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楚泉靈的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楚維雄帶著一群人浩浩****的走過來,還沒走近,臉上就布滿了笑意。
“喲,北野先生也來看花燈嗎?我們的花燈可是博大精深呢,今日準備的倉促,沒來得及在上麵寫上謎題,您也就看個好看就行了。”
楚維雄這邊說著,旁邊立馬就有人翻譯成日語,溝通絲毫沒有障礙。
看著自己的父親來了,楚泉靈長長的出了口氣,剛才那個境地實在尷尬,要是沒有父親打圓場,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下台呢。
於是北野就真的轉用了日語,和楚維雄你一言我一語的攀談了起來。
楚泉靈站在他們身後,怔怔的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他的日語說的真好,根本不像是才學會的,一顰一笑都與白殊然不同。
也就是說除了臉蛋,他們兩個可能哪裏都不相像。
楚泉靈從最初的驚喜驚訝到之前的失望失落然後再走到今天的絕望,真的經曆了好多個不眠之夜,幾乎要把眼淚都流幹了。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麵前的北野,可能真的不是她想要找的那個人。
楚維雄為了哄她高興,煞費苦心的做了花燈展,卻沒想到這個北野來湊熱鬧,平白無故兩個人對著幹起來,直到回了家,楚泉靈依舊都是心情很差的樣子,眼神漫無目的的飄著各處,一句話也不想說。
“本來是想讓你高興,沒想到他也來了,我得了消息就往這邊趕,結果你還是成了這個樣子。”
楚維雄坐在楚泉靈身邊,長長的歎了口氣,轉身往自己的書房裏去了。
楚泉靈自己回了臥室,沒有洗漱也懶得脫衣服,就這麽斜躺在**,拉開被子睡了。
世界上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白殊然被抓到了上元活活打死,而沒過幾天,上元就出現了一個和白殊然一模一樣的瀛本人。
這整件事情怎麽會這麽巧合呢?
雖然早早都睡覺了,但是這個問題一直糾結著她睡不著,翻來覆去就又到了下半夜,早上起床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
“你昨天不是早就睡了嗎?怎麽還累成這副模樣?”
黎佩把早飯端進房間裏來,看著楚泉靈的樣子,十分不解地問道。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北野是不是出現的也太巧了點兒?按照我爸給我的資料,白殊然被打死後第二天,這個北野就到了上元。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共同出現過,一個走一個來。如果他們兩個共同出現過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沒有。雖然我覺得北野身上真的沒有多少白殊然的影子,但我還是不想放棄。你覺得呢?你跟著殊然那麽久了,你的直覺應該比我更強烈才對呀!”
楚泉靈轉身一把拉住黎佩,她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走火入魔似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黎佩轉眼看著這個女人,長長的歎了口氣。
泉靈先前還說放下了,而今又這樣反反複複,分明就是不死心。
有句話說的好啊,不見棺材不落淚,她還能說什麽呢?
“你要是真不死心,就放手去查一查看一看,不要總是這樣畏畏縮縮的,是或者不是隻有你親自去找答案才行。現在我們誰都勸不了你,因為我們說什麽你都不信。向少爺跟少帥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少帥的,他都說不是了,但是你也沒相信啊?我也跟你說過北野不是少帥,你的父親也跟你說過,他甚至找來了少帥的遺物。可是你哭過鬧過之後,腦子裏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可見我們說什麽都沒有用,你要是真想得到答案,就去碰一碰釘子,我每天看著你這樣實在是覺得不忍心,這樣活著太累了!”
黎佩早就想把這些話說給她聽,想來想去實在是怕傷到她,但是現如今她非說不可。
“是啊,我就像瘋了一樣,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我很矛盾,我總覺得是他又不是他,我自己的心裏根本沒辦法下一個定論,我應該去查一查,就算是死,我也得給自己一個答案。”
楚泉靈說罷,轉身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拿過包小跑著就出門去了。
黎佩怕她出什麽事情,把手裏的湯放在桌子上轉身準備追,卻發現這個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楚泉靈沒有找司機,而是跑出大門外叫了一輛黃包車,直接到了特勤組的大樓。
她看著門口站崗的瀛本人,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找北野先生,就說我姓楚,問他還願不願意把那個東西讓給我。”
門口的人聽完後,轉身跑到裏麵去打電話,沒過一會兒,北野就從大樓裏走了出來。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走的特別慢,一步一步的踱到楚泉靈的麵前,上下掃視了她一眼。
“你不是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嗎?”
“我思來想去,還是不能辜負了北野先生的好意,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如果您現在有時間的話,我能請您喝杯早茶嗎?”
楚泉靈輕輕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她這樣的笑,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抵擋得了。
必須要接近他,才能發現他身上的蛛絲馬跡,她才能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現在我沒有時間,但是晚上有,如果你願意的話,晚上我們紅柳巷見,下午五點,我的車去接你。”
北野沒有拒絕,隻是換了個時間換了個地方,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嘴角扯起一絲狡黠的笑。
楚泉靈看著,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不行,你知道上元的紅柳巷是個什麽地方嗎?”
晚上準備出門的時候,看見許久沒見的向子薦等在大門口,拉過她詳細問了以後,突然就猛地一聲怒吼起來。“我說你是不是瘋了?他不是白殊然,白殊然會讓你去那樣的地方嗎?那種地方魚龍混雜男男女女沒一個好東西,你一個女孩子去了有多危險,更何況他把你約在那個地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