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剪秋這就為您梳妝更衣。”她招著房內的其他丫鬟將桌麵的首飾全數按照往常習慣為小姐佩戴。
沒一會兒,剪秋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姐,好了。”她將銅鏡搬到鹿晚晴跟前。
“OMG!”這也太誇張了吧?
鹿晚晴倒抽一口氣,這是幾乎將琉璃台上的所有配飾都用上了?
這也太浮誇了!
這好幾斤重的頭飾讓她差點抬不起頭來了。
鹿晚晴將頭飾全部卸下,將原本就披落的秀發來回梳著,綁著丸子頭,將穿越帶過來的玉簪子插於頭上。
鹿晚晴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這還差不多。
她身穿紫色的漢服,外麵在披著一層防風輕紗,散發出淡淡的靈氣。雪白的肌膚,絕色傾城。淡雅的雙眸猶如流水一般純淨,鼻子十分標致,天生的微笑唇,甚是惹人憐愛。
“小姐,你這裝扮會不會太過於簡單了點?”畢竟小姐是要麵見老夫人,如此裝扮,會不會被老夫人故意挑刺?
鹿晚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才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俗不可耐。
她可才十七歲!
頭上壓著幾斤重的配飾,誰能受得了?
“這樣挺好的。”鹿晚晴將銅鏡挪開,然後麵向剪秋,“以後就按照這模樣幫我打扮,那些胭脂通通丟掉,這些首飾都收起來吧。”
“這……”
“我傷勢還未穩定,萬一佩戴的首飾過多,豈不是讓我更難痊愈?”
“剪秋該死,考慮不周,尚未想到小姐傷勢未愈。”剪秋一個激靈,撲通跪倒在地。
“你這是作何?你又沒做錯什麽,以後可不許隨便向我下跪。”
鹿晚晴將她扶起來,這朝代的人真是麻煩,隨隨便便就對人下跪,這不是折她的壽?
“是,小姐。”
剪秋驚覺小姐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
“走吧,咱們用膳去。”鹿晚晴走在大院內,四處張望著,這是她第一次踏出房門。為了能早日穿越回去,熟悉這裏的環境是第一步。
沒一會兒,剪秋就領著晚晴來到了丞相府的膳廳,在膳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自然都是她未曾見過的。
膳桌周圍自然是安排了不少丫鬟伺候著。
膳桌坐著娘親和爹爹,還有爹爹的小妾梅氏,當然,膳桌正中坐著正是鹿晚晴的祖母,她雙鬢斑白,坐姿端正,好一副氣派人家。
老太太餘光撇了一眼姍姍來遲的鹿晚晴,眉頭微微皺起,嘴巴撇著,臉色難看,但是她也沒有多說,她微微一哼,滿是不悅。
老太太旁邊坐著的正式爹爹的女兒,鹿蘭兒,庶女,她擁有天生乖巧的臉龐,但是城府極深,平日裏不少費力的討好老太太,就是為了能夠在丞相府裏站穩腳跟。她瞧見鹿晚晴,鼻尖一哼,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裏。
鹿蘭兒還有一位同胞哥哥,正是鹿遠。聽說他正在考取功名,但是他平日裏沾花惹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念書上,十足的紈絝子弟。
鹿晚晴的親哥哥鹿一鳴,也已是戰功赫赫,如今已經是禦前帶隊侍衛,與攝政王宋景雲是生死之交。
“還愣著幹什麽?平日裏驕縱慣了,見到人也不會拜見了嗎?”老太太心裏不悅,“真是給你娘親給慣的?怎麽,還不坐下,是讓我請你不成?”
鹿晚晴微微低下頭,這規矩可真多,親人見麵吃頓飯還得拜見?
“晚晴,趕緊入座吧。今天這些菜可都是娘吩咐廚娘為你做的,都是你平日裏愛吃的菜。”鹿夫人擔心鹿晚晴還像平日裏頂撞老太太,惹她不開心,受罰的可就是她閨女了。
“怎麽樣,身體還好嗎?傷口怎麽樣?”鹿夫人拉著她入座,關心著她的身體,“今日我再讓太醫到府裏給你瞧瞧,可別病出什麽好歹來。”
鹿晚晴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娘,我沒事。”
她剛坐下,膳桌的對麵就傳來梅氏的嘲諷聲:“晚晴,真沒想到你還真是癡情,居然為了七王爺從屋頂跳下,這可真是豁出命了呀。”
“這些菜是堵不住你的嘴嗎?話這麽多。”鹿聞景一臉嚴肅的說著,“就不能讓老太太省省心嗎?”
老太太疑惑的看著梅氏,“從屋頂跳下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太太,你有所不知,這晚晴可真是豁出命了,為了拒婚,可是以死相逼,就為了能和七王爺在一起。”梅氏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昨日可是從屋頂跳下來,還好沒事。這個是皇上指婚,萬一出個什麽好歹,咱們全家都被她給連累了。”
“有這事?”老太太瞬間暴怒,碗筷一摔,憤怒不已。
“晚晴,你好歹也是咱們丞相府的嫡女,嫁個好人家也算是對你哥哥還有父親仕途著想。這是皇上指婚,難道你還想抗旨不成?”老太太氣的臉都綠了。
“這要是傳出去,攝政王追究下來,咱們全家都被你給連累了。你惹的禍難道還不夠多嗎,好好的王妃不當,非得要嫁給七王爺當小妾嗎?”
老太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她失望至極。
“祖母,你可別為這事氣壞了身子。”鹿蘭兒見狀,是一個好時機討好祖母,她怎麽可能放過。
“您剛剛回府,很多事情您都不知道呢,可千萬別為她氣壞了身子,這不值得。大家也是為了身體著想,所以就把這事給隱瞞下來了。你可千萬別怪母親嘴快。”一邊說著,蘭兒一邊冷笑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鹿晚晴。“祖母,來,喝口湯,這湯可是剛剛燉好的,特別鮮,您嚐嚐看。”
鹿晚晴本想好好吃完這頓午膳,沒想到還遇到了不識好歹的人。
她可不是原主,這麽好欺負。
“姨娘,您從哪兒聽信這些謠言?誰說我以死相逼,非要嫁給七王爺?我這不是生性調皮,跑上屋頂玩來著,隻是腳滑,不小心摔了一跤。這不是好好的嗎?”鹿晚晴可不是吃素的,她在二十一世紀,什麽本事也沒有,吵架她就沒輸過。
“姨娘,我可是堂堂宰相府的千金,又是嫡女,我怎會輕易給別人做妾?我怎麽會放著堂堂的王妃不錯,去給別人做妾?您說是嗎?”
梅氏聽聞,臉都綠了。
這賤人,拐著彎罵自己呢?
真是好厲害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