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翰聽完高蘭說的話,再回頭想起江月和自己說的,竟然一模一樣,都是江月祖母留下來的東西。
“除了是江姑娘祖母留下來的之外,就未曾有其他地方的來源了嘛?”言卿翰不死心的問高蘭,可得到結果還是一樣的。
“沒有,除了那丫頭的祖母會留下這東西,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人會留下這個。”高蘭再三強調。
言卿翰無奈,調查了這麽久,結果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一臉失望。
高蘭看到一臉失望的言卿翰,便起了一肚子的壞水,隨後看了看言卿翰。
又想了想江月那個死丫頭,再想想言卿翰的身份,頓時起了一個想要攀附權貴的想法。
隻要想到江月那個死丫頭,一旦嫁給了眼前這位公子,那自己以後就不缺錢財了,反倒是還能過上好日子!想到這,高蘭的心思就更加的活躍起來了。
“言公子,要不然您在吃頓飯再走吧?”高蘭有意無意的挽留言卿翰留下來吃頓飯。
“不必了,麻煩您了,下官官府裏還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就不在這用膳了。”
言卿翰覺得,既然沒得到別的消息,在這停留也毫無意義罷了。
“誒!言公子,江月那丫頭還沒回來呢?您要不要等等她?順便在這用個晚膳呢?”
高蘭見人要離開,迫不及待的把江月諾出來用了起來。
言卿翰思考片刻,還是選擇離開,“不必了,在下告辭了。”
說完就離開了。
高蘭看著言卿翰離開的背影,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這個死丫頭,什麽事情都辦不好。
言卿翰剛好走出門口,就遇到回來了的江月,“江姑娘。”
“嗯,你要離開?”
“對。”
高蘭本想就這樣讓言卿翰離開的,但是看到言卿翰身上替她擋的那一棍子,傷口有點嚴重了。
要知道,在古時候,受點傷都很難痊愈,最後搞不成還會因為那點傷死掉。
“言公子,你稍等一下,我有點東西要給你,很快。”
江月說完,不等言卿翰回答,就跑到屋子裏,連高蘭在喊她都沒有聽到。等到了屋子裏,用10積分換了藥來。
“係統,給我換點藥來。”
“好的,宿主,10積分。”
江月聽到換個藥都要10個積分,但是想了想言卿翰的傷是為了替自己擋的,還是咬了咬牙,“好!”
“好的,宿主,兌換成功,藥在桌子上。”係統說完,藥就出現在桌子上了,江月也不驚訝,仿佛都已經習慣了。
看了看桌上的藥,江月也沒有猶豫,雖然這一點點的藥,花了她10個積分。
但這玩意畢竟是有用的,要是沒用,她就把那個係統給拆了!
隨後拿起藥就往門外走去,看著言卿翰還在原地等著自己,就莫名的覺得言卿翰有點可愛。
“你先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上藥吧。”
其實言卿翰不是沒有感覺,他本想早點回去,讓府裏的侍衛給自己上藥的。
看到江月手中的藥,他卻不想回去了,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樣的。
“好。”
江月在給言卿翰上藥的時候,二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給言卿翰上藥,僅此而已。
本來言卿翰還有點羞恥的,他從來沒有在女子麵前脫過衣服。
以往都是讓身邊的男子給自己上藥的,本以為江月會有點羞恥之心,卻不曾想,最後有羞恥之心的人竟然是自己。
“好了,你可以把衣服穿起來了,藥還有點,你可以下次再用,你就帶回去吧。”
“啊……好!麻煩你了。”
“沒事,你這傷本就是因為我才受的,應該做的。”
“嗯。”言卿翰聽到江月的話,心裏麵有點不舒服。
不過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啊,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沒繼續想太多,言卿翰穿上衣服,就對江月告辭了。
等言卿翰離開,高蘭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看著言卿翰離去的背影,她看了看江月這個死丫頭,怒氣衝衝的問她。
“死丫頭,你跟那位言公子在屋子裏幹了些什麽!!”
“沒什麽,就是給他上藥而已。”江月撇了撇嘴。
見高蘭沒有回答她,就轉過頭來,卻不曾想,她一直盯著自己腰間的銀子,那隻手剛想偷走,就是被她發現了。
“高蘭!這是給你還債的銀子!你別想打這個銀子的注意!聽到沒有!”
江月簡直要被高蘭氣死,這個銀子的用處,她難道不知道嗎!真的是。
“我……”高蘭看到江月這般模樣,也不敢說什麽了,她就是,就是手癢了而已。
江月看到這樣的高蘭,也不想再多說什麽了,拿起銀子,算了算,把欠楊家女人的還了,應該還剩點。
拿給自己拿來創業什麽的,應該足夠了。
楊家門外。
江月帶著銀子來到了楊家門外,想要還錢卻碰見沐兒要被賣去給別人做妾室,一路上沐兒都在哭鬧著說不嫁。
“我不嫁,你們放開我!我絕對不會嫁給他人做妾室,想都別想!”
可是她一個女子,哪裏有男子的力氣大。
“啪——”
男子一巴掌打了過去,怒氣的說。“死娘們,讓你去給人家當妾室是為了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你還不情不願的,是不想活了吧!”
看著沐兒哭鬧的不願意,江月回想起來,原主也有著同樣的經曆,她很是同情沐兒,攔下了那些人。
江月仔細地看了看那幾個人,恰好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正是那個楊家女人。
於是,江月就自然的攔下了她們。
“住手,你們怎麽可以如此對待一個女子,還是不是人?!”
“喲吼,怎麽又是你啊,怎麽?欠我的錢湊齊了嘛?要是沒有湊齊,就別湊熱鬧了。”
“湊齊了,還給你。”說完,就把錢袋子丟給了楊家女人,楊家女人也順手接住了,掂量掂量錢袋子,分量很足。
“不要多管閑事,我能走。”
“等等,我把她買下,行不行?”雖然是疑問,但她的語氣很堅定。