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配合著調查,這也就是他們為何能夠及時趕到救下容栩與章萌兩人的原因。
而這些天,白蕪主要就是觀察針對容栩的人,對於其他人根本就咩有留意。
“算了,這幾天盯緊點便是,那人遲早都會漏出馬角的,隻是可惜了這個好機會了。”一旁的章萌見兩人之間的話題很是低沉,不由出聲安慰兩人。
可她這話一落,就看到了兩個原本還十分頹唐沮喪的男人,瞬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驚喜雀躍的神情。
一接觸到這樣的神情之後,章萌心中頓時劃過了一絲不妙的感覺,隨後就聽到了白蕪驚喜的說道:“誰說算了,這次一定能將人給找出來!”
章萌被他這話給說的有些不適,轉眼看向容栩,發現容栩的眼裏也是讚同的意味,顯然,兩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又達成了某種不知名的共識。
“萌萌,最近可能就要委屈你了。”容栩上前幾步,伸手握住了章萌的兩個肩膀,鄭重其事的衝章萌說道。
聞言,章萌傻傻的立在原地,有些不解的看向容栩。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被高長老打了一掌昏迷過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你傷重的消息,眾所周知,你我夫妻二人感情極為深厚,是想屆時我會是什麽樣子?”
容栩見章萌眼底懵懂,於是便向她解釋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章萌便明白了過來,眼眸晶亮的同他說道:“所以用我偶誘餌,引那個真正的內奸付出水麵?”
容栩對章萌點了點頭,示意她猜的沒錯。
隻有他出了什麽差錯,對方才會沾沾自喜,漏出馬角。
“好,那我到時候就在房間裏,哪兒也不去。”雖然那樣會限製了她的自由,整天都生活在這密閉的小房間裏,可是想到自己能夠為容栩幫上什麽忙後,章萌也就心安了些。
隻是,讓章萌沒有想到的是,白蕪竟然在這個時候忽然插話說道:“不僅僅是不走出這間屋子,就連在屋子裏走動也不行!”
一聽這話,章萌瞬間就惱了,側首衝著白蕪一瞪眼,生氣的衝他吼道:“不準我走動,你怎麽不直接說我死了呢!”
明明以前覺得挺好一人的,結果沒成想,心思竟然如此惡毒,讓她不出院子她可以忍,讓她不要出房間,她也可以忍,可是這會兒竟然要讓她不要在房間之中走動,這讓她可怎麽忍?
白蕪見她一臉氣憤,沉默的站在一旁,抱著自己的劍不去看她,就這麽等著,等容栩開口。
“萌萌,暫且委屈一下你,走動也行,到時候我派人守在你房間門口,這樣的話還可以出門透透氣,但是這情況,可能就......”
目前為止,這是他們最快找出內奸的辦法,隻是要委屈一下章萌了。
“不委......”
“委屈你暫時裝一下死。”
瞬間,章萌的話卡在了喉嚨處,說也不是,咽也不是,就很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容栩。
而容栩則是一臉愧疚。
白蕪見容栩這麽說了之後,章萌雖然反應激烈,可是看上去卻並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於是便放下了盤著的手,繼而同兩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最後,章萌還是答應了這個撞死的要求,容栩與白蕪兩人開始暗中配合,尋找真正的內奸。
而章萌這一裝,便裝上了整整三天。
“教主,最近高長老旗下的那些守職空缺,教主您看可何安排嗎?”自從高長老與餘壇主被抓了之後,今天這還是的第一次召開議事,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視眼前這個敢加入風斜教不過短短兩年的男人。
可是當他們準備了諸多問題以及正式的心態前來赴會的時候,結果看到了竟然是一身邋遢的容栩。
頓時就有不少人想起了章萌的事情。
知情者無不在心中暗歎一聲,紅顏早逝,可是這都過去三天了,容栩就是這副樣子參加他們的議事?
簡直就是胡鬧!
“教主?教主!”先前發言的人在說完之後,便一直等著容栩的答複,可是他等了片刻,遲遲沒有聽到容栩的意見,不由得抬起頭來,看向容栩,發現容栩雙眼無神,目光落在一旁的地麵上,眼珠一動不動,顯然是陷入了某種思緒當中,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給聽進去,這下子,氣的那人沒忍住直接大聲呼喊了容栩,將容栩給叫回了神。
“啊?怎麽了?是徐壇主啊,你方才說了什麽,可否再說一遍。”容栩回過神來之後,便是一臉茫然的看向那叫喚自己的人,瞳孔依舊毫無色彩,暗淡無光。
給人一種,章萌便是他整個生命之中的唯一色彩,除此之外,他便不會再流露出旁的神情。
徐壇主見狀隻好心中無奈歎氣,隨即又重複了一遍,目光再次投注到了容栩的身上,心想這次總算是將注意力給轉移到了議事上來了吧?
“哦,高長老啊,徐壇主放心便是,隻要留一口氣,等著楊教主回來好有個交代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定然不會放過他的,我家萌萌那麽可愛善良,他竟然下的去手!”
一提起高長老,容栩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瞬間變得暴戾無比,額頭青筋暴起,放在桌麵上的手也憤憤捏緊,一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高長老給碎屍萬段一般。
這副模樣的容栩,當真是出乎眾人意料,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情深,也沒有先到他如此在意兒女情長。
一個個的眼中都不由浮現出了一抹失望。
隨後,這場議事也就此作罷。
“教主,節哀。”
議事結束之後,容栩就回了院子,如今的院子裏裏外外都掛上了白布,兩人休息的房間此刻也擺放出了一口棺材,正門大大的敞開著,迎接不少前來吊唁的賓客。
一個個的在看到了容栩出現在院子後,神情都變幻莫測起來,幾個人拉拉扯扯的朝中院門口處走去,在路過容栩的時候,一個人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眼容栩的臉色,在哪青黑交錯的麵龐之下,沒有忍住的安慰了容栩一句。
結果下一刻,人就被同伴給拖拽著迅速離開。
空氣之中隱隱還能聽到交頭接耳的聲音,“要死啊你,不知道教主大人他最是深愛教主夫人嗎?到如今都不肯相信教主夫人已經去世的事實,不準人進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