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叮囑大力轉修《純陽無極功》,有事便來洞府中找自己,便將他趕了回去,然後自己開始了閉關修行!

回到靈泉邊盤膝坐下,心念一動,五行大烘爐便開始吸納靈機煉化為自身內氣,大部分心思便琢磨起那鯨吞法運行路線來,可仔細查看下來,難怪這玩意修行成功者廖廖無幾!

那些行功經脈全是身體中最不起眼、最細弱的細小支脈,而且那功法運行速度竟然是《五行大烘爐》運轉速度的兩倍以上,而且還上不封頂!

也就是說這功法理論上可以達到無限快,隻要你身體經脈能承受,也不知是哪個瘋子創出這種法門,這就不像是給人修行,而是給妖獸準備的一般!

實際上他這個猜測卻是對得,這功法正是根據深海巨獸妖鯨虹吸天地靈機的原理而創。

不過他選擇這功法,卻並不是就認為自己比起那些修行過的前輩都了不起,而是仗著自身體內的先天木行氣能自主修複體內暗傷。

不然,你當他傻麽,真以為自家就是主角呢?

鯨吞法一在體內運行,楊念立即覺得好像有人拿著小刀在自己身體內慢慢割肉剝骨般,劇烈疼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強忍著不適,心底不停在呐喊。

青爺,你老人家倒是快動呀!

好像聽到了他的呐喊般,那青氣在他快要失去意識前,慢悠悠得遊動到那經脈損傷處,一陣清涼閃過,凡是它流過之處,修複過的經脈比之先前卻是更加結實、堅韌!

好不容易運行完一圈,楊念再也堅持不住,張口噴出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可卻泛出了絲笑意。

就在他運行完一遍鯨吞法時,體內的五行大烘爐瞬間爐火高漲,吸納的靈機足足多了兩成,雖然看著不多,可這隻是一遍的效果呀!

可惜今天卻是不能再修行了,還得好好將那些受過傷的經脈好生調理一番,別留下什麽後患可不是開玩笑得!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他索性將從傳承樓裏借出的書籍全部拿出來,這次可是痛下決心,一定要將自身見識短缺的毛病彌補過來!

《修行概論》這本道書已經有些微微泛黃,看上去年歲不淺,著作者已不可考,頁角有些褶皺,看樣子翻閱的人相當不少。

楊念緩緩翻開了道書……

在這方世界,有所區分得就是丹境之前,武者合勁返先天,最後抱血丹,修道則是煉氣、築基,結金丹,妖族未結妖丹之前靈智昏昧,結丹後方可稱妖。

而丹境之後,不論你是武者,修道,還是妖族,皆是大道殊途同歸,生元嬰、化神稱仙,隻是叫法不同而已。

夏人稱為元嬰真人,洞天真仙,而妖族則是妖王、祖身!

唯有那北荒白狼族修行者,倒有些類似神道修行,人人祭拜白狼神,隻要紋刻白狼圖騰於己身,便能借助白狼神偉力,相當於夏人的先天境。

而若是人圖合一,則可對抗丹境。

若是圖騰生靈,統稱尊者,也就相當於元嬰,至於最後的大祭師,皆奉於白狼神山之上,就如那洞天真仙一般,世人難得一見。

放下手中的道書,楊念長舒了一口氣,至此,他心裏對於修行才有個大略的了解,也將前些日子略有些虛浮的心境沉澱了下去。

他順手換過一,本道書,又接著翻看起來……

轉眼間,一年多時間就過去了,在這昆侖內峰中,楊念就像沒感覺到時間流逝、四季的變化一般,入眼間除了白雪就是冰山。

昆侖山門裏那幾千弟子,相對於延綿萬裏的廣闊山脈,就相當於撒了把芝麻扔進洛江,平日裏除了山脈中的靈禽異獸,楊念幾乎連個活物都難得見到。

這段時間,他就一直在洞府與傳承樓兩點間轉悠,除了修行便是看書,連清洛來找過他兩回都被拒絕了,讓清洛總算見識到瘋子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如今,他的鯨吞法已經能提高兩倍左右的靈機吸納速度,可他卻不敢再提升了,隻因他發覺在先天境,好像這般速度已是這具身體的極限了!

可惜境界卻沒有那般好突破,這方麵連青氣好像都幫不上什麽忙,隻能順其自然!

他還特意問了清洛,這偌大昆侖,道門總扛把子,就沒啥什麽破境丹、結丹丸之類的丹藥嗎?

清洛都被他這異想天開的想法氣笑了,連話都不願與他多說。

他再羅嗦下去,清洛直接送了他一個字“滾!”

既然這條路暫時走不通,那便先換換吧!他尋思著去把那清靈伏魔音兌換出來,改進下自己的攻伐手段也行。

不過隱約間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直到那看門的老道看著他拿著的清靈伏魔音,皮笑肉不笑的自口中吐出幾個冰冷無情的字:“承惠,一個大功!”

他才恍惚間想起,好像、似乎自己從入門後,就沒去過那功德樓吧!

在昆侖宗,功德分為大功與小功,十個小功抵一個大功。

這東西十分珍惜,甚至一個小功就能當十枚玉銖用,而功德卻是無法用玉銖買的,至少明麵上是宗門絕對嚴禁這種操作的!

隻能靠替宗門做出貢獻後獲得,比如說:看護藥田、鑄器煉藥、巡視山門等等!

功德樓裏人來人往,這裏應該是整個昆侖山上,弟子與宗門打交道最多的地方之一,而另一個則是雜務樓。

楊念站在寬闊的廳廊內,思考了良久,看著那間間整齊排列的靜室,分門別類的各種任務,麵上不動聲色,好像在聚精會神挑選著什麽,心裏卻是暗歎一聲。

煉器煉丹不會、巡山種植報酬太少……

自己好像除了會打架殺人,別得都不太精通呀!

他直接找了個無人的靜室起進去,裏麵坐著個長相甜美、二十來歲的女弟子,見楊念進來,那小娘眼睛一亮,恭謹問道:

“這位師兄,是想做哪方麵的任務?有沒有什麽特殊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