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漏狐疑,於是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她盯著的隻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於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對著她說道:“你喜歡這個?那就送你好了!”

一聽這話,章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指著這幅畫扭頭看向陳炳坤,“真的送我嗎?”

他是不知道這副畫有多麽的珍貴嗎?

就這麽輕易的就送給了自己?

不過見他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章萌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於是開開心心的將畫給收了起來,決定逃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將這幅畫給帶走!

不要白不要!放在他這樣的人手中,簡直就是浪費!

“當真!不過,你剛剛跟我說的開源節流,後麵是什麽啊 ?”陳炳坤對於那副畫一點都不感興趣,反倒是比較感興趣的是她口中的經商小竅訣。

而章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笑了笑,便繼續口中的商業經背誦,雙手就這麽背在身後,張口就來各種小點子,聽的陳炳坤心湧澎湃,手下奮筆疾書,絲毫沒有去注意章萌的動作。

也沒有看到她此刻正往茶杯裏做手腳。

“還有嗎?再說點兒!”見章萌已經停了下來,陳炳坤以為就這麽完了,麵上有些遺憾,不由期待的看向章萌,希望她能夠再多說上一些。

章萌卻是沒有應聲,而是手裏的茶杯給遞了過去,“老爺!我都說了這麽久了,都口渴了,咱們先喝口水,再繼續說好嗎?”

說著,已經將茶杯送到了陳炳坤的嘴邊,示意他將茶水給喝下去。

而被章萌這麽一說,陳炳坤頓時就沒禁住**,就著章萌的手就是喝了兩口茶水,隨即便是仰頭咽下。

看著章萌白皙透亮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晃動的樣子,他有些意動,不由的伸手朝著她的臉摸去,章萌這次卻沒有反抗,而是就這麽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看著,呼吸有些收緊。

就在陳炳坤的手剛剛要觸碰到章萌的臉頰之時,忽然頭就這麽向旁邊一歪,手就這麽垂落了下去。

“哼!就你這樣!還想吃本姑娘的豆腐!”見陳炳坤在自己期待之下昏了過去,章萌快速的退出了他的身邊,抬腳就是衝著他踹了一腳,眼裏滿是諷刺,隨即便是想要逃跑。

可是這才走出了幾步的距離,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腳下一頓,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轉身回去,將陳炳坤就這麽給掀倒在地,對著他的桌案就是一番搜尋,隨即便找出了她想要的東西。

“再見吧您勒!”在拿到了陳炳坤的賬本之後,章萌還不忘記拿上那副陳炳坤送給她的畫,衝著地上的陳炳坤說了句就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有了昨天夜裏的經驗之後,她今天很快就找到了適合逃跑的位置,順利的逃 溜出去。

當陳炳坤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頓時一陣大怒,衝著門外就是醫生吼叫,‘來人!’

“老爺!”門外應聲走進來了一個奴仆,恭敬的對著他行了一禮。

“章萌在府上嗎?”雖然心裏很是震憤,知道章萌想必此刻已經逃走了,可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就逃跑了。

聞言,仆人也是不明,“不,小的不知道。”

他也不過是侍候在書房這邊的小廝而已,他哪裏會知道此刻章萌是否在府上啊!

而伴隨著他這話落下之後,便是陳炳坤震憤的聲音,“那還不快去給我找!一定要給我把人給找出來!”

想到那個家夥的機靈勁,想必此刻已經逃出去了!

在他將府中四處都給搜尋了一遍之後,都沒有發現你章萌的身影,心裏氣急敗壞,但是隻得那下人撒氣。

將書房門外看守的小廝一通責罰,仍是不怎麽下消氣,不過他也不能做什麽!

畢竟章萌是他從府外給擄走的,若是帶著人大張旗鼓的出去追捕的話,定然會落人的口實的!

“老爺!不好了!有一群官兵正朝著這邊走來了!”就在他暗自聲悶氣的時候,就聽到了小廝的傳話。

一聽這話,陳炳坤不由慌亂了下,章萌這才剛逃跑,就有官兵找上門來,說他不害怕,那自然是假的,他如今就怕的是章萌帶著官兵去而複返,準備告自己一狀。

“有看到是什麽人帶隊嗎?”陳炳坤趕緊詢問身邊的小廝。

小廝聞言,抬手撓了撓頭,思考了下,正想著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小廝尋聲望去,就看到了容栩帶著官兵正朝著他們走來,於是便抬起了手,指著容栩便是對陳炳坤說道:“就是他!那個昨天來鬧事的人帶的頭!”

說著,便將視線轉移到了陳炳坤的身上,一臉邀功的樣子,可是卻得到了陳炳坤抬手一巴掌。

“當老子不會自己看啊!”低聲咒罵了句身邊的小廝之後,陳炳坤便朝著容栩他們走了過去,抬手便是對著領頭的官兵詢問道:“不知各位官爺光臨寒舍是所謂何事啊?”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與昨晚麵對容栩時的勢氣淩人相比,簡直就是兩幅麵孔,不過,這並不是容栩所在意的,他此刻更加在意的是章萌的安危。

也不知道自己沒有及時將她給救出來,她是否會恨自己,有沒有出什麽事情!

“有人舉報你抓了他的妻子!我們奉命搜查!”

在聽到了陳炳坤的詢問之後,官兵頭領冷漠的說道。

一聽這話,陳炳坤的神色怔愣了下,隨即便是下個了下,章萌此刻已經沒在自己的府中了,而自己府上的人也都不會將他給供出來,這麽一想,他的心就穩了下來。

隨即,便是朝著官兵頭領大聲喊冤道:“冤枉啊!在下可一直都是良民啊!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啊!”

說著,陳炳坤就是猛地一拍自己的雙腿,眼裏滿是悲切,說著便是一頓哀嚎。

官兵頭領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免有些懷疑他說的是否是真的了,不過,一旁的容栩確是插話道:“冤不冤枉的,得搜尋一番才能知曉吧!你說是吧?陳店長?”

陳炳坤在聽到了容栩管自己叫陳店長的時候,有些傻眼,不過想到了他確實是一個開點的之後,也就理解了。

隨即便是指著容栩說道:“冤枉就是冤枉!既然這位公子說他家的娘子被我所擄走,那就將我這陳府給搜上一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