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貴為太子,將來要掌管天下,現在卻因為你那個還沒過門的太子妃,就敢把暗衛訓練的場地公然放到東宮前麵!你這是要謀反?還是說嫌朕礙了你的好事?!”

“父皇息怒。”離陌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遭,跪下請求原諒,淩霄皇無奈地看著這個兒子,恨恨捶桌,“離陌,你知道眼下還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你的位置嗎?你要穆陽漓淺作為妃子,朕也答應你了,可你莫要越演越烈,越來越過分了。”

“父皇既然知道穆陽漓淺是雲縱國的戰神,叫她指點一下我方也又有何不可。”離陌道。

歎息,淩霄皇看著這個兒子,道,“你怎知她的心是哪邊的?雖然她現在武功盡失,但倘若她徹查清楚了我們的軍事,再隨著雲縱大軍攻過來怎麽辦?”

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離陌神色微微一變,半晌,才緩緩開口,“父皇,大局為重,兒臣自有分寸。”

到底是相信這個兒子的能力,淩霄皇沒有多說什麽,揮揮手讓離陌離開,末了,又忽然開口,“等等,那日沒有舉行婚禮,擇日再……”

“父皇,此事讓兒臣來定奪吧,就不勞您費心了。”離陌說道,便作揖離開了。

淩霄皇眉頭輕皺,臉色陰晴不定,卻是難得的沒有多言。

“看吧,父皇還是罵你了。”踏炎在宮門外等著離陌,見離陌麵色不鬱,心中一動,走上前去笑笑地拍著他的肩,“不過父皇也真是的,你做什麽事會沒有分寸?用不著這樣擔心吧。”

“不是。”離陌淡淡道。

心中所想的,倒不是方才的責怪,隻是想想淩霄皇說的不無道理,漓淺本就是不樂意來此,過往甚至對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倒是自己一廂情願了,強行將人家帶來了。

歎息,看著東宮依舊懸掛著大紅琉璃宮燈,不知道何時才能重新再點亮。

“殿下累了,還是先回宮休息吧。”漓淺微微氣喘,依靠在一側,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兵器,眼中閃過一絲哀傷,聽聞宮女的話,搖了搖頭,“不必。”

這些東西,隻怕是以後都再不能碰了。

“你若是喜歡,大可以帶回宮裏去玩玩。”不知何時,離陌已經走來,宮女和暗衛行了禮,漓淺蹙眉,轉身看著停下練習的暗衛,又看看離陌,冷笑一聲。

“我有一把長劍,離開家的時候留給了母親,做個念想,這些兵器,一個我都看不上眼。”

離陌微微一笑,心中自是明白,暗衛撇了撇嘴,有些不服,當著離陌的麵也不好說些什麽,那兵器的重量,說不定比漓淺還重呢,她就敢如此說。

雖說是將軍,但是誰人也沒有見過漓淺馳騁沙場的樣子,心中到底有些不服氣。

“好了,天色不早了,晚上風大,該回去了。”拿過侍女手中的披風,離陌上前輕輕給漓淺披上,漓淺一愣,躲閃著,一不小心,雙手無力,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