去。

暮暖心裏沒來由的一酸,垂著頭走到他身前,緩緩的仰起頭看他,周慕白身子一僵,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像是勾挑般的邀請,下腹一緊,低首攫住她的唇,她愣了愣,才開始慢半拍的掙紮,身子被他固定在牆上,他稍顯粗魯的讓她承受他多日來的思念渴切,薄銳的唇覆著她的,一改初始的狂放,輕輕柔柔的戀愛她,吻著,似引導有似霸道的輕啟檀口,溫存轉為狂熱,深入的密密交纏,抗拒的手環上他的頸,逸出幾絲輾轉動人的呻.吟,他呼吸微微急促,貼著她的耳問道:“寶貝,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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