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乖乖讓我寵 你我的緣起
提著聞珊的行李箱進了門,她像是習慣性的進了門就將客廳,臥室所有的窗簾都拉上,將自己封閉在這個空間裏。
聞珊進了廚房,拿起筷子一箸箸吃著廚房裏涼掉菜,“這誰做的?嗯,味道,味道……還不錯!”
暮暖不說話,進了廚房,打開瓦斯準備煮麵條。
聞珊斂下眉,“親愛的,不是吧,這菜是周慕白做的?”
想起剛剛吵的那一架,雖然那樣平靜,暮暖就是覺得整間房子裏狼藉不堪。
“不是吧,他曾在這裏留宿?”見她默認,聞珊眸裏有些驚疑,打開所有房間的燈,環視四周,完全沒有另一個人進駐過的痕跡。
臥室的雙人**,一直是兩個枕頭,洗漱間中,更是什麽東西都沒有,聞珊蹙眉,周慕白周先生真的再次居住過?
她似乎也是一瞬間怔在了原地,他明明是在這裏住過兩個晚上呢,除了購物袋裏,那瓶未開封的剃須水跟剃須刀,她是在想不起,還是有什麽痕跡證明他來到這裏過,心裏不禁扯過幾絲驚慌。
世界上,有夫妻像他們一樣奇怪嗎?明明結婚四年了,兩人卻才同床共枕過兩次。
想起他離開時的決絕,所有的衣物一件不留,她的心裏就不禁一陣痛麻掠過。
聞珊看著她悵然若失的模樣,不禁嘖嘖兩聲,“湛總,說真的,你也是相當可以的人呢,為他,家不要了,都到這份上了,才知道害怕,你不覺得太晚了點嗎?既然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嗎,外在的因素好比他不愛你了,強得多吧,既然愛就在一起嘛!”
她閉起眼睛,閉上眼睛好半響,冷笑,“顧聞珊,你五十步笑百步,對不對?好意思說我呢,是什麽人把你逼的,工作辭了,就連過年都遠赴了鳳凰……”
“沒任何人,本小姐一向瀟灑自在,二十七年都在父母身邊過了,決定在三十歲之前叛逆一回,外麵過年,還是別有一番風趣的。”
暮暖看著她,有一瞬間恍惚,是不是每個人的愛情都些許存在著一些問題呢,看著聞珊明豔動人的臉,不知她是否後悔當初沒對淩某人進行挽留。
聞珊的老爸,也就是她所謂的幹爹,是個很豁達通情理的人,對於女兒之前的“三無”男友給予無限的支持,並未堅持什麽誰高攀了誰,隻要女兒覺得不後悔,他就願意舉雙手雙腳讚同。
淩某人心氣兒高,硬是要打拚出一番事業來,才肯回來娶親,弄得像是某電視劇裏老套的情節一樣。
七年了,時光流逝,聞珊再也不是二十一歲單純等待的小姑娘了,二十八歲了,她是否依然還像當初一樣,懷中對未來的憧憬等著那個說要給她未來的男人。
進了廚房,將麵扔在鍋裏,“聞珊,我記得淩某人曾經說過,不管多麽深刻的傷痛,隻許七年都會痊愈,因為科學家說,七年的時間,可以把我們全身的細胞更換一遍,一個舊的細胞都不留,曾經的愛,曾經的恨,曾經的堅持,曾經的等待,總有一天會幹幹淨淨,他說,如果所有曾經的曾經都忘記了,他卻依然記得你,他就會回來找你,如果沒回來,就讓你別等了……如今是七年了,你忘了他了嗎?”。
聞珊身子一顫,輕咳了一聲,“哎呦,湛總,你別戳我心窩子呢!”
暮暖挑了下眉,似等著她回答。
“人回來了,事業有成,公司兩年前已經在納斯達克上市,財經雜誌、什麽名人傳上的說他什麽業界神話,好似已經列入什麽黃金男、鑽石男裏了,不過,也已經嬌妻在側了……”聞珊很坦然,用漫不經心的腔調,她聽了卻格外心疼。
“其實,我倒希望我們能向你跟周慕白一樣,還愛著……我已青春不在了,現在照照鏡子,才看到眼角早已留下等待的細紋,真後悔,***這七年裏,沒找人談個戀愛……還死心塌地的為他守身如玉,現在呢,隻想找人嫁了,出了正月十五就終結掉老處.女的身份,二十八了,沒個男人,在這個時代,說出去,會不會讓人笑掉大牙呀?!”
暮暖嘴角抽搐,“你不會萬念俱灰了吧,你可千萬別做出什麽傻事兒來,萬一染上什麽病,是不是不太好?”
“嘿,湛暮暖,有你這麽沒良心的嗎?不僅不安慰,還打擊報複,枉費我看你一片苦惱,出謀劃策的。”
“得,你別胡思亂想了,說不定你跟尚一凡是一樣,明明老公沒偷腥,硬是按上出.軌的罪名,看看,如今他們小兩口多幸福,是吧,說不定,淩某人說不定是在想著怎麽跟你求婚呢!”
聞珊撇撇嘴,“有這種可能嗎?我從來不知道淩逸擎那麽狂、那麽野,那狼爪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伸進一美人兒的裙子底下。”
“咳……不是吧?”暮暖笑出聲來,這形容的是淩某人。
“我又不瞎,機場的洗手間門口,媽呀,哎——”
“你在歎息,他那手不是伸進你裙子底下吧。”進了餐廳,暮暖撇嘴道。
“他敢,他要敢,直接給他剁了。”
吃過晚飯,跟聞珊倚在沙發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夜深了,她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被子裏似乎殘留著他的一些氣息,若有若無的氣息,像是她的錯覺,又那麽真實存在著……
漫漫長夜,暮暖竟輾轉一夜不能成眠,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像是墜入了不知名的時空裏,混混沌沌間不知看到了什麽。
迷迷糊糊間,她看見了一個人,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眉目英俊舒展,狹長的眼角有著極淡極淡的笑紋,眸中卻是寒星點點,深邃異常。。
他坐在出租車的後座,唇角銜著淡淡的笑意,“明明比我下車早,是你運氣不佳,還是我運氣甚好,我出站就有空車,上車吧,去哪,我送你一程。”
暮暖眯了眯眼,瞬間手臂互相交纏在胸前,雖神情顯得激昂,那卻是不安全感地表示。
他眼角的笑紋深了繼續,輕笑出聲,“我對小姑娘沒大有興趣,在火車上,我們算是認識吧,如果介意,我馬上離開。”
暮暖仰頭看著天上繁星,心想,這怎麽說也是她的地盤,雖他普通話不錯,言語間也能聽出幾味京腔。
看看後麵蜂擁而至的人,她向來品德高尚,拉不下那臉跟人槍出租車,柳眉高傲的一揚,“哼,怕你不成,裏麵坐!”
他含笑向另一側挪了挪,她坐進來,歪頭看他,“你去哪?”
“隨便,找個酒店就好。”他低低道,視線落在窗外,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孤寂與茫然。
“司機,到如家快捷酒店。”暮暖歡快的開口給他做了決定。
周慕白皺了下眉頭,“為什麽是哪兒,我不住那樣的酒店。”
“嗬,怎麽,你一直是住五星級得嗎?我告訴你,如家酒店離我家特近,你讓我上車就是讓我搭你順風車的嘛,再說了,我們這裏的如家酒店跟別的地方不一樣,你去住了就知道了,我是土生土長的,哪裏好,哪裏不好,我都知道……我是為了別人不誑你!”她朝著他笑,還不忘用力拍拍他的肩。
他挑起眉,看著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這算不算是緣分呢,上車遇到她,他們聊了一路,下車碰到她,他揀她上車,眉梢不由淡蹙,下一次見她是什麽時候……或者說,以後不再見麵。
如果說,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是靠緣分,那他們一天之內遇到三次,是巧合,還是上天早注定好了的緣分?
他看著她下了車,提著行李歡快的離開。
他付了錢下車,望著夜色下歡快的背影,他不禁搖頭,仰首看著左手側一家購物廣場,他需要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在商場了轉悠了大半個小時,結賬時,他又見到了她,他不禁的皺眉,這相遇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點,他斂下眉,看著她站在收款台前,有幾分歉意的朝服務人員笑,上上下下不停的掏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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