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辰掛了電話,不禁皺緊了眉頭,即刻把電話打給了傅榆。

在知道那邊情況之後,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因為傅榆的突然出現,顧南司並沒有找到密室的門,也沒有打開密室,打草驚蛇,即便他再次打開了,恐怕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和線索了。

回去的路上,顧南司一直沒說話,眉眼陰沉的想著什麽。

開車的顧意也是心事重重,直到車子開進櫻花巷,顧南司才回過神來,趕忙拿起了手機,本想給唐知希打電話,卻已經看到了亮著燈的房子。

“她回來了?”

“是,程心說,那邊出了一點問題,不過還好,都沒事。”

顧南司輕輕歎了口氣,抬手看了看表:“這件事嚴格保密,你接著查李師傅的線索。”

“是,爺,我知道,那個神秘人……”

顧南司輕笑了一聲到:“傅奕辰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做幫手,看來他的底細絕對不簡單。”

“是,爺,這人來無影去無蹤的,要不要查一下。”

“你試著查吧,但應該什麽都查不到。”顧南司歎了口氣,看著車子停下,轉身下了車。

顧南司回到家的時候,唐知希正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手機,她也是剛回來不久,滿腦子都是在顧雲成那拍到的那張照片。

顧南司看著愣愣發呆的唐知希,悄悄將那把匕首放在了門口櫃子的抽屜裏。

“我回來了,你怎麽還沒睡。”顧南司喊著,見唐知希不做聲,又喊了一聲:“知希……”

“啊?你回來了?”唐知希驟然反應過來,顯得很吃驚。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顧南司坐在唐知希麵前的茶幾上,拉過唐知希的手,將其打量了一番:“很好,沒受傷……”

“今天,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有危險……”

唐知希聞聲,也回過神來,定睛看著顧南司,一副審視的目光:“你今天……在加班?”

顧南司張了張嘴,他知道唐知希必然是知道什麽了,輕笑了笑道:“不是,去了做了一件事。”

唐知希歎了口氣,點頭道:“是和……傅奕辰有關?”

“你怎麽知道。”

“之前,你跟我提到過他,而且,除了傅奕辰的事,其他的事,你應該也不會瞞著我。”唐知希出奇的沒有生氣,顧南司也很吃驚。

其實他瞞著唐知希,也是因為之前跟她提了一句,她就已經很不情願了。

“確實是傅奕辰的事。”

“什麽事啊。”

“這個……我暫時先賣個關子,反正,也不是太重要。”顧南司臉上雖然輕鬆,可心裏卻很沉重,他有些發愁了,發愁不知道該怎麽跟唐知希提李師傅的事,提自己紋身的事。

而事實上,現在他的身上就帶著紋身,他和唐知希同。床共枕,稍不注意,就會被她發現,與其被她發現,不如直接說了。

顧南司心裏篤定了想法,朝唐知希坐了過去:“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嗯,說吧。”

唐知希收起手機和筆記本,一臉認真的看著顧南司,可這麽看著他,顧南司卻不知道怎麽開口了,看著唐知希,欲言又止的沉默了許久。

唐知希見狀,不禁一笑道:“什麽事啊,這麽為難,沒想好怎麽說,就別說了,反正你瞞著我的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我習慣了。”

顧南司重重的歎了口氣,埋著頭沉默了片刻到:“我是有事瞞著你,但我不知道怎麽開口,有些事一旦開了口,就一發不可收拾,說不清楚,也道不明了。”

“既然沒想好,那就先別說了,不管什麽事,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顧南司轉而看了看唐知希,心裏起伏不定,卻又有幾分安心,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對了,我已經讓顧意安排了,以後會有人專程跟著威爾森,這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還有,你沒事也別老擔心他,一直跟他在一起。”

“怎麽,吃醋了?”唐知希勾起幾分笑意到。

顧南司歎了口氣,重重的點頭道:“還真是吃醋了,你對我都沒有那麽好。”

“你放心,他估計會叫自己的保鏢過來,而且以後,恐怕某些人也不敢在胡作非為了。”

顧南司看著唐知希一臉篤定的樣子,不禁一笑,朝其湊了過去:“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唐知希露出幾分得意的笑意,朝顧南司耳邊湊了過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傅奕辰才回到了診療中心,回來之後,他便直接去了診療室。

看著房間裏各處都是原來的模樣,也不禁鬆了口氣,朝靠牆的書架走了過去,在書架高處的格子櫃裏,扭動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花瓶。

那地方很高,以他的身高,都要伸直了手去夠。

小花瓶轉動的瞬間,書架旁邊做的裝飾牆突然在造型處的分割線上分開了,其實是一個隱形的側開門。

密室裏,沒有窗戶,傅奕辰進門便關上了密室的門,開了燈。

房子表麵上沒什麽特別的,像是一個休息室,小圓桌,沙發,一張一米五的床,還有一個衣櫃,可是在靠牆的地方,有個工作區,桌上放著老式的唱片機,放著兩個相框,一個牛皮筆記本,還有一杯放了N天的咖啡。

傅奕辰環顧四周,輕輕敲著桌子,重重的歎了口氣,自語到:“這地方又待不下去了,你們啊……我該把你們放在哪裏呢。”

牆上的書架上,滿滿當當的放著各種東西,幾個皮箱,幾個擺件,幾份文件,幾本相冊,還有一些看起來很貴重的裝飾品。

傅奕辰靠坐在桌邊,看著麵前陳列的東西,暗暗失神。

“我要是能放得下這些,恐怕就不會遇見你了。”

“南司……你相信……有長生不老嗎?”唐知希裹著披肩站在窗邊,看著陽光一點點透進來,打在臉上,心裏仿佛已經懷疑了什麽。

顧南司穿好了襯衣,係著領帶朝唐知希迎了過去:“為什麽會突然間問這個問題。”

“沒什麽,隨便問問。”

“你不是已經死而複生了嗎?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唐知希聞聲,轉身朝顧南司看了過去:“所以,你是相信有人會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我不知道,可是我聽說過一個傳聞。”

“什麽傳聞。”

顧南司笑了笑,將唐知希攏進了懷裏到:“六年前,在歐洲的時候,我參加過一次化學理論演講課,本來是去見朋友,就坐在那聽了一會。”

“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有人研發出了可以抑製細胞生長的化學藥品,注入體內,可以使人,體細胞,器,官等,停滯生長,但可以維係正常生命。”

“和我們現在的那種,抑製生長激素的針劑相似,但不同的是,那種化學藥品可以更有效,更好的讓人,體細胞,器,官停滯老化,保持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