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在搜羅何種名貴藥材的天鷹派主人都沒有血域之花,就算是藏金閣再怎麽厲害,想要在十天之內找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管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就算是容哥哥你身上的傷了,我可告訴你,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能再向之前那麽拚了,你好好休養,我去聯係夏淨他們,這樣有人在身邊保護著,總安全些。”
想著近些日子來,他們總是遇到行刺,像這樣兩人受傷的情況也不少,她還是將人給叫到身來的比較好。
而對此,容栩並沒有什麽意見。
因為容栩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兩人不得以,暫時停留了下來,不過她在聯係夏淨的時候,同時轉告了她假容栩的事情,讓他們提防,希望他們能夠有所警惕吧。
時光飛逝,很快三天就過去了,夏淨與李賀都趕來了,而容栩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隻是有一點,那就是還是不能動用武力,
“太子殿下。”李賀在見到容栩的時候,神情有些激動,當初他直徑離開了京城的畫麵還仍在腦海之中盤旋,這一去也沒個音訊,失聯了這麽久,總算是見到人了。
不過,對於那個假容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上次容栩借助情報網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可是卻不清楚容栩為何要調查這件事情,因為當時他調查的對象是衝著千麵手去的,所以他就沒有懷疑,直到夏淨跟他說了有一個假容栩之後,他才想起。
“嗯,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可有結果了?”容栩望著不遠處主仆兩人歡聚抱著一團的畫麵,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李賀聞言驚疑了下,麵色有些難看,其實他在趕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可是如今在證實了之後,他反倒是有些不適應了,“殿下,其實,如今宮中已經出現另一位太子殿下,就在屬下來之前,剛同那人見過一麵。”
說道這裏的時候,李賀的聲音就不由降低了下來,事情果真是變得複雜了起來。
容栩暗自謀算,以手撐著下巴,心中諸多愁緒疑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塞住了,苦於找不到出口般的煩躁。
“準備一下,明日啟程。”思慮良久,容栩站起身來,望著正玩鬧的兩人,眼眸垂,對著他說道。
“是。”
第二天,一行人便匆匆收拾好了行李,他們才剛到,行李也都還未解開,得到了回京的命令之後,也並未驚疑,都紛紛的裝好自己的行李,準備出發。
“容哥哥,你確定要今天出發嗎?可是你身上還有傷,若是在路途顛簸不小心給碰上了,那可這麽辦啊?”
章萌眼含擔憂的望著容栩詢問道。
“放心好了,我這點傷不算什麽,不過就是些皮肉傷,已經恢複大半了,你來的時候走的是小路,如今我們走官道,道路也平緩些,不至於會出現磕碰現象。”
容栩無奈的衝她解釋道,可是眼底卻有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讓章萌接下來的話也不禁堵在了嘴邊,“那好吧,不過要是出現了不良反應的話,咱們可要立馬停下來休息啊!”
拗不過容栩,章萌隻好妥協的說道。
於是,一行人朝著京城的方向前往,而這一路上,容栩也並未出現什麽狀況,看上去的都還好好的,這讓章萌放鬆了不少。
一路平安抵達了京城,春素早早的就得到信息等在了城門口,一看到了金碧輝煌的馬車之後,就欣喜的迎了上去,“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當初聽說了你不見的消息,可把我跟夏淨給嚇壞了,小姐之前還說答應我們,不會離開就不帶上我們的,怎麽如今又一次的耍了賴皮?”
春素一看到章萌之後便是紅了眼眶,衝著她委屈巴巴的質問道,
明明沒有什麽威脅的力道,卻讓章萌難以招架,雙手堪堪的搭在了她的手臂上,手足無措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們春素可是最漂亮的,若是給哭醜了,可就不好看了,我 下次一定不這樣了好嗎?”
“哼,小姐每次度這麽說,可那次是這麽做了的?”春素在聽了她這話之後,哭泣的聲音截然而知,可是臉上仍是氣憤難耐,衝著章萌吼叫了一聲,撇開頭去,可是卻聽話止住了哭聲,顯然是個擔心變醜的姑娘。
“春素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小姐跟姑爺去相親相愛,難道你也要跟著不成啊?”這時夏淨走了過來,湊近了兩人的身旁,衝著春素打趣道,也算是替章萌解了圍。
“你這妮子,才出去幾天,竟然就被小姐給收買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春素被夏淨這麽一說,給說的惱怒了幾分,衝著她就是衝了過去,勢要對好好教訓夏淨一番。
看著兩個丫鬟打打鬧鬧,章萌眼中含笑,側身將準備下馬車的容栩給扶住,緩慢的迎了下來,這副動作做的異常的熟悉自然,以至於兩人都沒有察覺到這是件多麽不尋常的事情。
周圍不少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而春素也停下了打鬧,一臉呆滯的看著這樣一幕。
他們家小姐竟然扶太子殿下下馬車!
這種行為一般都是小廝攙扶主子,要麽就是郎君攙扶女子,可如今在城門口處竟上演了這麽一出,還當真是新奇。
兩人的神情動作絲毫不受在場人的影響,直徑朝著京城之中走去,這一路來,他們贏習慣了這樣的目光了。不在乎多這麽一點。
“太子殿下,您回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城中忽然急衝衝的跑出來了一個侍衛,看樣子有些熟悉,似乎是宮中之人,果然在他開口的瞬間,章萌就明確了。
“梁侍衛,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盯著那人嗎?”容栩皺眉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為何會出現在宮外,而身後的李賀見狀走了過來,湊近了身子,低聲的詢問那侍衛。
“回稟統領,小的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前來的。”梁侍衛眼底含著一絲焦急,對著李賀就是說道,隨後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下容栩,“那人,那人今早在宮中發現死了。”
也正是因為那人死了,所以他這才急衝衝的趕了出來。
而章萌與容栩兩人因為靠的比較近,將兩人之間的對話都給聽的一清二楚。
那人?那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