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緊緊關著,把守的士兵見漓淺走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匆忙下跪行禮。
“參見將軍。”
“起來吧,開門。”漓淺冷冷道,看到冰冷漆黑的打牢,想起年邁的父親,心中甚是窩火,若不是還身處皇宮,她真想拔劍把這個緊閉的大門砍個稀爛。
兩個士兵麵麵相覷,有些畏懼,看看漓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軍這樣做,恐怕不妥吧。”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漓淺側目,半眯著眼,“郭大臣,你如何會在此處?”
郭大臣挑眉,撚了撚胡須,“我想將軍年少輕狂,必定會來此強行打開大牢,為了防止將軍放下滔天大罪,前來阻止。”
“你也是同他們一邊的吧。”漓淺不屑冷笑一聲,徑自拔劍,對著大門的重鎖。
“將軍為何不想想,皇上是何故如此?”郭大臣開口道。
“為何,我若是知道為何,也不會有今日一幕了。”漓淺想起方才皇上的神情,分明是斷定了爹爹有罪,自己再多說,也說不過那些文臣。
“將軍倒可下朝之後問問皇上,今日朝廷之上,多少大臣在身側,皇上初登基,根基未穩,就算開口,也未必有用。”郭大臣見漓淺作勢要動手,匆忙說道。
初登基?根基未穩?與她何幹?
看了一眼鋒利的劍鋒,已經停留在門前,漓淺再一用力,那門便輕易大開。
可想來自己進去了,也不能將父親救出,不如問問那狗皇帝,到底是為了什麽。
見漓淺的動作停下,郭大臣鬆了一口氣,走上前一步,感受到漓淺身上散發出的寒氣,道,“將軍還請移步禦書房。”
皇上果然是要和她說些什麽。
心中一動,也許父親的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猛地收起劍,漓淺轉身,側身別過郭大臣,往禦書房走去。
“穆陽漓淺好生狂妄!這個法子,要是逼得她做出什麽事情來,該如何是好!”皇上左右走來,慌了神色,方才漓淺的眼神之中,擺明透露著殺機。
丞相攔住了皇上,道,“皇上別忘了,您手中還有穆陽漓淺她爹,再不濟,還有穆陽琉璃在後宮之中,穆陽一家,可都牢牢在您手中。”
“穆陽漓淺雖是大將軍,可已經是先帝在世時的事情了,她手中並無兵權,又是區區一介女流,為了國家付出也是應當的!”丞相堅定地說道,看著遠處小跑而來的太監,揮了揮手,將皇上推上座椅上。
皇上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抬眼,看到漓淺和郭大臣走來,心中還是顫了顫,輕咳一聲,別過眼去,不願見漓淺冷漠肅殺的神情。
“皇上。”漓淺淡淡開口,站在皇上麵前,故作平靜地開口。
皇上挑眉,看了一眼丞相,才開口,“剛才愛卿在朝堂之上如此激動,朕說什麽你也聽不進去,隻好等愛卿靜靜心,再……”
“皇上有話直說,臣聽著。”漓淺蹙眉,打斷了皇上的言語。
皇上有些尷尬,心中不鬱,半晌,才幽幽開口,“淩霄國指明要你和親,否則,兩國之間勢必要兵戎相見。”
淩霄國?
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