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姣昏迷的這幾日,褚厭帶著一行人直接去把那酷似心髒的東西給搗爛,那東西一消失,整座城的魔物便全部消失殆盡。
接著他們又聯動沈沅發動兵變,直接將沈沅扶上了南朝的皇位,接著又讓沈野召喚紫安,馱著林苑先回到北疆,而等到褚厭他們忙完之後,恰好任姣姣就蘇醒過來。
而沈臨淵因為傷勢過重,不得不留在南朝繼續療養傷勢。
任姣姣蘇醒之後,就打算朝旁邊的北曲拐去。
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北曲,與沈野描述的不錯,一進入這個地方,引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荒地,顆粒無收,塵土飛揚。
還沒等他們想到辦法進入城內,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哭泣聲,聲音之淒慘,他們聽到都忍不住難受。
於是任姣姣幾人好奇地走了過去,便看到一位妙齡女子,正坐在花轎子上哭。
她身上穿著嫁衣,蓋著蓋頭,卻被五花大綁地困在轎子之中。
任姣姣看見了不由得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那女子聽見有人問話,還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地開口,"小女子是村中供上來的新娘,望大人……憐惜於我……"
任姣姣扯了扯嘴角,這都說的什麽鬼話,於是直接掀開她的蓋頭,一臉嚴肅地詢問,"我再問你一遍,你這是怎麽一回事?"
女子見到幾人,哭得更加大聲,"若是您有不滿,便殺了小女子泄氣,千萬別找村子的麻煩!"
任姣姣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連忙出聲安慰她,"你別怕,我們不是什麽賊人,隻是正好路過,發現你一直哭,所以過來問問是怎麽一回事。"
女子聽到這話,果然哭泣的聲音小了一些,奇怪地看著任姣姣他們,"你們是外來人嗎?"
任姣姣點點頭,"對,我們想進入城內,你知道怎麽才能進去嗎?"
女子看了看幾人,"你們為什麽想不開呢……一進去……可就一輩子出不來了……"
任姣姣笑了笑,"這個你就放心,你隻管告訴我怎麽進去就好。"
女子沉默了一瞬,半晌才輕輕出聲,"你可以和我換,我是我們全新村供奉給這群上賊的夫人,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我,到時候你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進去。"
任姣姣自然是看出來女子眼中的那絲不自然,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麽,反倒是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沒多久,任姣姣就點了點頭,"可以,就這麽辦吧!我們過去交換身上的衣物。"
二人很快換好衣服,任姣姣看向女子,"你先回家去,至於其他人,就當抬轎子的,把我抬過去!"
幾人很快達成一致,沈野幾人又換了一身行頭,穿得不那麽顯眼,甚至還往臉上抹了一把灰,這才吭哧吭哧地抬起轎子,往城門那兒一放,對著城門樓上大喊,"送新娘子來了!"
城門樓上站著的人聽到這話,不由得露出**邪的笑,"來了來了,這是這個月的第幾個了?"
"管他第幾個,等城主玩完了,不還是給我們哥幾個的,走走走,先去看看模樣如何!"
幾人將城門打開,迫不及待地就往任姣姣臉上看去,幾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有些甚至已經開始興奮地搓了搓手,一臉的**笑。
褚厭可看不下去,默默觀察了下四周,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幾人擊倒,接著裝進轎子之中,又化形為剛剛幾人的麵容,直接大搖大擺地綁著任姣姣走進了城內。
任姣姣一路走來,都有人不斷調戲著她,要不是褚厭他們把她圍得死死的,說不定還會被人摸上一把。
很快,任姣姣就來到那個所謂的城主麵前,這城主還挺神秘的,隻準新娘進入,其他人一律不允許進入。
褚厭擔憂地看了一眼任姣姣,任姣姣遞了一個眼神過去,褚厭這才將門關上。
任姣姣緩緩轉身走向那位城主,隻見他臉上戴著一塊金色麵具,不過撇開臉不看,光看他的衣著,不知道是不是任姣姣的錯覺,他不像是壞人的感覺……
正當任姣姣內心不斷猜疑,那位城主就緩步走向她,蹲在她的麵前,"一會兒你配合我,然後就從這邊的小道離開就是,再也別回來,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任姣姣一臉的不解,"配合什麽?"
城主看任姣姣並不害怕他的樣子,不由得感到一絲新奇,"你怎麽不怕我?"
任姣姣直截了當地說,"我覺得你不像壞人。而且你剛剛不也說了,打算放我走嗎?"
城主嘴角揚起一抹玩味,"那如果我現在不想讓你走了怎麽辦?"
任姣姣雙手一攤,"那我就隻能勉為其難待在這兒咯。"
畢竟這可是她巴不得的事情。
隻不過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男人頓時來了興趣,"那行,那你就留下來了吧!"
任姣姣點了點頭,一臉"乖順"地答應下來,"沒問題!"
而門外還沒聽到叫喊聲的下屬,不免有些奇怪,怎麽今日的新娘子沒有被折騰……
直到任姣姣跟著城主走出來,城主一把抱住任姣姣的肩膀,"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城主夫人,一切以她為主,都聽清楚了沒?"
下屬們一聽這話,立刻就嘰嘰喳喳地談論起來,沒想到這任姣姣竟然能把城主哄得這麽開心,看來這次是真的要有城主夫人了!
而任姣姣一臉的傲嬌,沒想到啊,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當上個壓寨夫人,這感覺……還不賴嘛!
褚厭的眼神卻一直放在任姣姣的肩膀上,好一陣才緩緩挪開眼神。
任姣姣自然是得做好樣子,立刻就跟了上去,那城主瞧著任姣姣的樣子,手指不由得在椅子上敲了敲,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而第二天,任姣姣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城主的惡趣味竟然會這麽重,她直接要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