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讓你們進城,是進城很麻煩,不僅要有村裏的介紹信,還得有戶籍冊才行。"
說完,倪槐臉紅地頓了頓,"這也是為什麽我一直沒進城的緣故,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幾人聽了這話,倒是能理解,不過如果他們不能進城,那今晚……
看到任姣姣臉上的為難,倪槐還是開口道,"不過在山的另一麵,有一處村落,但是那村落怪異得很,我一般隻有實在找不到吃的時候才會過去。"
沈野一聽這話,倒是來了興致,連忙詢問,"為什麽怪異?"
倪槐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沒想去了解,我隻是感覺每次去的時候,村子裏的氣氛都怪怪的,而且隔三差五就會死人。"
禦夜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猜測起來,"若是平白無故死人,那為什麽村子裏還有人?"
倪槐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不過興許我們能找村長幫幫忙,給我們寫封介紹信,再給我們上個黑戶。"
沈野不由得笑了,"喲嗬,倪槐你都懂這些事兒?"
倪槐努了努下巴,"我又不是什麽與世隔絕的隱世老者,這些事情還是略知一二的好嗎?"
褚厭點了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任姣姣也讚同,"是啊,過去看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
一行人很快來到村子,果然,他們一進入村子,就有許多村民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詭異。
任姣姣上前詢問,"不知誰是這裏的村長?我們有些事情想找他幫幫忙。"
還沒等有人開口說話,其中有個村民舉止十分奇怪,竟然在他們麵前倒了一盆狗血!
任姣姣皺著眉頭往後退了幾步,連忙解釋道,"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有要事想找村長相談。"
那些村民依舊沒搭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倪槐撓了撓頭,上前開口道,"各位父老鄉親們,是我呀!"
那些村民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倪槐,任姣姣看得分明,這些人的眼睛都亮了幾分,立刻就有村民熱情地上前拉住倪槐,"小槐啊,好久不見,你已經很久沒來村子裏了,大家都很想你……"
她這話一說出口,立刻就有人接話,"是啊是啊,小槐啊,這次來了就多住幾天吧!"
"就是就是,不著急回去,不著急回去。"
看著態度九十度大轉彎的村民們,任姣姣幾人簡直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為什麽這些村民會轉變得如此之快,不過好在幾人也順利進入村落,朝村長的屋子走去。
村長看著屋外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還有些詫異,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人,竟聚集在村子裏。
而當他看到倪槐的那一刻,反應與村民們一樣,眼神立刻變了,連忙起身開口問道,"小槐這次來是又沒吃的了嗎?"
倪槐頓了頓,先是看了一眼任姣姣,而後才說,"我們是想進城去……"
村長聽到這話,眼中滿是不讚同,"進城需要的東西你們可知道?"
倪槐點了點頭,"這自然是知道的。"
村長不理解地看向倪槐,"他們不知道倒是沒辦法,可你應該知道這村子……"
村長話沒說完,嘴巴便立刻閉上,可任姣姣看得分明,他這是中了莫言咒!有人不想他說出這個村的事情!
果然,村長察覺自己不能說出口後,眼神暗淡了幾分,接著再次開口,"我不能說太多,你們最好還是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加入落花村再說吧!"
接著對著身後的幾個村民說了些什麽,那些村民點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村長再次開口,"你們今晚就留宿村中吧,明日再給我答複!"
說完,村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屋內。
任姣姣見此情景,也不好再強迫什麽,不過也罷,明日也是一樣的,反正她們是一定得進城的!
可當天夜晚,村裏更加不對勁了,隻見家家關門抵戶,聽不到一絲聲響,霧氣蔓延整個村子,一片死氣沉沉。
任姣姣幾人倒是分開住的,這會兒也並不知道其他人正在做什麽,不過任姣姣看著這村子的模樣,這霧氣之中帶著一絲死氣,這可不是一般的霧氣……而是……瘴氣!
她眼神一凝,這村子怕是有魔物盤踞於此地!
"叮……叮……叮……"
村子不遠處的地方,逐漸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響,那聲音聽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好像下一秒就要出現在任姣姣身前!
任姣姣眯了眯眼眸,她可不吃這一套!
"劈裏啪啦……"
任姣姣直接走出房門,朝四麵八方甩出雷電,此時,雷克魔氣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隻見雷電所到之處,瘴氣全部消散開,其餘地方的瘴氣也逐漸散開,那由遠及近的叮咚聲也猛地停下。
任姣姣警惕地看著四周,現在黑漆漆的一片,對她來說還挺不利的。
也正是在下一刻,任姣姣的麵前突現一張巨大的臉,那臉上滿是瘡痍,膿血順著臉頰兩側往下流,刀疤一處連著一處。
任姣姣被嚇了一跳,立刻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的雷電也再次朝他打去!
那人似乎被驚擾到,眼神流露出幾分難以置信,不消一盞茶的時辰,他身後便分散出兩股黑色煙霧,似乎想要逃走!
任姣姣又豈會讓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雙手掐訣,隻一瞬間煙霧便消散,那人再次暴露在任姣姣眼前。
那人似乎很氣憤,臉上的膿血不住地往下掉落,整張臉都裂開了,順著刀疤往裏看,似乎還能看到骨頭……
任姣姣有幾分詫異,這怎麽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從未見過有誰會長成這幅鬼樣子?
而那人卻突然平靜下來,那長滿瘡痍的嘴竟緩緩開口,"無意……冒犯……請……放……小人……一馬……"
他嘶啞的喉嚨斷斷續續地往外吐著詞,看向任姣姣的表情竟有幾分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