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鹿晚晴隻好趴在瓦房上助力,不讓自己摔倒。
正巧,宋璟雲,鹿一鳴,剪秋趕到昨天摔倒的地方看看,看看有什麽線索。
“小姐!小姐!”剪秋驚呼,同是昨天摔倒的位置,她看到了小姐嬌小的身子,搖搖欲墜。
鹿晚晴被剪秋的驚呼聲嚇到,心裏暗自嘀咕。
“剪秋這死丫頭,怎麽帶了這麽多人過來?!死馬當活馬醫!死就死吧,說不定就是要死掉才能讓靈魂再穿越回去。”
“若是被他們再抓住了,肯定也是死路一條,隻能夠乖乖嫁給攝政王?不要,如果嫁給攝政王,再離開宰相府,那她再穿越回去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鹿晚晴眼睛一閉,咬緊牙根,心一狠,縱身一躍,就從高達五米的房頂跳下來。
神呐!你一定要保佑我成功穿越回去!這可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這可是高達五米的房頂,如果穿越不回去,那她也是隻有死路一條,摔下去,就算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
“小姐!小姐!啊啊啊啊!小姐往下跳了!”剪秋驚恐的閉上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景!
“晚晴!”鹿一鳴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晚晴居然真的往下跳。
鹿晚晴閉著眼睛,等待著靈魂穿越,亦或者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但是,毫無痛感!
難道穿越成功了?
鹿晚晴眯著眼睛,半睜著眼,不敢多看。
她睜開雙眸,卻發現自己正舒舒服服的躺在男子懷中。
男子大概二十左右,光潔白皙的臉龐,菱角分明的冷俊,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烏黑深邃的雙眸,深不見底,英挺的劍眉,高挺的鼻梁,削薄輕抿的唇,無不透露著他高貴的氣質,氣宇軒昂。
他的臉龐就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一樣,完美無瑕,說他比電影明星還好看一點也不過分。
鹿晚晴美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子,正巧,男子施展輕功接住她,雙腳輕輕落地,同樣以深邃的目光緊盯著她,眼神冰冷,讓她害怕的是不是脖子。
鹿晚晴心中滿是疑惑。
他是誰?
為何在府中沒有見過他?
他們才第一次見麵,他對她的敵意如此之深?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它千刀萬剮一般。
什麽仇?什麽怨?
這和不關她的事!
可千萬別衝著她來。
宋璟雲沒好氣的盯著鹿晚晴,他能給她好臉色看才怪!
如果方才不是他及時施展輕功把她救了,現在她可能已經到了閻王殿了!
鹿晚晴真是好大的膽子?
為了不和他成親,她居然尋死覓活,不惜尋短見,也要拒絕和宋璟雲成親!
他這麽差勁?
暫且不說他身份高貴,容貌傾城,他可是威名在外,戰功赫赫,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唯獨鹿晚晴?
再看看鹿晚晴,除了容貌有幾分姿色之外,身材幹幹癟癟,絲毫吸引不了男人的注意。
鹿晚晴方才回過神來,她看著男人居然仔細的打量自己的身材。她捂著自己的胸口,清細瘦小的手指著男人,“臭流氓,你看哪裏呢!”
天下男人果然都一樣!
好色之徒!
宋璟雲嘴角微微**,什麽女人是他沒見過的?就她,這是幹癟的身材,就算未穿一縷絲布站在跟前,他也不想多瞧一眼。
“本王可是舍命救你,真沒想到,你居然無理罵人。”宋璟雲掏出折扇,輕輕的揮動著。
“若非本能出手相救,一早就去見閻王了。傳言相府嫡女出言不遜,蠻橫無理,毫無規矩可言。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宋璟雲嘴角微微揚起,這小妮子可真有趣,忍不住逗弄她。平日裏女子都是對他恭恭敬敬,隻要她,鹿晚晴,居然沒將他放在眼裏,這徹底的激起了宋璟雲對她的興趣。
鹿一鳴這才回過神來。
看來,宋璟雲對妹妹有點興趣?
鹿一鳴平日裏和宋璟雲有私情,對他多少有點了解。平時他對女人壓根提不起興趣,多說一句話都值得浪費時間,這會兒,怎麽對自家妹妹說這麽多,難不成……
“璟雲,雖說你是王爺,我可不容許你拿晚晴開玩笑。”鹿一鳴知道宋璟雲是在開玩笑,但是他也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妹妹。
但是他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宋璟雲及時接住了晚晴,或許她早就去見閻羅王了。
平日攝政王都是待在宮中處理政務,很少有機會施展功夫,今日一見,真是大飽眼福。哪怕他已經是禦前侍衛,但是比起輕功,他在攝政王麵前,還是稍微有點遜色。
鹿一鳴拉著鹿晚晴一同跪下,“王爺,這次多虧您出手相救,不然,令妹可能凶多吉少。”
鹿晚晴低下頭看著鹿一鳴拉著自己的手,瞬間,她聽到了他的心聲:宋璟雲,這次是我欠你的恩,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鹿晚晴抬起頭呆呆的望著身邊穿著鎧甲的男人,原來,他就是自己的同胞哥哥。
她也在一次確認了,隻要和她有身體接觸的人,她就能讀到對方的心聲。
那他?就是攝政王?宋璟雲?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真沒想到,堂堂的一個攝政王,長相倒是不錯,居然會逼迫一個十七歲的弱女子和他成親?
誰知道他打著什麽陰謀?
沒準是為了自己的仕途?
“一鳴不必多謝,再說,晚晴也是我即將過門的王妃,救自己的王妃也是我的分內之事。你說對嗎?鹿大小姐?”宋璟雲心情瞬間大好,挑著劍眉,意味深長的看著鹿晚晴。
哼,如果不是你,沒準我早就穿越回現代了。真是壞了我的大計!
“攝政王爺,是臣女高攀不起王爺。剛才也說了,臣女刁蠻無禮,毫無規矩可言,出言不遜,野蠻撒潑,是臣女配不上您。還希望王爺高抬貴手,放過臣女,讓皇上取消指婚。”
宋璟雲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難不成她寧願嫁給七王爺,也不願意正眼瞧他一眼?
“晚晴真是會說笑。皇上既然已經下旨,那就沒有抗旨的理由了。金口玉言,怎能收回成命?”宋璟雲見她無動於衷,隻能拿出自己最不屑的伎倆壓迫她,“本王可是堂堂的攝政王,也隻有丞相之女能配得上自己,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