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她邊說邊上手掰陳野的手。
“我樂意你對我不客氣。”
林舒掰不開他的手,便放棄了掙紮,索性不理他了。
“小舒,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陳野說著將頭埋在林舒的頸間蹭了蹭。
林舒閉著眼睛不答話,陳野便一直在她耳邊低語:“小舒,說話好不好。”
林舒被吵得有些煩了,她眉頭緊蹙,睜開了眼睛。
低頭看著腰間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立馬變了。
心想既然打不過,也跑不掉,那就隻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他哄好了,不然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兒子和女兒。
“你先鬆手,勒的我快喘不過氣了。”林舒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不似剛剛那麽生硬,變得輕柔了許多,如同哄孩子那般對陳野說。
陳野的表情微微鬆動,他就知道林舒還是在乎他的,隻是刀子嘴豆腐心,還在生他的氣,所以才這麽冷淡。
他鬆開了手,剛打算讓林舒轉過來麵對自己,沒想到她倒自己轉過來了。
林舒臉上掛起一絲笑容,她直勾勾的盯著陳野的含情眼,不躲不避,雙手捧住了陳野的臉,柔聲說:“你要送我什麽禮物。”
“你跟我回家,不止那些禮物,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他說著抬手抓住了林舒的纖纖玉手,含情眼細細觀摩林舒的眉眼,眼睛低垂,看到那一點唇珠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喉結滾動,下咽了一口口水。
“當真?”
“千真萬確。”
“但是我還沒有消氣怎麽辦。”
“怎樣才能消氣。”
“你什麽都得聽我的,不能關著我。”
陳野眼眸深了深,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我什麽都能聽你的,但唯獨你不在我身邊這件事情,我不能聽你的。”
“你已經逃了一次了,我不能讓你在離開我身邊第二次。”
林舒吃癟,她沒想到陳野竟然變得這麽固執,不由提高音量:“那你忍心看我和孩子母子分離嗎?”
“我會把他接回來的。”
“他?”
“他們。”
陳野心想既然是林舒生的,那養便養吧,還有什麽辦法呢,先將林舒哄回家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暫且忍著。
不過,他的眼中劃過一絲狠厲,那個白楚他一定要殺的。
林舒放軟了態度說:“我們一起把他們接回家好不好,他們一晚上沒見我,肯定會哭的。”
“我怕紫煞去接他們回來,你今天就陪著我好不好。”陳野聽到回家兩個字,臉上變得柔和了許多。
林舒聽到這話,小臉垮了下來,看來陳野是死活都不會讓她離開了。
陳野看到她輕咬的唇畔,伸手將摸了摸她的唇,讓她鬆了口,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說:“你難道不想見見鳶兒嗎?”
“六公主?”
林舒的眉毛微挑,心想皇帝送她來和親,必然和使臣陳野在一起。
見林舒的注意力被吸引,他又繼續道:“當初你不見了,她每日都來府上找你,知道你永遠都不回來了,她變得愈發沉默了,整日都不與別人說話,就連我和皇兄她都不理。”
林舒麵上閃過一絲心疼,那個小姑娘是她見過心思最純淨的人,眼睛裏沒有一絲雜質,是人間難得的帝王家的孩子。
不過卻逃不過命運的折騰,還是要被送來和親。
她當初已經認可了自己,可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都沒有跟她好好告別,都不知道六公主現在怎麽樣了。
看到林舒眉眼間浮上關切的神色,陳野又添油加醋的說:“她已經好幾天不吃不喝了,我怎麽勸也勸不住。”
“她一個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怎麽辦,快帶我去看看。”
林舒說著想翻身爬起來,身體傳來的一陣酸痛,她皺起眉頭,連忙扶著腰。
陳野見狀,不由愧疚,連忙將大手撫在她的腰間揉了揉。
“好點了沒?”
林舒本來打算拍開他的手,但感覺好像不錯,於是便趴著讓他給自己揉。
但嘴上卻也沒饒他:“你真是個禽獸就對了。”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娘子可能對自己的美色有所不知,隻要是正常人,都忍不住。”
“少貧嘴了。”
陳野給林舒按了一會,便聽到她的肚子咕嚕一聲。
林舒有點不好意思,便將頭埋在了枕頭裝死。
“餓了吧,我讓人去準備午膳。”陳野難得睡的這麽好,和林舒一覺便睡到了晌午,連早飯都不用吃了。
“我們去和六公主一起吃吧。”
“好,都聽你的。”
陳野掀開了被子起身,林舒不經意瞥見他的八塊腹肌,不爭氣的多看了幾眼,便很快偏過了頭。
陳野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嘴角掛起了似有似無的笑容。
地上一片狼藉,林舒的衣服都被撕爛了,他便從自己的衣箱裏拿出了自己的衣服先穿上,然後從箱底裏找出來了一件自己當初給林舒買的紫色金紗裙,放到床邊。
“小舒,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舒轉過來看到一件紫色的裙子,上麵還有上好的金絲線,刺繡的圖案是紫羅蘭的花樣,極為好看。
她拿在手裏,摸著細細的麵料,好奇問道:“你這裏怎麽會有女人的衣物。”
“我想你早晚會來,於是便準備了一些,我喜歡你穿紫色。”
他說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了林舒當初給他的紫色手帕。
“你還留著呢?”林舒從他手上奪過手帕,看了幾眼後,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陳野。
她沒想到陳野竟然將這個帕子保留的如此嶄新,根本不像是被人用了兩三年的樣子。
“你隻給我留下了這一件東西,我怕它也沒了,你就徹底不見了。”陳野摸了摸林舒的頭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林舒說著擺了擺手上的帕子,抬頭示意讓陳野出去等她。
陳野從她手上拿過了帕子,林舒不解的看著他。
隻見他細心的折好,放在了胸前的衣襟說:“你給了我,便是我的,不準在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