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姣惡狠狠地轉頭,一眼就看到那隻魔物,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喲嗬,今日沒戴麵具了?"

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回複。

任姣姣冷哼一聲,猛地使力從地麵上跳起,手中的攻擊瘋狂地打向男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男人卻並未接招,而是不斷地閃躲,任姣姣的身子卻越來越不舒服,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身體裏破開一樣。

她忍不住停下對男人的進攻,身體的不適讓她猛地吐出一口血,那血竟然是黑色的!

任姣姣驚訝地看著吐出的黑血,那明顯是被魔氣給感染的症狀啊!

男人卻始終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裏,並不打算出聲,"噗……"

任姣姣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血,身子緊接著就開始發麻,發軟,渾身開始發熱發燙!

男人這時總算開口,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任姣姣心驚不已。

"以後我們便是相同的魔道之人了,別見麵就互相殘殺……"

說完,男人帶著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褚厭,就這麽直接離開了。

任姣姣的狀態卻越來越不對勁,整個人都跌倒在地,雙手死死往地麵摳去,指甲縫裏全是泥土!

任姣姣難受地蜷縮在地,褚厭終究是看不下去,將任姣姣護在懷中,實則悄悄地轉移她身上的魔氣,直到看見任姣姣的呼吸平穩之後,這才猶豫地收手。

禦夜看著任姣姣的狀態,心中擔憂不已,幾人商量著就打算把任姣姣送回去,說不定大帝還能找到方法解決。

褚厭聽到這話,不禁握緊了拳頭,"還是等師尊醒來了再說吧?擅自決定總歸不太好。"

而禦夜他們聽到他這樣說,難得提出了反對意見,"可是你看看我們幾個,傷成這樣,若是那魔物再折返回來,我們絕對必死無疑!"

這下褚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沉默著一言不發,很快,幾人便按照原路返回,當大帝看到幾人回來還有些驚訝,"你們怎麽如此早就……"

他看到昏迷不醒的任姣姣,心頭一跳,話音一轉就趕緊詢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還沒等他話說完,就看到紫安馱著麒麟殿的人飛入殿堂之中。

大帝看著這樣的場景,簡直難以置信,人看著都好像瞬間蒼老了百歲,"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禦夜看著還在愣神的褚厭,先是奇怪地皺了皺眉,接著才上前一步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進入沼澤地之後就不斷遭到攻擊,其中就有被沼澤泥控製的麒麟殿的人,隻不過很可惜,我們並未發現一位九鳳殿的同門。"

"原本我們打算繼續尋找,卻沒想到遭到了另外一隻魔的攻擊……"

他看了看褚厭,頓了一下還是沒說那隻魔和褚厭長得一樣的事情,"那隻魔我們之前在凡間曆練的時候就遇到過,能和師尊打得不分上下,難分伯仲,沒想到這次他竟然來陰的……"

禦夜話還沒說完,沈野就著急地推開他,"哎呀,你能不能講重點!"

說完就轉頭看向大帝,一臉的著急,"關鍵是那隻魔物說要將師尊變成魔!"

大帝聽到這話,猛地站起身來,深呼了一口氣之後,一臉嚴肅地看向沈野,"此話當真?"

沈野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那麽激動,不過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那隻魔物是這麽說的。"

大帝趕緊上前查探,果然,任姣姣身上環繞的全是黑氣……

不過,大帝有幾分奇怪,這種程度的黑氣還不至於將任姣姣化成魔……

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在確認任姣姣還有救之後,他立刻就將仙侍喊來,讓她們帶任姣姣前往醫修閣,現在她還有救!

等仙侍帶走任姣姣之後,大帝就遣散了褚厭等人,一個人跌坐在椅子上,深深的歎息,"難道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而另一邊的褚厭,忍不住撫摸了一下手上的那道疤痕,似乎還在隱隱叫囂著想要毀天滅地。

他捂住了心口,自從這一世和任姣姣接觸下來,自己心中的仇恨……好像越來越淡了……

就連他自己都發現了,身上的魔氣早就大不如以前,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刻意不動用黑氣,還有就是他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修仙……

他歎了口氣,想起那人對自己說的話,內心的糾結不斷困擾著他,讓他難以忍受。

而隨著麒麟殿主的蘇醒,大帝也親自找到他問話,詢問他九鳳殿的消息,可麒麟殿主卻說他們一進入沼澤地就分開了,並沒有走在一起,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麽任姣姣他們發現的全是麒麟殿的人,而並未發現九鳳殿的人。於是這件事也不得不擱置下來,等任姣姣醒後再做打算。

接著,大帝又把其餘殿堂的人喊了回來,不管曆練結束與否,通通返回宮殿,各自訓練各自的徒弟。

而任姣姣在醫修閣的治療下,逐漸也就有所好轉,不過這次她傷得很重,魔氣直接滲透到她的五髒六腑,要想徹底清除她體內的魔氣,還需要轉送到雨露閣,清除經脈內的魔氣。

而這次療傷足足耗費了整整半年之久!

而在這半年內,大帝都在組織各殿的練習以及列陣,一時間大帝即將征戰的消息傳遍整個仙界,弄得人心惶惶。

而等到任姣姣蘇醒這天,大帝就直接召開了仙界大會。

此次大會除了九鳳殿無法來之外,所有殿主都到齊了,整個會場十分嚴肅,隻因大帝的臉色很不好看。

直到靜默了一盞茶的時辰,大帝才緩緩開口,"今日召集諸位於此,確有要事相商。這件事冷月殿的任姣姣先前已經知曉,因為麒麟殿和九鳳殿的遲遲未歸,所以拜托冷月前去幫忙查探情況,卻不想遭到魔物襲擊,深受重傷……"

說完,他就拿出了當初給任姣姣看的那個水晶球,隻見上麵漆黑一片……

大帝看著水晶球,沉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