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眾人都隨時保持警惕,畢竟那殺人魔來無影去無蹤,說不準會突然襲擊他們。
幾人走到山林深處之後,就打算先商量一下對策,接著就直接把那殺人魔給揪出來。
任姣姣首先開口,"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
沈野握了握拳頭,一臉變態般地說,"當然是把他揪出來,先暴打一頓,然後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接著把他按在地上,用火燒!"
倪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說,"我覺得應該先對他進行精神攻擊,擾亂他的心神,讓他沒有反抗之力,這樣我們也不用費勁就能捉住他了。"
禦夜也覺得這個方法好,表示讚同,"這樣還不用出手就能拿下他。"
可褚厭卻提出了一個猜測,"我在想一個可能性,他究竟是不是魔,因為他身上的氣息,並不完全屬於魔。"
聽他這麽一說,沈野立刻反駁,"怎麽可能不是魔?都長那個鬼樣子了,而且還殺了這麽多人!"
倪槐也點點頭,"是啊,不管怎麽說,他確確實實殺了這麽多人。"
可這時任姣姣眼神卻一動,"那屍體呢?"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下來,隻有沈野一臉疑惑地提問,"屍體?什麽屍體?"
這時就連禦夜臉上都浮現一絲難看,他定定地看著沈野說,"那些村民口口聲聲說殺人魔殺了多少多少人,那那些人埋在哪裏?我們一路走來,甚至連個墳墓都沒看到!"
這下,就連沈野都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地開口,"難不成是那些村民合起夥來騙我們嗎?"
任姣姣摸了摸下巴,"這也不是不可能,在出發之前,我還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小孩子,那小孩兒告訴我,這個村子裏的人不可信!"
褚厭抬眼看向她,"那看來十有八九是有問題了。"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倪槐忍不住提出來。
任姣姣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和褚厭還有沈野繼續找他,而禦夜倪槐,你們二人重新回到村子裏,暗中調查一下,看看村子裏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倪槐和禦夜對視一眼,朝她點了點頭,"請您放心,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任姣姣點點頭,"若是有什麽情況,就用幻影石聯係我們。"
倪槐二人也沒多說什麽,應和一聲便離開了。
他們走後,任姣姣想了想再次開口,"這樣吧,我們把這方土地神喊出來問問情況再說。"
褚厭淡淡地開口,"為什麽一早不這樣?"
任姣姣睨了他一眼,"像我們這樣的上仙,來到凡間就已經不得了了,若是一方土地神得知我們到來,立刻就能傳開,對我們來說不好完成任務。"
聽他這麽說,褚厭才沒說什麽,畢竟仙界的規則,他並不是很懂。
任姣姣見他不說話,手中默念口訣,突然她雙眼呈現金黃色,周圍亮起一道由雷電包裹住的金色柱子,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裏麵。
這個樣子大概持續了一盞茶的時辰,亮光緩緩消失,任姣姣也恢複了正常。
"太不對勁了,太不對勁了!"
任姣姣難以置信地說話。
褚厭皺了皺眉,"怎麽了?"
任姣姣抿著唇說,"我竟然感受不到這方土地神的存在!"
沈野十分詫異,"感受不到的意思是?"
褚厭接了話,"就是這方土地無神庇護。"
沈野不由得發出疑問,"這怎麽可能?"
任姣姣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有一個辦法。"
隻見任姣姣拿出一個羅盤狀的器法,器法懸空在她胸口處,她口中念念有詞,那羅盤就開始不斷轉動,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竟有縷縷煙霧從羅盤中冒了出來!
"鏘!"
隻聽一聲悶響,毫無規則的繼續亂轉個不停。
"叮!"
猛地一下,羅盤停了下來,指針也朝著某個方向固定,順著指針的方向,任姣姣三人都朝前看了過去。
卻見一股黑色濃霧緩緩蔓延開來,可以看見裏麵正慢慢走出來一個人,任姣姣看得分明,那不就是昨晚的殺人魔嗎?!
任姣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緩緩走來,"你是這裏的土地神!?"
那殺人魔……現在應該是土地神頓了頓,接著才點頭,沙啞的聲音響起,"小人……見過……上仙……"
縱然任姣姣無法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也不得不看向土地神,"你能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土地神抬起眼看向任姣姣,"上仙隨我來便知。"
任姣姣三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土地神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他總不會害他們,要不然可是會遭到天譴。
所以三人也沒有過多糾結,跟在土地神身後就走。
幾人跟在他身後,很快就來到一處洞穴,再往裏走,是一處瀑布,可土地神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繼續前進。
三人雖說不解,但也沒說什麽,還是繼續跟著他。
三人從瀑布走進去才發現,這裏竟然又是一座村落!
這座村落裏麵的場景就與前麵的大不相同,裏麵鳥語花香,雞鳴狗叫,人來人往,有說有笑,一片祥和。
而這裏的人們看到土地神之後,竟然完全不懼怕他可怕的容貌,而是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就連小孩兒都湊上前來,一把抱住土地神,笑嘻嘻地指著任姣姣他們說,"爺爺,這是我們村新來的小夥伴嗎?"
那土地神咧開嘴笑了起來,膿血一塊接著一塊兒往下掉,饒是任姣姣看了都有些承受不了。
可那小孩兒卻似乎絲毫不嫌棄,還拿帕子給他擦了擦。
見此場景,任姣姣三人這下可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無言地看著土地神,都想讓他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土地神也知道他們有很多疑問,於是再次叫開了小孩兒,領著任姣姣他們往屋子裏走去。
而令人驚奇的是,從屋內走出來的人,竟是一開始的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