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君,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是不是該回去洞房花燭夜了?”
楚泉靈走到北野身旁,伸手就挽上了他的胳膊,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好啊。”
北野低頭看著楚泉靈,也是邪魅一笑。
不一會兒這場酒宴就散了,各位軍官們今晚上都玩的很盡興,所以看起來心情都還不錯。
楚泉靈和北野坐同一輛車回家,走到中途的時候,車子就停下來了。
北野拍拍司機的車座讓他先下去,等到車門關上的時候,車裏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好大的膽子。”
北野二話不說反身一把就掐住了楚泉靈的脖子,他的手很用力,掐得她根本喘不上氣來。“我知道你們國家都崇尚什麽三從四德,我們瀛本也是一樣!今晚你故意拿著酒杯到處敬酒,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小心思,想讓我難看是不是?想讓我心裏不舒服是不是?”
“是!”
楚泉靈伸手抓著他的手腕,好不容易讓自己鬆快了一些,馬上便大聲的回答他。“我就是要讓你惡心,讓所有人都明白,你娶回來的女人是個什麽樣子,我要讓所有的人都嘲笑你,讓你根本就抬不起頭!”
“啪!”
北野二話不說直接打了她兩個耳光,然後便狠狠的扯住了她的頭發,往車門上撞。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氣瘋了,惡心瘋了,恨不得殺死她以後快。
“這是你自找的,不是你像隻狗一樣的登我楚家的門要娶我的嗎?現如今你怎麽不高興了?你娶我之前就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是你自己偏要娶的,我又沒有逼你!怎麽樣?我跟青樓的那些女子簡直一模一樣吧?忘了告訴你,我當初在一個叫百花閣的地方學習了很久很久,該會不該會的我都會,怎麽取悅男人,怎麽讓男人高興,這都是我擅長的事!”
“你想死嗎?”
北野顯然被氣瘋了,他幾乎是咬著牙喊出這句話的,抓著她頭發的手越來越緊,狠狠地向著車窗上一砸!
楚泉靈倒是沒覺得有多痛,就感覺一陣暈眩,眼前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你娶我回來就該知道,你我之間,不是我折磨死你,就是你折磨死我……”
楚泉靈在昏過去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等到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新房裏自己的房間,仰麵躺在**,旁邊坐著的黎佩正拿著一杯水出神,眼睛紅紅的。
“你要是不喝這杯水就給我喝吧。”
楚泉靈歎了口氣笑笑,掙紮著要坐起來。
“你好好躺著別動,你說你都這個樣子了,還笑什麽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看著你笑比看著你哭都要難過,你說說你為什麽呀?明明知道他是個畜生,你惹他做什麽?”
黎佩說著說著又紅了眼眶,兩行清淚吧嗒一下就落了下來。
“沒事,我不疼。”
楚泉靈坐起身來,轉頭看向了那邊的梳妝鏡,發現自己頭上被纏了紗布,隱隱的還有血色。
這個北野果然下手不輕,居然把她的頭給撞破了。
“能不疼嗎?你知道你剛回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差點就把我嚇死了。那個司機把你抱回來的時候,你滿頭滿臉都是血,雙眼閉著叫都叫不醒,我真的以為你死了!”
黎佩雙手抓住她的胳膊,氣得緊緊的咬住了下唇,恨恨的罵道:“你為什麽要招惹他,你死了我怎麽活?”
“你放心,北野不敢明目張膽的殺我,被折磨怕什麽?我都被多少人折磨過了?之前你們家的那位少帥,不也是很喜歡折磨我嗎?”
楚泉靈不以為意,她反倒覺得今天這事鬧的好,他們兩個就該彼此折磨,北野不是要毀了她的幸福嗎?那他也別想好過!
“這種牲口怎麽能與我們少帥相提並論,雖然他們長著一樣的臉……呸,想起這事我就惡心,他簡直是玷汙了我心目中的少帥!”
黎佩應該在之前就已經哭過一場了,現在又提起這事來,更是控製不住自己,捂著臉說著又要哭。
“好了,打住!”
楚泉靈趕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向著外麵指了指。“你可別哭了呀,外邊的人還以為我死了呢,北野在這裏安插了不少人,叫他們聽見豈不是要笑話我,多丟人.咱們要給那些人看的,就是咱們的開心,快樂,幸福.氣死他們才好呢!”
“我隻想讓你好好的活著,什麽都不要想,就是活著就行。”
黎佩搖了搖頭,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甚至於她忠心了一輩子的少帥,她都可以拋之腦後,她隻想保護麵前的楚泉靈,雖然他知道自己很渺小。
“我既然進來了,就不會清清白白的出去,瀛本人殺了我的白殊然,就算不能滅了他們,也要攪到天翻地覆,不都說紅顏禍水嗎?我早說過我不能白瞎了我這麽漂亮的臉蛋,我要用我自己的臉,做點什麽事才好。”
楚泉靈死死地攥住了床單,她既然來了就沒想要活著回去,就算一定要死也要拉著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一起墜入地獄,能拉一個是一個。
“你一個弱女子,不要給任何人報仇,不要再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你好好的活著!我相信少帥也不會讓你去給他報仇,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清楚,如果要你豁上命去給他報仇,你就算到了下邊他也不會理你的。”
黎佩根本就不求她做些什麽,就算背信棄義,就算背棄了整個天下,隻要她活著就好,她親眼看著她受了這麽多的苦,已經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作為一個母親的心,她實在不願意,她再受任何的委屈。
“就算殊然不理我,我也要做。我之前就是太善良,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從此以後我不會了,我要努力的生活,努力做一個聰明的惡人,努力把我之前該報的仇全部都報了,把我受的委屈一點一點還給他們!”
楚泉靈走出家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誰不讓她活,她也不能讓那個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