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了啊,這到底是怎麽了,湛暮暖,你是瘋了吧,不然怎麽會這樣呢,她一定是發瘋了!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的天氣格外好,她站在陽台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才慢吞吞的進了客廳。
昨夜周慕白的那一通電話,讓她失眠了,她晚上撥了無數次的電話,可電話最終都沒有人接聽。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得很幹脆,她似乎是高估了周慕白對自己的影響力,深愛過,相忘哪有那麽容易!
深深的歎了口氣,今天,她要跟著陸雋遲回去給老爺子過生日,她卻發現一點精神都沒有,周慕白的那一通電話,讓她心裏現在都感覺到涼涼的,甚至有些害怕。
“東西,你還沒收拾呢?”陸雋遲進了門就看到她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暮暖頓了頓,看過去,“那個,今天起晚了,就沒收拾,也沒什麽可帶的,就幾件衣服呢,沒什麽特別收拾的!”
“發什麽呆呢?看看這黑眼圈,昨天晚上沒睡好?”陸雋淩皺著眉頭,問。
“昨天晚上打雷了,吵著了。”她淡淡的解釋,可是心裏卻牽掛著,周慕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了?
都快半夜了,忽然接到一通電話,然後裏頭也沒說話的,誰聽到了,誰也擔心不是。
打定主意,再次給他的手機撥了號,依然關機,給他另一個手機打電話,電話響了好長時間,電話才接起。
“你好……”陌生的女音,讓暮暖皺了下眉。
“我想找……”
“找先生是不是?先生剛剛到家,剛剛睡下,手機扔在沙發上了,有什麽事兒,讓他醒來給您回電話吧?”
“哦,謝謝!”暮暖掛了電話,也不由鬆了口氣,應該是那個鍾點工,顯然,他已經離開了鳶市了。
“跟誰打電話呢?看樣子,你今天是不想走了。”陸雋遲敲了她額頭一記,“這一家人都等著你呢!”
“哦。”了一聲,才慢吞吞的打算去收拾東西。
換了衣服,待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要等著父親開完會才能走,她坐在沙發上。
一共兩輛車,陸雋淩的那輛軍用吉普,加上陸雋遲的路虎。
加吧加吧就這幾個人,等回來的時候,陸雋淩那車一趟就把所有人給捎回來了。
老爸老媽來時,打量著她的小屋,“這房子啊,這麽多年了,就一個樣兒!”以建築師專業眼光來講,她的這房子在老媽的眼裏直接是不達標啊。
“媽,媽,您又來了,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推著老媽往外走,一來就批評她房子的格局怎樣,怎樣的!
剛走出門口,她忽然想起一事兒,“那個,那個……劭陽說了,爺爺生日的時候,他要過去。”
陸辰遠皺起眉頭,“湛暮暖……你這是整了些什麽事兒啊!”
離婚的事兒,一直都沒跟她老爸說,暮暖嘿嘿笑了一聲,陸雋淩隻能充當炮灰,衝到前麵去。“那個……暖暖跟慕白離婚了!”
“離了?”父親瞬間變了臉,銳利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湛暮暖,這麽大的事兒,你怎麽就不知道知會一聲啊,你把你爸媽當什麽了?”
“這有了孩子,還離婚,你們這是……”
暮暖尷尬的笑,陸雋遲看了她一眼,“爸,媽,您跟她好好談談,我們下去等你們!”
一行人離去,隻剩下暮暖跟父母三人。
“你這腦子裏裝的是些什麽東西啊,都這麽大了,怎麽就是不讓大人省心呢,暖暖啊……前些日子還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麽沒過多久,你就跟劭陽……”
老媽一個勁兒的歎了口氣,也不說話,這孩子的思想……他怎麽就跟不上了呢!
暮暖坐到他們麵前,“首先呢,我聲明一下,我跟顧劭陽呢,一直都那麽著,你們也知道,對不對?我這麽做呢,並不是出於報答,或者別的,就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至於周慕白,我承認,我愛他,因為我自己知道,如果讓我用時間慢慢的去忘,我想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一段新的感情開始,能讓我不胡思亂想,我跟顧劭陽如果合適,就在一起,如果不合適,也就斷了他的念,也不想再耽誤他……忘了周慕白,處理好了跟顧劭陽一直糾纏這麽多年的關係,一舉兩得!”
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卻是她現在這個處境唯一能做的。
讓自己忘記周慕白,也給顧劭陽一個交待,如果她不做決定,那麽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會在這個魔咒裏循環循環再循環,誰也不會幸福,誰也不會快樂。
她跟周慕白之間是無法挽回了,她能做的就是忘記,讓那個在他身邊守護多年的人幸
福,或者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顧劭陽敲了敲門,走進室內。
“叔叔,我可以跟您談談嗎?”顧劭陽看向陸辰遠,他知道,他應該找個時間跟他們好好談談。
陸辰遠點點頭,兩人移步到書房。
“叔叔,我想跟您說,我想照顧暮暮兒,是個非常認真、深思熟慮的決定,也是我一直在她身邊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改變的決定,並不是一時心血**!我對她會很認真,很負責任,如果可以,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去讓她幸福、讓她快樂!”
【呃……寫這些呢,其實我就想給顧劭陽一個交待,成也罷,最後放手也罷,就想給他這麽多年為暮暖的做的一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一更完美的退場,完美的完成他的炮灰任務……好了,不說了,大家記得送月票,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