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台上的拍賣師都一眼詫異地看著任姣姣,以前也沒見過這麽大手筆的姑娘呀?

不過隻要對方願意出銀兩,這就不是她該管的事,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九十萬兩黃金,第一次!"

"九十萬兩黃金,第二次!"

"……"

一時之間,全場靜默,直到拍賣師的錘子落下,"九十萬兩黃金,第三次!恭喜這位小姐,成功拿下此次特別拍賣品!"

任姣姣聽到這句話後,才鬆了一口氣,眼神卻死死盯住籠子之中來回踱步的魔物。

幾人押送著籠子,將魔物帶到任姣姣麵前,那魔物察覺到任姣姣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變得躁動起來,在籠子之中也顯得焦躁不安。

任姣姣將九十萬兩黃金直接交給了這幾個人,拍賣師站在最前麵,看向她的眼神都有幾分複雜,能將九十萬兩黃金拿出來,還這麽麵不改色……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家的小姐,竟這般出手闊綽,想必在家中備受寵愛……

拿到銀兩之後,拍賣師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個地方,接下來這個物品會怎麽樣,就不是他們該管的了。

而任姣姣卻覺得這裏不好動手,於是就準備讓褚厭他們一起把魔物帶到郊外去解決了。

豈料在押送的途中卻出了岔子,隻見半路突然出現一大群身穿黑衣的蒙麵人,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突然的出現,還讓任姣姣驚訝了幾分,不過想了想自己在凡間並沒有得罪什麽人,還以為這些人是在攔其他人,於是壓根沒什麽反應地從這些人的麵前走過去。

直到身前突然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任姣姣順著往上看,隻見這人身穿一襲黑衣,臉上戴著一塊銀色麵具。

任姣姣一驚,這人不就是剛剛的那個人嗎?他怎麽會來這裏攔住自己。

直到這會兒,任姣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的來意,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們想幹嘛?目的是什麽?劫財?……還是劫……"

她話還沒說完,這人就猛地舉起手中的劍,將它抵在任姣姣脖子上,眼神卻是看向褚厭的,冷聲道,"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要她死!"

褚厭抿了抿唇,這人該不是腦袋有什麽大病,竟然會想以要挾任姣姣來讓他們交出魔物?

果然,等任姣姣反應過來,原來對方是來搶魔物的,立刻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一個瞬移就離開了劍鋒,而且還向對方擊出一道雷電,男人吃痛,手中的劍禁不住掉落下來。

對方遭到這般非比尋常的攻擊,心中不由得奇怪地看了一眼對方,他實在不明白,她的內力是怎麽回事,這樣的招式,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內心不由得猜想,難道對方的內力竟是比自己還高深嗎?

任姣姣卻已然進入戰鬥狀態,像這樣的凡人,她一手就能拿捏得死死的。

而對方的戰意也瞬間被擊起,提著劍就準備和任姣姣來個幾百回合!

哪知道熊熊的戰意才剛被點燃,任姣姣一個雷擊就讓他的外袍燒了起來。

男人驚訝地拍了拍身上的火,終於知道了,對方定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於是朝對方拱了拱手,接著伸手指向任姣姣身後的鐵籠,聲音冷硬地說道,"這位……小姐,這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玩意,請你把它交給我,我好處理掉,以免對你造成人身安全的困擾。"

任姣姣聽到他說要處理這隻魔物的話,不由得疑惑地搖了搖頭,"它並不會傷害到我,倒是你,你要怎麽處理它?"

男人遲疑了幾秒,接著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姐若是不嫌麻煩,就跟隨在下一起過去。"

任姣姣思索片刻,總歸這男人傷不到自己,還不如過去看看,這凡人在做些什麽東西。

於是任姣姣主動開口說,"你也別叫我小姐小姐的了,就叫我任姣姣吧!你呢?怎麽稱呼?"

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在下名為沈沅。"

任姣姣聽到對方姓沈,不由得看向沈野,用眼神詢問他是否認識,而沈野卻默默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曉對方。

任姣姣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那我就稱呼你為沈公子好了。"

沈沅沒回話,轉身就帶著任姣姣他們前往目的地。

沒過多會兒,任姣姣他們就發現了,這個地方不就是之前那個喪葬場附近嗎?!

"這座山的另一邊,是不是專門掩埋屍體的?"

沈沅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

任姣姣看了他一眼,"因為這個地方我們之前來過,跟蹤一個和這個東西一樣的東西來的。"

沈沅不由得高看她一眼,"看來你們也想弄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麽,對嗎?"

任姣姣他們點了點頭,"當然了,我們就是想調查清楚,這個東西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沈沅沉默了一瞬,接著才開口,"我們邊走邊說吧!"

"其實這東西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在郊外,商人出去易物的時候,發現了一隻奄奄一息的佞,出於好心就將它帶進了城。"

"而這隻佞非常聽話,就像隻小狗一樣,沒事的時候粘著人,當你需要幫忙的時候又聽話地幫你把事情做好。"

"一時之間,佞的名聲大噪,許多人斥巨資隻想多看一眼佞,而佞也很給力,不斷地在百姓麵前表演,就這樣,慕名而來的百姓越來越多,直到這隻佞莫名其妙地懷孕了……"

"原來,那商人發現這隻佞是顆搖錢樹之後,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賺錢的黑心蒙蔽了他的雙眼,竟是將佞拿去給一些惡趣味的人接客!"

任姣姣聽到這裏,倒吸一口涼氣,竟是讓人拿去接客……

"後來,那隻佞產下一名和它長相相似的孩童,那孩童生來就會行走,除了長相和我們不一樣以外,處處都能聽懂我們說話,也能做事,而且做起來並不比人做的差,就這樣,新的折磨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