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冒的村長一看自己的手下都被燒焦了,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他知道任姣姣一行人不是普通人,但是她一出手,簡直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
思及此,他便立刻露出了原型,隻見巨大的蛇身瞬間衝破屋頂,鋒利的尖牙朝任姣姣的方向咬去!
任姣姣冷哼一聲,腳尖一點,跳躍幾下,穩穩站在蛇頭頂之上,大蛇不滿,開始劇烈地晃動腦袋,滾動蛇身,但是任姣姣就像黏在頭頂上一樣,根本甩不開!
大蛇這下怒了,竟打算把自己的腦袋往牆上撞!
而就在它撞上去那刻,任姣姣唰地一下跳開,直接給那大蛇撞到頭暈眼花,大蛇支撐起身子搖了搖腦袋,再次看向身前的任姣姣。
"嘶……"
大蛇吐出信子,口中不斷往外吐著腐蝕性**,朝任姣姣攻擊,任姣姣完全就不帶躲的,直接在麵前化出一道保護罩,那腐蝕性**還沒落到保護罩上,就直接被雷給擊落。
大概持續一柱香的時辰,大蛇就喘著氣,死活吐不出**來了,大蛇難受地靠在一邊的牆上,任姣姣卻不會給它喘息的機會,打開保護罩,手中的雷電不斷聚集,腳尖一點,猛地飛起幾米之高,一掌拍在大蛇顱頂。
"滋啦……滋啦……"
隻見大蛇眼裏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下一刻,它的整隻頭顱都被折斷,直接甩飛了出去!
任姣姣並沒就此打住,而是再次往它七寸的地方捏去,"啪"的一聲,大蛇癱軟下來,慢慢化作一股濃煙……
任姣姣拍了拍手,想要解決這隻大蛇簡直太容易了,要不是想看看這隻大蛇究竟有多大能耐,竟然能讓禦夜和倪槐中招,甚至還將土地神都給黑化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想要捏死對方竟然如此容易,早知道就讓褚厭來了,省得自己動手。
隨著大蛇的消散,禦夜和倪槐也緩緩蘇醒過來,一看到任姣姣站在他們身前,一下子就被嚇得跳了起來,磕磕巴巴地亂說一通胡話。
"我們……不是……他……昏迷……"
任姣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真是的,就那條大蛇就能把你們搞成這樣?"
禦夜和倪槐聽到她的話,有些疑惑地對視一眼,"師尊,什麽大蛇?"
任姣姣無語地捂臉,就是"將你們擄來的大蛇,也就是這裏假冒的村長。"
禦夜和倪槐二人一驚,連忙開口解釋,"不對不對,師尊,不隻是大蛇,大蛇隻是其中一個護法的而已,真正讓我們昏迷的,是另外一個人!"
任姣姣一頓,"還有另外的人?誰?你們看到了嗎?"
禦夜二人遺憾地搖了搖頭,"那人從始至終都是捂著臉的,而且禦夜將他的麵罩砍開之後,裏麵還有一層金屬製的麵具!所以我們根本看不清他是誰……"
"不過……"
倪槐語氣一轉,手撐著下巴一邊思考一邊說話,"那個人雖然我們沒有看清,但是他身上的氣息……我感覺好像很熟悉……"
任姣姣愣了愣,"很熟悉?也就是說這人平時和我們的接觸很多咯?"
倪槐點了點頭,"但是也不排除這是那人迷惑我們的手段,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內部鬧矛盾。"
任姣姣摸了摸下巴,沒想到事情一下子變得這麽複雜,她還以為這隻大蛇就是幕後主使呢,沒想到……
而這時,褚厭幾人也趕了過來,看到現場一片狼藉,不由得唏噓不已。
"師尊,你已經把那誰解決了?"
沈野試探地開口,他可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畢竟他還沒有大顯身手呢!
任姣姣倒是不知道他的這份心思,直接了當地說,"大蛇倒是解決了,不過根據倪槐他們打探到的,估計幕後黑手還沒現身,恐怕我們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褚厭這時也開了口,"既然假冒的村長已經消失了,不如就讓真的回來好了,還能給我們提供些線索。"
任姣姣也點了點頭,"這樣也行,到時候跟村長商量一下,盡可能快速把事情解決了,我們還得進城呢。"
於是幾人分頭行動,沈野去找村長,任姣姣褚厭去其他地方尋找,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而倪槐和禦夜則是繼續留在村落,隨時和任姣姣他們保持聯絡。
…………
不多時,任姣姣和褚厭就有所發現,主要是任姣姣認真起來還真是不一樣,迅速地就鎖定目標,很快就在幾處地方發現異常。
任姣姣和褚厭對視一眼,"看來這些地方我們都得去看看。"
褚厭點了點頭,"走吧。"
任姣姣廢話不多說,直接撕裂空間,帶著褚厭穿梭到第一個黑氣滲出的地點。
這是一處沼澤地,任姣姣甚至還能在沼澤裏隱隱約約看到骸骨,黑氣籠罩著整個沼澤,看起來陰森恐怖,沼澤旁的樹枝底下,似乎還有絲絲血液流出……
"滋……滋……滋……"
任姣姣直接對著沼澤就瘋狂雷擊,畢竟現在她們不能再繼續耗時間了。
隻聽"唰"地一聲,沼澤地裏突然冒出一個人形怪物,說它像人吧,偏偏他身上又布滿了各種髒汙,頭上也是一坨爛泥的模樣,說它不是人吧,偏偏人家的身形就是人的模樣!
任姣姣眼見已經逼出它,正打算出招,褚厭卻搶先一步,將那沼澤人的腦袋砍下!
沼澤人甚至還沒能發出一絲聲音,就這麽死在褚厭的刀下!
任姣姣難以置信地看著褚厭,"你什麽時候有的劍?還有,你的實力提升速度這麽快嗎?"
褚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隻是不喜歡繞圈子,如果你再幹脆一點,你恐怕眨眼的功夫就能要了他的命。"
任姣姣難得感覺臉熱,這個褚厭,簡直了,什麽大實話都往外說!
褚厭也沒管她,再次提醒道,"我們該前往下一個地方了,早點解決完,我們好早些進城……"
任姣姣點了點頭,再次撕破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